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眼捆绑着侵犯过不少次的我哪里不懂楼钊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我隐约能感受到,这俩幼稚鬼此刻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纠结于所谓的大小,争什么男人的尊严,而是在……
迂回地试探我是否对谁存在偏爱。
过于强烈的性高潮会削弱我的理智,部分摧毁我用于自我防备的那层壳。再加上破天荒地采取三人行的方式……光是羞耻感就会让我崩溃,要知道我迄今为止,从来没有试过同时接纳两个人的侵犯。
所以在这种极度狼狈不堪的情况下……
得到的答案会是最真实不过的。
那么……
要陪这俩偏执到极点,却又缺乏安全感到极点的疯子疯一把吗?
我半阖双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想要答案可以,先……帮我买瓶红酒回来。”
第一次3p时昀昀微醺or清醒的投票,1273:1074,就按微醺来了
第140章 晚餐(中下)
在研究所的这段日子,我基本只喝矿泉水。
所以微醺的感觉很久都不曾有过了。
上次喝醉……好像还是海岛那回。
但是这次喝的……好像比海岛的多了一点……
我慢半拍地放下空了大半的红酒瓶,盯着自己踩在地板上的帆布鞋茫茫然地看了会儿。
脑袋很晕,但……
没有到让我觉得头疼恶心的地步。
我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两道高大的身影:“手……好像没力气了……”
楼钊伸手托住我的肩,一把接过酒瓶:“我来拿。”
严烁有点担心地半蹲到我面前,张开手指晃了晃:“书昀你没事吧,刚刚让你别喝了你还在一个劲地喝,要不今天算了。”
……算了?!
我突然有点生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低头咬上他伸到我面前的食指,牙齿气恼地碾了好几下对方的指节:“做人……唔……怎么能逃避问题?”
严烁倒吸了口冷气,老老实实地继续蹲着让我咬,瞧着特别委屈:“你不是说没力气了吗?”
“解决问题时有力气……”我松开牙齿,半睁着眼打量自己留下的三角状细小咬痕,不禁嫌弃自个儿的牙太小,“你们说吧,打算怎么做……是一起进,还是一前一后?”
此话一出,室内陷入片刻的静默。
楼钊很难得地咳了声,抬手贴上我滚烫的前额:“宝贝,你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我给你弄点醒酒药。”
“你这时候装什么好人,太迟了。”我用力眨了眨眼,把内心的想法不加掩饰地全说了出来,坦诚得前所未有,“不就是想知道我偏不偏心吗……我不偏。直接说怎么做……我全力配合……”
严烁咽了下口水,面露迟疑:“你会不会秋后算账?我吃完这顿就没下顿?”
……为什么还在怀疑我?
我被问得委屈,解开自己衣领,抓着严烁被我咬过的那只手就贴了上来,让他的手背从我的侧脸一路滑到柔软的乳首:“不会,你……随便做……”
严烁眼神都直了。
他喉结一滚,振奋不已地提议:“再来几次。”
我醉得没力气,根本推不开严烁到处揉按的手,只能颤抖着被他推倒在床上,湿着眼眶任凭自己的上衣被拉到直接露出乳尖的高度。
突然的强势进犯让我有点慌乱,本能地推拒起对方:“不行……不给白摸的……”
严烁用力嘬了口,然后咧开嘴灿烂地笑了下,唇边露出两颗明晃晃的小虎牙:“就摸。不仅摸,还要亲。我每天都想抱抱亲亲你,根本控制不住。再说了,你是我好不容易拐回家的媳妇儿,摸摸怎么了?你也可以摸我的。”
“……唔。”我被嘬得有点疼,却也有些奇异的舒服,于是不拒绝了,喘息着慢慢放弃抵抗,“我……我才不要摸你的……你还是白摸吧……”
“不给白摸,那要拿什么做交换?”旁观事态发展的楼钊将微凉的手指轻轻插入我的发间,目光带着探寻的意味。
见我没有立刻回答,楼钊摸了摸我的头发,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我虽然醉得有七八分的迷糊,但没有丧失所有理智,所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能明白他在问什么。
半迷醉半清醒的我在严烁越发激烈的吮咬下费力地想了好一会儿,挫败地看向对方:“没……呜……没想好……”
楼钊替我脱鞋袜,眼里露出无奈的笑意。
他侧着身坐到床上,以诱哄的语气低声道:“昀昀好好想想,自己最喜欢我们对你做什么?这样才能等价交换。”
最喜欢……他们对我做什么?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好回答多了……
因为答案从未变过。
只是……没有宣之于口。
“喜欢被你们抱抱……”在酒精的加持下,我一字一句地乖乖回答,“也喜欢……亲亲。这两个同样喜欢,没有先后。”
我打心底里喜欢与情欲无关的碰触和亲昵。
这不会让我生出即将失去自我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