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1)

全程二十多分钟,我都是咬着牙硬忍,半个字都没有从喉咙里漏出来。

……然而努力绞紧的两腿间,水却流得早就把内裤浸湿了。随着穴里软肉自发收缩,一小股一小股的温热水液从穴口被不断地挤出来,就跟分次潮吹一样。

被楼钊用风衣裹着一路抱进卧室的时候,忍得有些迷糊了的我还挺感谢这混蛋把我手捆了起来,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当着他跟另一个人的面自给自足。

如果我真做了那种事,清醒过来的我可能会羞愤地选择第二次自尽。所以比起主动发情颜面尽失……现在的情况也许已经算是最优解。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进花穴。

我面对面地坐在楼钊怀里,略有点恍惚地感受着自下而上的温柔撞击,整个人随着被顶弄的频率不住颤抖。

严烁对我前面那处地方的执念无需多言,只要有机会,都是以干进子宫为最终目的。而楼钊虽然没表现得很明显,但似乎……也是更偏爱那里一些。

而这就导致我对用后面做爱较为生涩,总是格外在意对方抽送的力度,进得稍微深一点点就怕被顶破肚皮,忍不住用夹紧的方式来试图减小性器进出的幅度。

“咬得太紧了。”分出一只手替我打着手枪的楼钊亲了亲我的耳垂,声音淡淡的,“放松,这种药都得尽快纾解出来才行。”

在对方如有实质的注视下,我做不到这人口中的要求,反倒颤抖着越夹越紧。那里本就不如前面汁水丰沛,现在更是干涩得厉害,箍得我跟他都不太好受。

但我还是不想和楼钊交流,依旧抿着唇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垂下长睫轻轻叹息:“昀昀,别这么倔。”

然后他将摆出抗拒姿态的我猛地按到床上,以后入的姿势悍然沉腰挺进

比之前强烈了数倍的快感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惹得我眼角都沁出几点泪光。

我哆嗦着再次绷紧身体故技重施,却被凶狠起来的性器铆足了劲又快又狠又重地捣进深处,不多时就在急风骤雨的攻势面前败下阵来。

“你被下了药,高潮和射精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楼钊捂住我微启的唇瓣,咬着我的耳朵低声道,“更何况,我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接下来打算开始卖力了,我亲爱的……小、朋、友。”

第60章 信任

我一直觉得楼钊这人天性凉薄,冷血到极致,任何事物在他那双黑得纯粹的眼瞳都掀不起波澜,遑论为某些事而动怒。

所以我真的不清楚……

他是从哪里憋的火气?

而且,又有什么理由朝我发火?

我被一下重过一下的贯穿干得眼尾泛红,满心抗拒地咬住楼钊伸进我口腔里的几根手指,牙齿也毫不客气地用力合拢,直至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开。

楼钊把被我咬伤的手指抽了出去,轻轻道了声“淘气”。

他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没有被我这举动惹怒,但胯下那根青筋毕露的性器却有意无意地进得更狠,强有力地一次次填满我的身体内部,将不该用于交欢的那处干得无法合拢。

我被超过负荷的饱胀感弄得软了腰,眼睫也被越积越多的泪光压得垂了下来。

啪嗒

眼泪滴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不清的水色。

我费力地挪动下颚,想把那软弱的痕迹遮掩掉,却被楼钊掐住湿漉漉的下巴尖,被迫扭过头看他:“……?”

这人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神色冷冷淡淡:“怎么,不允许我叫你小朋友?叫一声就咬一口?”

我压根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在欲望的泥沼中挣扎着回应:“咬你是因为你……呜、有病……叫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小朋友……”

对方眯起眼,没流血的那只手摸上我湿润泥泞的花穴,贴着入口来回厮磨:“我叫就是有病,宋星驰这么叫你,你就开心得转身便跑,头也不回一下?”

“你什么时候……变得跟严烁一样无理取闹了?”我难耐地夹紧臀肉,硬得直滴水的性器紧贴着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毫无章法地蹭着,“宋医生是我的导师,你又不是……呜呜、呜!”

这人长而骨感的中指忽然整根没进了我饥渴的窄径,模仿性交的节奏快速抽插,大拇指也用力按在充血膨胀的花蕊上,富有技巧性地绕着那点拨弄抚按。

与此同时,尺寸骇人的肉刃还在我臀缝间以打桩的力道和频率抽送着,每一下都用龟头磨到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被三个地点同时袭来的快感冲击得再也忍不住,昂起头哭叫着射了出来,精水流得断断续续,花汁从楼钊用手指撑开的那道缝隙里喷涌而出,浇淋得我自己的大腿根部全是湿意。

多重高潮让我浑身上下都变得更敏感,亟待喘息片刻。我难得服软,从牙关里挤出带着浓重哭腔的“停一下”三个字。

然而楼钊只是看我一眼,就将双手被捆无力反抗的我压得更紧,胯下蓄势待发的器物也再度撞了进来:“你的意思是,我不配这么叫你?否则就是……无理取闹?”

他进得很深,顶入的力道也很足。

龟头一寸寸碾过还陷在高潮余韵里的内壁,令我痉挛的幅度陡然又加大几分。

后穴被再次填满的同时,插在花穴里的手指却抽了出来,只停留在穴口的位置,无动于衷地感受着里面的吸吮与挽留。

……

更青涩的那处被悍然贯穿着,原本倍受疼爱的花穴却被刻意冷落,食髓知味地收缩震颤。

心底不可告人的渴望在药物控制下更是如野草疯长蔓生,缠裹住我所剩无几的理智。

“不是无理取闹……”我败下阵来,哽咽着迎合对方的想法,“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全随你……”

“是么?”他的语气终于愉悦了些,“昀昀真乖。下次要好好记得……你到底是属于谁的。我可以送你进去,当然也可以让你离开,”

这条冷血的蛇亲吻我的后颈,手指也恩赐般伸入我需要抚慰的花穴,在里面温柔却强势地搅动抽送,领着我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果然……他很清楚地知道我想要什么。

在他面前,我倒是更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我厌恶沉溺于情欲的自己,却又无法克制住本能反应,做到后来更是被快感折磨得神智恍惚,无论怎么挨操都不知道要反抗,甚至还听话地自己伸手捂住穴口,避免被灌进去的精液漏出来。

“难受……”我将额头抵到对方肩上,昏昏沉沉地小声呢喃,“不做了好不好……再这样要失禁了……我不想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