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巴掌打在银白嫩的脸上,力道没有收着,他被打地侧趴在地上,幸好地上都铺了地毯,不然那雪白的胳膊就会擦伤,很快脸颊就肿了起来,嘴角都破了皮地流血。
“知道今天陈总提到你了吗?听说你们曾经是高中同学?”
“我、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他可是还记着你呢?”
没等银回答,男人拿起地上的拖鞋啪啪地抽在他背上,银压着声音流泪,拖鞋始终不方便,唰地抽出皮带打在美人的皮肉上,不多,只打了三下,但银的衣服都被抽烂了,衣不蔽体地缩在地上,皮肤被打的淤红,有些地方还有血丝。
打完后男人没有停顿地拉下内裤露出勃起的屌,紫黑色的鸡巴吐着粘液,散发着热气,又膻又粗长,抬起银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就重重地一插到底。
可怜的逼肉都被干进去了一截,高热湿滑的内壁狠狠夹着入侵者。
“夹这么紧干什么?是不是想了一天了?这么欢迎我?”,可青年明显是痛的。
“是,想、想老公了,贱逼一天不被操就、就想老公的大鸡巴。”
狠狠日了几下终于草进了子宫里,银浑身发抖地痉挛,那个肉袋被男人不带怜惜地狠肉。
“天天勾引人的婊子,高中毕业都几年了还有人记着你?啊?是不是偷偷给他日过逼啊?所以才对你那么难忘?”
“呜呜呜没有,没有被日过,只给老公操的,呜呜呜。”男人明明在他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强奸了他,鸡巴上还有着银的破处血。
男人用拇指揉捏着银突出的阴蒂,重重地一掐,银终于悲戚淫荡地哭喊了起来。
一间房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指宽,昏暗的灯光模糊了很多东西,6岁的男孩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往外看着,他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他心爱的妈妈好像在被欺负。
“爸爸,不,不要欺负妈妈了。”稚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银在听到儿子的声音后就尖叫地想要逃离男人的鞭策,穴肉都从鸡巴上拔了出来。
男人露着屌,温和地哄着儿子:“儿子乖,你妈妈做错了事,我在教育他,你先睡觉好吗,是不是吵醒你了?都怪妈妈哭的太大声了。你先去睡觉,我不打妈妈了。”
小方鹤鸣不懂这些,他只是不想妈妈受伤,在听到父亲的承诺后就乖巧地喝完一杯水打算回房间了。一转头两人已经消失了,只听见房门反锁的声音。
方鹤鸣捧着杯子盯着地上妈妈破碎的衣服和父亲抽出的皮带,那皮带上亮晶晶的,捡起皮带后面无表情地搓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去的液体。
方猷大掌揉着银的胸乳,下身还埋在丰沛的穴肉里,“怕什么?他这么小懂什么?你胸怎么还是这么小,我们再生一个孩子,我想喝奶了,到时候你奶子会不会又变大?”
