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最爱宝宝了!但是宝宝才6岁,会不会太累了?都没有时间和别的小朋友们玩了。”
“一点都不累妈妈,这些题目对我来说很简单,而且我在学校也有很多小朋友想和我玩的呀。”但我不想和他们玩,他们太蠢了。
银无奈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他觉得儿子压力有点大,方鹤鸣开心地眯起眼。
“好吧,那你乖乖做作业喔,妈妈去扔下垃圾,阿姨这两天请假没有人扔垃圾了。”
方鹤鸣顿时有点急切,“妈妈!我和你扔完垃圾再继续做作业吧!我想跟着你!”,在方鹤鸣心里,妈妈才是要好好保护的那个宝宝,他想时时刻刻跟着他的妈妈。
“可是我很快就回来了呀。”
“我要好好保护弟弟!我要跟着你!”
银犹豫了一番,摸了摸凸起的肚子,还是答应了。
外面很冷,银一出门就被冻得起了鸡皮疙瘩,方鹤鸣摸了摸妈妈的手,温暖的双手想要包住妈妈的整个手,最好还可以把妈妈包在怀里,像爸爸那样,他看了看自己短小的手,迫切地想赶紧长大。
“妈妈,我来帮你提垃圾。”垃圾不重,小孩子拎起来绰绰有余,方鹤鸣已经碰到了垃圾带子,看着方鹤鸣亮晶晶的双眼,银还是答应了。
银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捧着孕肚,小心翼翼地在地面上行走,树枝上还有未化开的雪,沉甸甸地压在枝头。
“妈妈,冬天好冷,你以后不要出来了,我一个人就可以去扔垃圾了。”
银笑了笑,晃了晃儿子的小手。
扔完垃圾回去的路上,银只听见咯吱的一声,下一秒就被一个男人抱在宽阔的怀抱里,枝头带雪砸在了男人的背上,银慌忙地从男人怀里出来看向方鹤鸣。
“妈妈我没事。”银见自家儿子没事儿才松了口气,这才抬头看向男人。
男人很高,有一米八将近一米九,有些瘦,像一根树杆子。
“谢谢你这位先生。”
齐青凌看着眼前捧着肚子的孕夫,有点思维发散。看着这张漂亮的脸,不自觉问出了口:“你不是男的吗?他怎么叫你妈妈,而且你还怀孕了?”
银有点脸热,“我是双性人。”
齐青凌缓慢地眨了眨眼,捡起地上米色的毛线帽拍了拍雪递还给青年,银看了看帽子上的湿痕,小心地避开了男人的手拿住了。
“谢谢。”银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双性人实在少,怕男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他觉得有点怪怪的。
“下次要小心点,最近下雪了地上有点滑,我会向小区管理处提一下,这些树枝确实应该修剪了。”
“嗯。”银低着头,齐青凌只能看见他冻红的耳朵。
“嗯,那再见?”
“妈妈,走吧。”
银又捧着肚子小心地走着路,齐青凌按着原本的路线,不远不近地走在青年身后,他盯着前面青年牵着孩子白皙透粉的关节发呆,又转了转视线来到穿着白色羽绒服的臃肿腰腹,羽绒服很长,一直到小腿,再往下就是黑色的裤子和白色的短靴。
他笑了笑,觉得青年像个雪团子。
银有些惊讶,因为青年好像和他在同一栋。三人有些距离的隔开,银先按了6楼,看向男人,见男人没有说话,有些疑惑。
“我也在六楼。”男人展颜一笑。
银有点紧张,他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当初丈夫就是跟着他到家里然后强奸了他。
方鹤鸣有点疑惑,妈妈的手出汗了,但是又很冷。他想了想,还是双手握紧了妈妈的手。
“叮咚”电梯到了。
银急促地向前走,方鹤鸣得小跑着才能跟上。男人似乎还有话要说,但银没有看见。
直到透过猫眼看见男人真的进去了,银才放下心,家里很暖和,银脱下羽绒服,刚刚在电梯出了一身汗,他有点不舒服,想吐。
而男人在看到对门的猫眼变亮后,小声地又笑了,小孕夫还挺警惕,接着他眉眼沉沉地喝了被冰水,他的鼻尖好像又闻到了孕夫身上的甜香。
方鹤鸣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摸了摸妈妈的肚子,“妈妈下次还是要小心点喔,要是爸爸看到别的人抱着妈妈肯定又要生气了。”
银有点害怕,眼圈泛红地看向儿子,他的孩子此时已经落泪了,“妈妈要是被惩罚了,我会很难过的。妈妈不要害怕,我不会告诉爸爸的。”
方鹤鸣牵着银的手来到沙发上,摸了摸妈妈有些苍白的脸和冻的通红的耳朵,去房间给妈妈拿睡衣。
直到柔软的唇落到脸颊上,银才回过神,方鹤鸣眯眼笑着:“妈妈快去洗澡吧,都出汗了,我要去写作业了。”轲勑铟岚
“宝宝,你真的不会告诉爸爸吗?”
“妈妈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想爸爸惩罚你呢?”
银这才动身抱着肚子去洗澡,方鹤鸣看着妈妈进了主卧的浴室,安静地回了房间写作业,叉起一块兔子形状的苹果,咔嚓咔嚓地吃进肚子。
银坐在浴缸里,脖颈上都是泡沫,他捂着嘴眉头难受地皱起,喉咙里一阵阵泛酸。
趴在浴缸上,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有点难受地想着方猷,但是方猷今天晚上还有个会议。
洗完澡后穿着棉衣棉裤,泡了杯蜂蜜柚子茶这才好受了一点。方猷回来时才十点,银已经在他们的床上睡着了,床头暖黄的灯还亮着,瞥了一眼灯旁的蜂蜜柚子茶,摸了摸银因为怀孕有些消瘦的脸颊,凝视了银的眉眼一会儿,就去洗澡了。
房子里很温暖,入冬后就一直开着暖气,方猷穿着一条内裤就出来了,鼓囊囊的一大团安静蛰伏着。
上床后银自动地往他怀里钻,却因为肚子隔了一些位置,方猷弯着腰用额头抵着银的额前,锋利的眉眼融化开来,他安静地看着他的妻子,呼吸交融着,亲了亲妻子的鼻子,随后闭上了眼,宽大的手上下顺着银的背。
半夜,方猷怀里的银痛叫了一声,他的脚突然抽筋了,方猷习惯地起身为妻子换了一个姿势,接着熟练地为银按摩抽筋的那只小腿,银迷迷糊糊地醒来。
“老公…”
“睡吧,一会儿就好了。”方猷轻生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