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上覆着的薄被被全部扯开,疲惫不堪的漂亮猎物也只是微微颤动几下眼睫,然后就继续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楼钊轻轻歪了下头,屏着息贴得更近,上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小猎物柔软的脸颊。
一下,又一下。
“……”熟睡中的书昀似有所感地唔了声,长而浓密的乌黑睫羽再度微弱地颤抖起来。
只是很可惜,结局依旧和上次一样。
被男人轻柔地摩挲了数十下脸颊之后,书昀并没有惊醒,而是……再次慢慢习惯了这种感觉。
睡着的时候,再锋利的刺也会软软地收起。
更何况他本就天性良善,是很容易就被得寸进尺的那类性格。
楼钊对此早有预料。
他无比耐心地又吻了会儿柔滑细腻的面颊,而后伸出手,轻巧地勾开对方窄腰上系着的带子。
稍一用力,这件睡袍就松松垮垮地散开。
而被遮掩着的旖旎风光,自然也一览无余。
被微凉的指尖抚触到锁骨时,书昀很轻地皱了下眉,喉咙里发出声哼唧。
楼钊勾起唇角,继续往下抚摸,绕着对方可爱小巧的乳尖打了会儿转
尽管被不加节制地含在嘴里吮咬了很多次,却还是接近樱花的淡粉。让人不免好奇……得在床上把它们捉弄到什么程度,才能长时间地保留住充血后的瑰丽嫣红。
可惜今天时间有点紧,所以看不到。
楼钊略有些遗憾地垂下眼,大手滑过书昀紧实平坦的小腹,而后贴着小猎物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往里摸。
他若有所思地用指尖轻轻划过棉白内裤上微微凹陷下去的那道痕迹,眼里多了些残忍的笑意。
温暖,干燥。
一点暧昧的湿意都没有。
这不但代表着对方依然是个乖孩子,并没有养成睡前自慰的坏习惯,更意味着接下来那里所增添的每一分湿润和水汽……
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能有什么比涂抹一张白纸更让人兴奋?
楼钊曲起被对方体温暖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反复抚摸起绝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柔软肉缝。
尽管下身已经蓄势待发,他手上的力度却始终维持在只会让对方觉得舒服的程度。
纯白色的内裤被逐渐洇湿,花穴的形状也随之清晰起来,圆润饱满,可爱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楼钊缓缓呼出一口气,修长的中指拨开内裤,试着往让人销魂的那里伸进去了一点。
湿漉漉的。
如果贴着穴口搅上一搅,还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但应该……还没有彻底湿透。
他无声地笑了笑,插在穴里的手指没拿出来,而是慢慢跪坐到床上,然后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上娇嫩的花核,压着微微湿润的那处轻缓地旋了下指腹。
睡梦中的那人敏感地一颤,红着脸夹紧了双腿:“唔……”
与此同时,一滴晶莹剔透的花汁在男人的注视下从翕动着的穴口缓缓滴落,悄无声息地坠在床单上。
那就是很舒服了。
楼钊眼睑微垂,动得更快了几分,揉得身下的小猎物控制不住地并拢双腿呜呜咽咽,脸红耳热地在梦里丢了一次。
大股大股的甜腻汁水喷涌出来,浇得楼钊的手掌整个湿透,袖口上也溅到一点。
素有洁癖的他对此倒不怎么介意,反而抬起手轻轻舔了舔指缝间的花露,然后捏开书昀的唇,同对方交换了一个满是情色气味的深吻。
他这小学弟虽然从来不说,但实际上挺喜欢接吻,尤其喜欢……
被温柔地舔上颚黏膜和舌尖。
每每被这么对待,身体都会软得更厉害些。
如果是睁着眼,想来目光也会变得湿漉漉的,如同一头被捕食者欺负得走投无路的幼鹿。
不过,他还不想要对方睁开眼。
如果睁开眼,那份自以为遮掩得很好的孺慕和小心翼翼的暗恋就会消失了。
他喜欢这种不动声色地掌控一切的感觉。
要身。
也要心。
一吻结束,楼钊神色自若地解开拉链,然后握住眼前颤抖着的两条小腿贴到对方自己的肩上,把人摆弄成两腿大张的M型姿势。
再然后,他压低身体,慢慢地、深深地顶了进去。
龟头啵得一声没入湿滑不已的窄径,在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咬下艰难挺进,探寻着子宫口的位置。
缓进缓出,九浅一深地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