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1)

楼钊意味不明地看着我:“还是迷糊的时候可爱。”

他配合地抽出性器,把我抱去浴室清理干净,然后守在床边给我擦头发修剪指甲,动作细致温柔,完全没弄痛我。

“今天的事我会调查。”这人按灭床头灯,弯下腰亲了亲我的脸颊,“看起来很像是仙人跳,我过会儿去问问警局的朋友。”

洗过澡后清醒了许多的我睁开眼,借着朦朦胧胧的月色望向对方。我犹豫了很久,才在楼钊清冷的注视下不安地开口:“……好的。”

我没有把风衣里的录音笔说出来。

如果项文安只害了我一个人……念及对方曾经对我的帮助和指点,我会问清楚项文安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拿出证据警告他不准再犯,让他自行离开研究所。

但我被下药后听得分明,他跟那个女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在我之前早已坑害了更多的人,所以……我必须将他绳之以法。

我清楚自己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而手段莫测的楼钊显然是更适合的人选。

可是……

我不敢信任楼钊。

既然当初他能拿着我跟他的初夜视频去给严烁看,那我怎么能确定他不会再借着这支录音笔,把我被下药的事情作为新的把柄捏在手里?

……

我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项文安的事,我必须自己解决。

第61章 傲慢

我目送楼钊离开,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衣帽间,找到被挂起来的那件风衣,再掏出还剩最后一丝电量的录音笔,选取开头和结尾的片段进行倍速播放

收音效果很好。

从跟项文安见上面,一直到我迷迷糊糊被楼钊抱回房,期间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忍着恶心把项文安跟那女人的对话又听了遍,然后定好闹钟回到床上补眠。

半梦半醒之间,被子里似乎漏了点冷风进来。

我微微皱眉,想把身上的被子盖得更严实一些,却发现手被什么东西挡住,摸不到理应近在咫尺的被角。

“怎么还是这么浅眠,还以为在研究所里养几个月能好一些。”有谁在我耳畔低低叹息道,“你……不需要如履薄冰地过每一天,我会心疼。”

我嫌他吵,捂住自己的耳朵往被子里钻,却被箍住腰腹,强制性地拖回格外有力的怀抱里,被迫跟对方肌肤相贴肢体交缠。

我不喜欢跟别人太亲密。但过于甘甜的温暖麻痹了警惕,也让我的抵触情绪愈发微弱。

在对方一阵阵温柔的拍抚下,我紧绷的身体重新放松,即将苏醒的意识也再一次沉了下去。

……

一夜安眠无梦。

次日清晨,楼钊开车把我送回了军事管理区。

我全程假寐不想跟他交流,直到临近目的地才睁开眼,礼节性地道了句谢谢。

“那女的是惯犯,靠下药拍视频来敲诈勒索,先前留过不少案底。”在我下车前,陪着我沉默了许久的楼钊忽然低声道,“她全都交代了。”

交代?包括项文安的事情吗?

我按在车门处的五指微微一僵:“是吗?我……记不清昨晚发生什么了。”

“他们是团体作案,有人负责锁定目标,有人负责盯梢,而她负责实施。说是昨晚见到你跟另一个男的在隔壁店喝得烂醉,所以临时起意,把你灌了药带到旅馆。”

……居然把项文安撇得一干二净?

还以为这种人只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我略有点惊讶地挑眉,然后继续装傻:“昨天……我在跟别人吃饭?完全没印象了。”

楼钊看我一眼:“项文安,研究所的一个人。”

我摇头:“人我记得,吃饭不记得。”

“不记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人笑了笑,目光冷沉,“只是我倒不知道……原来你会和其他男人在深夜单独出去,而且,还是特意跑这么远,去一家旅馆旁边吃饭。”

“师兄弟之间聚个餐不是很正常?”

“对别人来说正常,对你来说不正常。”

“……我看你才不正常。”

楼钊曲起修长的食指敲了下方向盘,薄唇扬起个冷淡的弧度:“你胃不好,从来不吃夜宵。当初我不清楚这点,在晚上试着约过你几次,你都是很勉强地同意。所以……我不信你会接受别人的深夜邀约,除非……有特殊原因。”

虽然分析的都对,但这种自负的思维逻辑实在让我觉得不快。

他实在……太傲慢了。

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觉得自己了解我的一切。

可他好像忘了……

他所了解的那个我早就流尽了血,一声不响地死在了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里。

我先确认了一下车门并未落锁,不会撂完狠话就被按在车里收拾,然后才面无表情地看向这人:“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嗯?”

“事实上,我就是可以随便接受任何一个正常人的邀请。如果你觉得约我出来困难,那是你自己需要反思的问题。”我斩钉截铁地说完,然后不等楼钊给予回应就利落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只留给那混蛋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赶回宿舍,用电脑把录音文件进行加密并多重备份。直到做完这项工作,我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去。楼钊卧室里有电脑,但我怕留痕,所以没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