银的奶子似乎大了一点,方猷还在吸奶,银有点冒汗,动了动腿有些难受,下身还没有完全恢复,阴道口有两指宽,正缓缓流出秽物,轻柔地被男人擦拭干净。
在月嫂的帮助下,银很快就恢复了。
三个月后方猷时常一边操逼一边喝奶,银的腹部还是有点柔软凸起,像微胖的小胖子。
生过两个孩子的逼肉更加肥沃,外阴鼓囊囊的,内壁还是很敏感,但没有先前那么紧了,方猷的动作有些大,银的双腿被举起,裂开的肉缝被男人用大肉棒一下下地摩擦,银的水流了满屁股,张张合合的穴口在渴望,丰腴的大腿和屁股被撞起一阵阵肉浪,银抓着自己流奶的奶子揉着。
“那么久没吃大鸡巴了,你看看你的逼多淫荡?”
又用肉棒去啪啪地打肥鲍,银摇着头有些受不了,短发在空中划过弧度。
“老,老公,操我呜呜呜呜,插进来,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呜呜呜骚穴穴好痒….”
回答他的只有男人重重的抽插,男人又往子宫里撞,来回几十下才撞开。银双手抓着被褥,难耐地尖叫,子宫里喷出水液,男人忍耐些许,不顾银还在高潮就疯狂攻击深埋在身体里的肉袋。
龟头终于还是进去了温暖的池袋,男人调侃:“多久没见你的老朋友了。”
银有些受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了满脸。男人又换了一个姿势,银被迫骑在男人阴茎上,一下又一下地被深深操进子宫,频繁的高潮让银有些目眩,男人喝了一口糖水,嘴对嘴地喂给他。
方猷在子宫里射了四次才停下,抱着人去清理,浴缸里的水逐渐浑浊,又被方猷按在浴缸里内射了一次,银有些困倦,迷糊地睡了过去,逼穴被奸地外翻,洞口变得更大了。
月嫂每天都会为银按摩,并督促要出去散步,周五的傍晚,小区里人很少,月嫂在家里收拾整理,银带着两个孩子在夕阳下散着步。
“银!!”
回头一看是齐青凌,“你好呀齐青凌”。
“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的宝宝出生啦!他叫什么名字啊?”
银温软地笑了笑,“小的叫方知槐,大的叫方鹤鸣。”
……..
齐青凌慢悠悠地走远了,鼻尖仿佛还能闻到银身上的奶味,身体有点发热。
齐青凌并没有刻意的和银碰面,很长一段时间他只是远远地看着银,夏天很热,银还穿着一件薄外套,露出的小腿白的有些刺目。
散步并不是一无所获,银偶尔还会碰到散步的老太太老奶奶,每当方鹤鸣喊他妈妈时,他就会磕磕绊绊地解释孩子还不懂事,方鹤鸣多聪明啊,但他还是叫银妈妈。
方猷今天回来的有些早,七点的天空灰蓝灰蓝的,很快就会寂灭。他看见银在和一位体态修长的学生讲话,微微笑了笑,又从裤兜里拿出一颗糖递给他。两个孩子乖乖的,小的趴在银的怀里咬着母亲肩膀的衣物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大的牵着银的衣角,低头看着地板,不知道想着什么。
方猷点燃一根烟咬在嘴里,给林叔拨过去电话。
“给你颗糖,谢谢你今天帮我挡球。”
男生剃着寸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不客气的哥哥,那些小孩儿真是踢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小区就这么点大,准头太差了!我待会就去收拾他们!”
