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好久没见到你了,新年好。”男人爽朗地笑着,青隽的眉眼弯着,鼻梁没有方猷高,但正好,面容令人放松,银松了口气,并为前两个月对男人的怀疑而感到愧疚。
青年也抬头朝男人笑了笑说了声“新年快乐”。
男人的笑容更大了,小孕夫今天穿了黑色的及膝羽绒服,围着一张红色的围巾,围巾挡住了小孕夫的鼻尖和嘴唇,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弯弯的,露出清凌带媚的双眼。
“今天你要去哪吗?外面还是很冷喔,而且有宝宝了出门不太方便。”
银摸了摸肚子,“今天要去产检,医生在等呢。”
“喔喔,你的肚子好像又大了点,他多少个月啦?”
“七个月了,还有差不多两个月就要出生啦。”
“喔喔,是不是有点重?听说怀孕后小宝宝在肚子里会闹,你是不是很疼?”
“还行喏,习惯了就不会重了,宝宝很听话的,不怎么疼的。”
“是吗哈哈,那就好。”男人看着青年乖乖地回答他的问题,心里软软的,人感觉轻飘飘的。
“对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你一个人去吗?”男人表情担忧,银看着男人的包子脸感觉有点好笑。
“下面有司机在等,老公先去上班了,我刚刚给他打了电话,他现在应该在去医院的路上。”
“呼,那我就放心了,你快去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齐青凌,齐心协力的齐,青山的青,凌晨的凌。”
“我叫银,银色的银,我先走了喔。”
“好的好的,再见,注意安全。”
银挥了挥手“拜拜。”
电梯的数字在缓缓减去,男人冷淡着脸,“哧,老公?”。
下去时,林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朝银鞠了鞠躬。两人隔了一人的距离,林叔安静地跟在银的背后,银坐在后排,等系好安全带后车子才发动。
医院门口,方猷已经在建筑下等着了,西装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林叔为银打着伞,雪还在飘。
方猷身旁站着一位医生,是女的,眼神炯炯,满身威严。
方猷一见到车就挂了电话,朝银走过来,接过林叔的伞,抱着银的肩膀缓步走了进去。
雪落在了方猷的肩膀上和头发上,到了门口,肩膀上的雪已经融化了,银想去拍掉头发上的,方猷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别碰了,凉。”,接着双手包住银的手,往手心里哈气。
林叔上前用手帕小心捻起,再用纸巾一压。
医院里面很温暖,银裸露着大肚子,医生的手小心地放在雪白的肚皮上,摸索按压寻找胎位,并不痛,两三下就好了,银低头看着医生的动作,方猷仔细看了看银的神色,发现没有痛苦,心下对这位医生有点满意。
从保温柜里拿出的耦合剂先递给了方猷,方猷摸过后才点了点头。
过了15分钟。
“胎儿很健康,先前的医生有告诉你们是男是女吗?”
“嗯,说了是男宝宝”银轻轻开口,方猷摸了摸银的面颊。
“检查结束了,请问需不需要水?待会要做个尿常规。”
银摇了摇头,他出门前喝过了。
“再做个血常规和尿常规就好了”
医生说完就出去了,门外站着位实习生。林叔端来一盆热水,方猷把肚皮上的东西擦掉后帮人把衣服穿好,抱着去了vip室。
抽血的医生已经在等了,轻柔地抽了一管血。男人帮忙按住,等待血不再溢出后就扔掉了棉签,“要尿尿吗?”银点了点头。
方猷没有戴手套,拿布垫在银的屁股下,单膝跪地拿起两根管子对准,“可以了,尿吧。”
等了一会儿银才尿出来。
“够了”,男人把管子拧好,银还没有完全停下,他有点控制不住。
烧红的皮肤从大腿延伸到了脸颊,银羞耻地眼框都有点湿润。
等把管子递给林叔后,男人洗了洗手,一回头就看见他老婆的可爱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拿出湿巾擦了擦肥肿的逼肉,亲了亲银的膝盖,帮人穿上裤子。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在床上不还是也会尿吗?”
“你别说了。”银偏了偏头,睫毛在抖。
“好,不说了,送你回家好吗?”
车子很宽敞,男人可以抱着银坐在后面,亲了亲怀中人的眼皮,问: “困了吗”,银摇了摇头,拿起手机玩游戏,方猷把头靠在银肩膀上,安静地看着他玩。
到家了,方猷把老婆送到了门口,他不敢进去,不然他今天都不会出来了。
银在低头按指纹,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方猷从身后抱住了银,扶住银的下巴亲了过去,银闭着眼,方猷的手隔着羽绒服揉着银的胸脯腰肢和屁股,银腿软的靠在男人身上,男人低头扯开围巾吮吻银的脖子,直到种满了后脖草莓印才放过银。直到门和上了,方猷才走。
半夜,齐青凌叼着烟调监控,直到看到两人的身影才停下,监控很清晰地照着银的半张脸,面无表情地看完后,又拖回去看,烟屁股按在烟灰缸,齐青凌又点了一根拿在手里,掏出不亚于方猷的鸡巴,盯着银的脸,表情晦暗不明地打手枪。
他应该装个声音的,这样就可以听见银的呻吟了。
银顺利地产下一名男婴,他们为他起名方知槐。
方鹤鸣多了个弟弟,对这个弟弟他没什么情绪,但是他见到弟弟还是会假装开心地叫弟弟。
月嫂在另一间房照看孩子,孩子刚刚喝了奶,现在已经睡着了。
一个月了,银不时还会有恶露,方猷请了一个月的假,此时银靠在床上,有些虚弱,但精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