银没有回答他,他被肏的只会嗯嗯啊啊地叫了,看着银色情的脸男人用虎口卡住他尖俏的下巴,大舌头舔掉银嘴角的血和唾沫,又缠着银吐出的软骚舌头去亲。
男人把衣服脱了,领带随意地扔在床上,健硕的身体裸露了出来,蜜色的有力背脊满是汗,汗液顺着腹肌的轮廓滴在了银红痕交错平坦的小腹上,有点疼。
直到银被干的喷了出来,方猷才把精液洒满银的子宫,从床头柜拿出一根按摩棒顶到银的子宫里,又给银上了药,这才去洗澡。
银疲惫地躺在床上,肚子微微鼓起腿有些合不拢,沉沉地睡去。
清晨好像来的太快了,银被男人亲着嘴里的每一处,敏感的上鄂被反复舔弄。
方猷见银醒了之后,把人一翻,勾着人的腰把按摩棒些许艰难地抽了出来,穴肉经过两小时的撑大已经夹紧了按摩棒,拔出来时发出了啵的声音,里面的淫水精液流了出来,银只感觉深处的子宫有点酸涩那一瞬好像又感觉到了熟悉的拖拽感。
逼肉外翻着,火热的鸡巴很快又破开了肉道,银无力地趴着,脸侧压在床上,被男人肉的一耸一耸,密集的快感让他很快就高潮了,子宫里的液体被男人操地勾了一些出来,白白的糊了肥逼一层。
药很好,伤痕变淡了一些,但在雪白的肌肤上还是可怖,更多的还是引起人的施虐欲与性欲,男人有点兴奋。
银的肉棒已经射不出东西了,男人堵住银的马眼,在脆弱的女性尿道上抠挖,不时还伸进去一截指节,按压着微微凸起的膀胱,银就又痛又爽地尿了出来。
男人低笑着,囊袋拍的外阴又红又肿。
射了青年一子宫后,男人又把银的阴道堵上了,像两小时前那样,只不过这次换上了更大的按摩棒,跟他的鸡巴一样大。
掰开银艳红的不时张合的晶亮屁眼,男人抵在银后穴的凸点上尿了出来,有力滚烫的骚尿还有着酒味,银被射地扑腾着,小鸡巴和女性尿孔又抖出了几滴尿,子宫和阴道内壁疯狂绞紧了凸点的按摩棒。
男人在银的身体里舒畅的肆无忌惮地射尿,尿完后因为被男人搂着腰尿液没有流出来,反而被男人把着鸟把多余的尿液全蹭在圆润红肿的屁股上,屁眼弹性极佳地闭合成一指小孔,相信很快就会完全闭合了。
满屋子的骚气,方猷伏身在银的耳旁温和交待:“今天不加班,晚上6点就下班了,到时候7点到家陪你和儿子吃晚饭,闹钟我定了下午2点的,你记得起来洗澡,只有洗澡的时候才可以把按摩棒拿出来喔,儿子我会叫司机去接,你今天乖乖的在家。”
“嗯、好的老公。”很小声的回答。
“对不起宝贝,昨晚我太生气了,陈总还没有结婚呢,听说最近在相亲,他一问你我就有点吃醋了,他明明知道我和你结婚了,对不起,都怪昨晚因为工作喝太多酒了,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没关系的老公,我知道你工作辛苦,没事的。”
“老婆乖。”
男人洗完澡后捞起老婆汗湿黏腻的脸,亲了亲银被吮地红肿的嘴唇和微湿的鬓角就衣冠楚楚地出门上班了。
银的腿还是有点和不上,没有了男人的支撑后穴的尿液温热地流了出来,沾湿了满是精斑淫液的红腻女穴,喘息了一下,银艰难的翻了个身,正着身体又睡了,满身的狼藉暂时没有精力去清理了。
时间正好6点。
还是吊带裙,只不过换成了黑色,方鹤鸣难过地抚摸银斑驳的手臂大腿和锁骨,衣领很低,方鹤鸣隐约可以看见他妈妈的胸口也有红色。
“妈妈”,方鹤鸣紧紧抱住银,银有点羞耻,因为他没有穿内裤的下体被亲儿子刚刚心疼的抚摸弄湿了。
但他还是抱住了怀里弱小的躯体,安慰着小孩子说他不疼。
方鹤鸣今天上学又遇到了那对老师,他知道了,他们在做爱,这样可以有宝宝。他也想和妈妈生宝宝。
很快银今年就怀孕了,已经有五个月了。现在正是冬天,12月,外面飘着雪。
银细心的把水果切成动物形状,为儿子切好水果后端进儿子的房间,满眼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方鹤鸣吃了一个猫咪形状的水蜜桃,“妈妈,我今天考试又得第一名了!”他已经上三年级了,连跳三级。
“宝宝好厉害啊,比妈妈聪明。”
“才不是呢,妈妈也很聪明,我最爱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