男孩很健谈,银认真地听着,不时回应几句。
林叔没有开出多远,很快就来了。带着牙印的烟头被扔在地上用脚碾压,男人抬脚走向银,步伐稳健。
…
第16章 懦弱的美人:再次被家暴h/与邻居偷情h
银的后脖被方猷缓慢揉着,“老婆,回家了。”,怀里的孩子被男人轻松地抱起逗弄了几下交给林叔,“爸妈想看看他们,过几天再回来,鹤鸣,好好陪下爷爷奶奶。”
“好的,爸爸。”方鹤鸣抬起脸笑了笑。
小宝宝被抱在陌生的怀里,朝银伸手,见妈妈没有理会他,很快就哭了出来,通红柔软的脸蛋湿漉漉的。
银有些瑟缩,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老婆怎么走这么慢,刚刚聊天聊累了吗?”方猷牵着人,手劲儿有些大。
银手心里又开始冒汗了,这段路他的胸腔一直在跳,呼吸急促。
月嫂准备走了,方猷牵着银的手把玩着,银呜咽了起来,“老、老公,对不起….”,银焦急地看着月嫂,月嫂还是恭敬地打完招呼就走了。
男人扯了扯领带,放松地张开双手靠在沙发背上,声音低哑:“把衣服脱了,跪过来,舔”。
抖着手指拉开外套拉链,脱下身上的T恤,再到裤子,直到浑身赤裸,紧张地跪在男人胯下,皮带发出咔哒的声音,掏出男人半硬的阴茎,粉色的嘴唇就覆了上去。
柔软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手掌轻柔地包裹摩挲紫黑的柱身和饱满的卵蛋,努力纳入口腔,喉咙收缩着,顶到扁桃体后难受地湿了眼,海绵体在膨胀变大,面容被撑的扭曲。
方猷布满青筋的手突然地按着身下人的头,腰一挺,阴茎全根没入,浓密的阴毛扎在银的脸上,鼻尖满是浓重的腥膻味,下巴顶在大卵蛋上,翻起了白眼,男人没有给银适应期,银的喉咙被一下下顶起,口水流了满下巴。
嘴角撕裂了,银有些窒息,手推着男人的腹部,力道对于男人不值一提。
银的喉咙被摩擦地火辣辣的,最后一个动作时被男人抽出来射进嘴里,合不拢麻木的嘴唇,被呛的咳嗽,只感觉鼻腔和嘴里都是男人的精液味,头皮一麻,被扯着头发抬高被迫吞咽,吞咽不及的顺着下巴抵滴在饱满圆润的乳房上。
待银停止咳嗽后就被掐着脖子扔在沙发上,双腿被男人拖着压在沙发上,抽出皮带打在了臀部上,力道一如既往的大,银挥着双手想要逃走,却根本逃不掉,只能被鞭打哭出声,直到屁股高高肿起,又被拖下沙发扔在地上,一条腿被男人踩在地上,一条腿被男人高高举起形成一个钝角,柔软脆弱的下体全部暴露出来,毫不留情地被精准鞭打在女穴上,肉棒被余劲扇到。
“啊啊啊啊”惨叫响起,本就受伤的喉咙嘶痛极了,银脸上乱七八糟的。
肉棒红红地破皮肿起,逼肉肿了一倍,银无力地躺在地上冒冷汗,敏感的皮肉使女穴还在流水张合。
卧室里又被按着脖子后入,腹部被男人垫了枕头,双手绑起。
修养一年的阴道又恢复了弹性,层层叠叠肉壁堆积着,本就受伤的阴部还要被男人用囊袋大力拍打,方猷举着皮带,一边抽打银的背,一边用阴茎侵犯子宫,银无力动弹,只在被抽打时全身收紧,密集的疼痛让穴腔比没生孩子前还要紧。
方猷在粗喘,银整个背后青青紫紫的交错,流着泪呻吟。
“不要打了,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好痛,我好痛啊嗯呜呜呜。”
“真是个婊子,被打还会高潮,逼肉夹这么紧,是不是很爽啊?是不是很喜欢被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靠近那些男人?那些男人只会把你轮奸一遍又一遍,在你的骚洞里射满精液和尿,臭婊子,说了多少次了?啊?”
“没有呜呜呜,我没有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