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先生费力地睁开眼,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向导满脸担忧地坐在床边,正用手背给自己试额温。
……肯定是梦。
我的精神体每次见他都太过兴奋,舔得特别粗暴,所以他讨厌我还来不及,怎么会真的专门跑过来一趟。
严烁有点难过地抬起头,用脸颊蹭了蹭自家向导柔软细腻的小手:“你能不能……在我梦里待久一点?”
对方低声骂了句蠢狗,却真的没走。
小向导黑着脸掏出备好的湿毛巾,让小奶猫去大狗的肚皮底下趴着,然后弯下腰掀开被子,无奈地给满嘴胡话的少将先生擦擦脸、擦擦后颈、擦擦成年男性黄金比例的宽肩窄腰,再擦擦不住冒热汗的八块腹肌。
唯独……
避开了少将先生鼓鼓囊囊的胯间。
对此,被擦得欲火焚身的少将先生很不满意。
清醒的时候只能自己想着媳妇儿DIY就够苦了,凭什么梦里也不能从媳妇儿那里尝点甜头?
他越想越气,大着胆子捏住书昀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的小手,特别无赖地硬按到自己滚烫的胯下。
“严烁!”梦里的小向导僵了身体,白嫩嫩的两只耳朵顷刻间彻底红透,“你干什么!”
少将先生眨了眨眼
A.理直气壮地要求:“帮我摸出来。”
B.可怜兮兮地请求:“这里也热。”
发现番外大家还是喜欢看甜的,投票结果一边倒
第95章 刺(上)
我在医院又待了几周,气色逐渐好了些,力气也养出来几分,具体表现为当我忍无可忍地咬严烁肩膀时,那家伙嚎的音量越来越大。
……可明明是他上药越来越不老实。
我可以麻木地忍受极度粗暴的强制性爱,也可以心如死灰地咽下被当作性玩具使用的屈辱和痛苦,但我却完全忍耐不了被人带着怜爱的意味……笨拙而小心地抚摸碰触身体内部的滋味。
我对温柔手足无措。
而这,可能就是当初被楼钊轻易俘获的原因。
我靠在严烁的肩上泄了一次,大脑被过载的快感搅弄得乱七八糟,只能恨恨地继续收紧牙关:“混蛋!”
脖子上的皮肤薄而细腻,一旦留下咬痕就会印得很深。所以一个人哪怕再迟钝,被咬破脖子也肯定会觉得有点痛。
可那家伙的哼唧明显是带着愉悦的。
他傻乐着为我擦拭腿间的狼藉,还趁我不备,又偷偷亲了好几口我的发顶。
我被严烁的厚脸皮磨得早已没了脾气,也确实理不清自己对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干脆闭上嘴不咬了,自暴自弃地把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像鸵鸟一样逃避问题。
……
流血早就停止了,但是上药还在日复一日地继续。
严烁装傻充愣从来不提取消上药,而我也没有翻脸阻止的念头,反而默许了对方用这种略显狎昵的方式亲近我,也并未像几年前那样对他的亲密接触感到恐惧或厌恶。
所以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惘然地在严烁的怀里靠了会儿,然后抬起眼睫,望着对方刀刻般俊朗的脸庞发呆。
这要换做大学期间,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绝不会这么温顺地靠在严烁怀里,更不会主动昂起头,用微凉湿润的鼻尖去蹭对方温暖干燥的脸颊。
可我就是这么做了。
严烁对我的举动也感到很迷茫。
他喉结狠狠颤动了一下,揽在我肩膀的五指猛地收紧,同我对视的那双黑眸更是睁得大大的。
我直直望进他的眼底,发觉最里头蕴着的情绪并不是我以前做噩梦时常见到的阴郁疯狂,反倒是青涩的无措和忐忑占了上风。
他似乎想回蹭,却又怕吓到我,只得压抑着一动不动,肌肉紧绷眉头紧锁,只用炽热得能把我燃烧殆尽的目光渴望不已地盯着我看。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静养的这段时间,我渐渐不像以前的自己,不再无时无刻心怀戒备,竖起尖刺扎得自己和意图靠近的这条蠢狗鲜血淋漓。
而严烁……
也越来越不像我记忆里的那个疯子。
或者说本性未改,只是为了我的感受勉强压抑住了。
我伸手勾住严烁的脖颈,借着力前倾身体,把我跟他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这举动和接吻的前奏十分相似。
也难怪这人的心跳越来越快,体温高得要把我融化掉。
然而我并没有亲吻满心期待的对方,而是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问了个极煞风景的残忍问题
“严烁,如果那晚我没有因宫外孕而流产,而是生下了和楼钊的孩子,你……会怎么做?”
第96章 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