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昀被顶得又胀又舒服,只以为自己在做一场难以言说的春梦,于是蹙着眉轻咬下唇,随着男人有节奏的抽插小声喘息起来:“嗯……”
在梦里,他正和喜欢的学长亲密接触着。
尽管用的是他无比抵触害怕的女穴,但只要是那个人在触碰自己,就觉得甘之如饴。
而且因为是梦,所以……
不必害羞,不必反抗。
当右手被引导着抚上含着肉棒的穴口时,迷迷糊糊的书昀只是怔愣了一会儿,就乖巧地自己掰开花唇,让男人能更方便地操弄那里。
楼钊也十分克制,没有见对方配合就做得过分,而是依旧保持着原先的频率,时不时还低头亲吻一番,用自己的气息去安抚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的那人。
但无论怎样,他还是顶开了紧致的子宫口。
龟头温柔地插进腔道,在能够让对方意外受孕的深度无情地来回抽送。
天生敏感、又被青梅竹马用粗暴的手段狠狠调教过的书昀几乎是在被破开宫口的刹那就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被男人紧接着磨起子宫内壁后,他细弱的喘息已经成了彻彻底底的哭声,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听着越来越显得可怜。
对不耽于情欲的他而言,一晚高潮一两次足矣。
像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插着子宫、在男人身下达到无休止的高潮,简直无异于一种折磨。
但是……书昀自始至终没有反抗。
他没有能依靠的人,绝望得试图自杀过。而仅剩的最后一点温暖……正来自于此刻春梦里的那人。
所以,又怎么舍得推开对方?
*
在这场背德的梦里,他们各取所需。
失温番外·加餐与偏宠
婚后番外,严烁x昀昀
含三观不正的眠奸
可能也许大概是一块小甜饼(?
当初交往时约定的是一个月做一次。
对于书昀来说已然足够。
毕竟他还要应付另一位在任何方面都斤斤计较的恋人的索取。如果出于不忍而在明面上同意给严烁加一次,姓楼的那位必然也会想方设法要求公平。最终落回书昀身上就是一周一次,自然吃不消。
可现在一个月一次的频率于精力本就旺盛的严烁而言,属于绝对吃不饱、堪堪不会饿死的范畴。
只是,天道好轮回。
脑子缺根筋的严烁在幡然醒悟前对待心上人有多残忍狠绝,在好不容易把媳妇儿讨回家后就有多怂,无时无刻不摇着尾巴乖乖跟在人家后头,想尽办法讨对方欢心。
当年特意按着书昀身型定制的手铐脚链等道具,早就做贼心虚地收了起来,堆在角落里蒙了层厚厚的灰。
至于别的更过分的玩法,更是只敢在脑子里想想。
所以婚后饿得再狠,严烁一直都是自力更生,实在忍不住了再偷偷给自己加餐。
而今晚……注定又是一个相仿的不眠夜。
书昀身上有股很淡的香味,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气味,但闻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虽然书昀本人恼羞成怒地坚称不存在这种奇怪的东西,但严·狗鼻子·烁还是很喜欢有事没事就把脑袋埋在媳妇儿的肩窝里深吸一口,然后亲亲香喷喷的媳妇儿。
可这香味在白天还算过得去,一到了晚上……就跟催情效果绝佳的喷雾没有两样。
严烁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一动都不敢动地熬了大半夜,熬得自个儿的额头跟后背黏了一层又一层的热汗,令书昀身上都沾了点热气,微微湿润几分。
“……唔。”在梦里感到不适的书昀轻轻皱了下眉,抓在严烁身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而后继续贴着对方滚烫的胸膛,抿着唇发出声细弱的梦呓。
他不出声还好。
一出声,近距离听到这喘息的严烁简直要被撩得原地爆炸了。
这、这他妈跟呻吟有什么区别!
一瞬间联想到无数限制级画面的严烁别过头去咳嗽一声,努力克制住升腾的欲望,然后很没出息地把脑袋扭回来,傻傻地盯着依偎在自己怀里安睡着的书昀发呆。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因为受过很多伤害,所以大多数情况下都像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那样害怕被接近,习惯故作冷漠,主动划出足够的距离来自保。
实际上……却是出乎意料地心软善良。
怯怯地从壳里探出小脑袋之后,只要被人抓住机会亲亲额头,就会迟疑着收起身上的刺,乖乖回馈极为纯粹的善意。
有些被严氏抢了订单的人总爱拿楼钊跟严烁作比,恶意嘲讽严家这位独子远不如楼氏选定的继承人聪颖。
殊不知在某些方面,严烁比楼钊优秀得不是一点半点。
例如,他比那位强有力的竞争者提前好几个月意识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面对心爱之人,最高深且有效的计谋是坦诚。
“书昀……”严烁摇着无形的小尾巴,低头亲了亲自家媳妇儿的脸颊,“我好喜欢你,让我尝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