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选徒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小年轻不怕死,跃跃欲试的要出风头,这城墙只好一次盖得比一次高,直到如今这高得连云彩都要从脚下过的程度,才总算让那些混账小子没了争强好胜的气焰。

当然,那护卫既然要讨姑娘欢心,肯定要把重点放在前头那个因由上,也不管数百年的事他是怎么亲眼所见的,只一心把那些人当时怎么一头撞得墙面,又这么丢人现眼的画面说得活灵活现,哄得姑娘笑得见牙不见眼,最后被姑娘的兄长忍无可忍一把拖走,这段插曲才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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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三月听得心满意足,刚准备转头,将自己听来的东西告诉张凡,却见张凡正也瞧着同一个方向,脸上有些说不出的,让何三月无法形容的表情。

冷冷地,像是轻蔑,亦或是嘲弄?

怎么会呢,小凡哥虽然沉默寡言,却是个再好,再善良本分不过的人了,大约是自己这段日子太累了,看花了眼吧?

就在何三月揉着眼睛转过头去的时候,张凡也收回了目光。

何三月到底只是个普通人,能听到的东西有限,可张凡已经有了基础功法的底子,加上全身经脉通常,五识比常人更分明,此刻勉强能听到那对走到避到一边的兄妹,还有似乎正在向马车中人回禀的护卫,都在说些什么没办法,他没了感知能力,眼下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所有的优势都只能依靠原身自带的那些了。

那边同样容貌俊秀,也同样穿着干净朴素的粗衣男子,正板着脸,对低头装委屈,时不时还小声反抗两句的姑娘训诫着什么,可说话的内容,却和两人的模样完全相反。

“怎么样,那瞧出马车里之人的虚实了?”

姑娘摇摇头,表情委屈,可说话的语气却冷漠沉静,和刚才一派天真的娇憨截然相反。

“瞧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法宝隔绝了气息,我们还是去瞧瞧有没有其他更适合招揽的人吧。”

“我们这一辈最优秀的就是你了,连你也瞧不出来,恐怕车内的人也不是我们能招惹的,再去和别人套套话吧。”

因为两人此刻是离开了队伍到一旁聊天的,这会儿就十分自发自觉地往队伍最末首,向那些根本瞧不见这里发生的人们走去。

而马车那端,刚才和姑娘谈笑风生的护卫,此刻正挨在马车上,和颜悦色地和马车中人说着话。

“这功夫还不到家,就敢出门来丢人现眼,也不知道如今这些家伙都是怎么教导门下子弟的。”

“既瞧不起人家,又何必如此多话。”

车内之人声音清冷,口吻中带着几分无奈。

“诶,这不是等得太无聊了么,找几只猴子耍耍把戏,也比对着你的冷脸强啊。”

护卫毫无顾忌的调笑,换来的只是马车内一片沉默。

知道是自己把玩笑开到对方头上,惹得车中人不快了,护卫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耸了耸肩,又离开了马车,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卫守在不近不远处。

这样的画面,只是浩浩长队中一段不太起眼的小小插曲。

张凡看着跟前一长溜黑压压的人头,像是黑色长线,一直和远处高耸入云的城楼链接在一起,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是真的来参加这个什么所谓选徒的呢?

几乎排了大半天,中间还随便吃了点东西当午饭,张凡三人才总算进了城门。

何三月回首望去,长龙似的队伍无边无际,映衬在夕阳浅金色的余晖下,竟然令人觉得畏惧,可厚重的城门就要将这条巨龙关在门外,便连忙转头不敢再看,心里又暗自庆幸,还好他们来得及时,不用留在城外过夜。

何三月想到三人已经进了青州城,再也不用留宿野外,便亲亲热热地挨到张凡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刚撒着娇,说今晚想洗个热水澡,让张凡怎么也得找一家客栈下榻,下一秒,就觉得一阵强风吹来,人居然就这么笔直地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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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蓝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因为她明白了安元到底遇到了谁。

“莫蓝,你别不理我啊,莫蓝。”

问,面对某个死皮赖脸,恬不知耻,下贱无赖,贼眉鼠眼的痴汉,即使摆出一张冷脸,也完全无法阻挡对方自以为风流,其实下流的举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如果是普通人,莫蓝早就一甩袖,就能让对方哪来的滚哪去,可问题是现在缠在她身边叨叨个没完的家伙,修为竟和这副身体相差无几,甚至还有隐隐高出一些的趋势。

简单来说,论功夫,她比不过人家,论脸皮,她也没人家厚,那么除了忍着,还能怎么办?

莫蓝转过身,一双杏眼死死瞪着那个厚脸皮,咬牙切齿地将话从齿缝中挤出来。

“我已到了青州城,蒋道友不必再送了。”

蒋庆立刻恬着一张俊脸挨了上来,面上笑容真诚灿烂毫无阴霾,简直能闪瞎人眼。

“你是在关心我么?其实我的目的地也是青州城,所以我能一直陪你到山门选徒结束,再送你回去。一路上都没和你说,是想给你个惊喜。”

只有惊,何来喜?

莫蓝深吸一口气,憋住想要口吐莲花的冲动,继续劝道。

“那么蒋道友此刻也应该和同门弟子在一起,不然如何处理山门事务?”

“没有关系,我带了碧露来,她会管理好所有事的。”

青筋在额头上跳动,莫蓝依靠着最后一点理智,平静地说道。

“刘道友好歹也算是蒋道友的道侣,蒋道友如今这样行事,若是刘道友知晓,怕不会高兴的吧。”

“你是在怕碧露生气么?还是你在吃碧露的醋?没关系的,我们一门修的是欢喜道,道侣之名本来就可有可无,碧露也有其他同修之人,你若是同我在一起,其他人我都可以不理会的。”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个醋坛子刘碧露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几乎每个和你‘欢喜’过的女道都被她暗中修理过,你个傻叉怎么就看不清楚现实。

莫蓝现在的感觉就和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偏偏她还能感觉到嘴巴里那只苍蝇还活着,还在不安分地嗡嗡飞着。

只是她被膈应得说不出话来的这么一会儿工夫,眼前的苍蝇又粘巴上来了。

“我们修的欢喜道,本来就是行欢喜事,做欢喜人,方不失本心,如今我瞧着你,便觉得十分欢喜,那我为何要离让我觉得欢喜的人而去,离让我觉得欢喜的事而去呢?”

可我修得不是恶心道啊,我没必要非得和让我觉得恶心的人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