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十分直接地感受到了何三月想跟着他上路,或者说作者希望何三月能跟着他上路的心情,但是他实在不希望和他不想见的人,还是两个,一起上路。
和张端在一起那是无可奈何,可带个何三月,岂不是碍手碍脚?
实话是不好听的,是难说的,张凡也不想太过伤害眼前这个记忆中,一直在维护他们这对可怜叔侄的姑娘,只好委婉地拒绝道。
“回去吧,我不会带你一起走的。”
......这就是张凡式的委婉,和他顾轩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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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凡说出这样伤人的话,何三月抿紧了嘴唇,可原本也十分犹豫的心情,瞬间却变得坚定无比。
“为什么我不可以跟着你去?脚长在我身上,你管不了我。”
张凡有些头疼,似乎觉察到自己刚才的话似乎起了反作用,只是想想也知道,这种骄横任性的小姑娘,越反对,主意只会越坚定。
......骄横任性?
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凡又有些恍惚起来。
是谁,也曾在他面前这样的骄横任性,只为掩饰自己的无助和迷茫。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出于某种直觉,何三月不喜欢张凡此刻神情恍惚的模样,仿佛他在想到了一些别的事,一些和她无关的事,甚至可能是和其他姑娘有关的事。
不过张凡一直以来都生活在何家村,除了她何三月,张凡对其他姑娘基本都没正眼瞧过一眼,想到这里,何三月抛掉那些莫名的危机感,连忙对张凡步步紧逼。
她对张凡太了解了,不管对方一开始怎么拒绝,只要自己反复坚持上几次,对方就会无声无息地默认她的举动,这次肯定也不会例外。
“我和叔叔到底是两个男子,带你一个姑娘家上路,不方便。”
张凡解释了一句,虽然他并不指望这么一句话,就能够让何三月回心转意。
果然,下一秒,就见何三月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突然有些高兴,又有些羞涩地露出笑容。
“我们之间已有婚约,半年后就是我们的亲事,我已经是半个张家人,张家叔叔就和我自家亲叔叔一般,理当由我们小辈恭敬孝顺。”
话越说,就越顺口,何三月完全无视旁边脸黑得几乎快打雷闪电的张端,只是含情脉脉地瞧着张凡,一副情深似海,精卫难填的模样。
至于被这样含情脉脉瞧着的张凡,此刻只想关门进屋,眼不见为净。
张家虽然在何家村最偏僻的一角,可附近到底也不是没有人家,很快就有人把这一幕报信送到了村长家里。
何三花家里其实对何三花和张凡的亲事很不看好。
何三花模样生得娇俏,又有一个当村长的爷爷,地位在何家村乃至附近几个村子里都不一般。别说普通庄户人家想要娶何三月当妻子都要掂一掂自己的分量,就是那秀才老爷,有钱的商户,想要上何三月家里提亲,也得客客气气,有商有量的。
毕竟在这种偏僻的村子里,村长的权力可比得上县太爷,甚至比县太爷还要威风,那简直就是地头蛇一般的存在,所以不得不继续藏身在何家村的张端,在何三月家里的不断逼迫下,选择了低头。
偏偏眼高于顶的何三月,就是认定了整个何家村里最穷,瞧着也最没前途,甚至连来历身份都不清不楚的张家张凡。
这可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给何三月家里人都气得不轻。
何三月爹娘还有她弟弟,都觉得她是被张凡的模样迷住了眼,不知道嫁过去后要遭多少罪,受多少苦。
而何三月的爷爷,何家村的村长,见识和阅历都有些不凡,他一眼就瞧出张家叔侄不是普通人,要么是寂寂一生,穷困潦倒,无法也不敢出头,要么就是一步登天,从此走上那波澜万丈,却也危似绝崖峭壁的道路。
可不管哪一种,张凡这人都绝对不适合他孙女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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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何三月属于赶着不进,打着倒退的性子,越是被家人劝说,就越是认定了张凡,何家人无可奈何,又不好真的把何三月打死,就只好认下了这门亲事。
可在何家人眼里,就算是他们家三月认定了张凡,那也算是张家高攀了他们何家,就算以后是要做亲家的,可这态度不能不拿捏住,省的张家叔侄以后小瞧了他们家三月。
何三月的爹娘哪里想到,他们这边还在计划着要让张家叔侄明白,他们以后如果还要在张家村谋生,就不得不对他们的女儿好一些的时候,何三月居然大清早自己跑到张家门前,堵着准备出门的叔侄俩,要求跟他们一起上路去青州城。
听到其他村里人抱着一半是看热闹,另一半还是看热闹的心情来家里报信,何三月的娘倒吸一口气,没昏,神智十分清醒地从灶头抄起擀面棒,准备出门赶往张家,把自家这个没皮没脸的倒霉姑娘给揍个生活不能自理。
何三月的爹连忙拦住了自家婆娘,也不是心疼自己女儿,只是有理有据地劝道。
“三月要跟着张家小子一起上路,虽说不好听,但是到底两人有婚约,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你要是当着张家叔侄的面给三月一通好打,到底是以什么名义呢?”
何三月的爹就是下一任何家村村长的人选,其原因不仅是因为他是这任村长的儿子,更因为他说话做人看事,都有条不紊,清晰可辩,就和这任老村长一样让众人信服,更是连家事都处理得妥妥当当,细瞧他这一辈子,除了生了一个有些不着调,在张家叔侄这事上经常给家里添乱的何三月外,几乎没什么大的缺点。
听了这么一番话,何三月的娘愣住了。
是啊,人可以打,可要用什么名义打呢?
私奔?败坏门风?勾搭外男?可三月和张凡身有婚约,这些理由都不成立啊。
所以这一顿打,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又只会让村里其他人见了笑话,最后还会让三月和张家叔侄难堪,说不得这桩本来就两家都不情愿的婚事,就这么告吹了,那才真的让他们一家在何家村都抬不起头来呢。
这时候,拿着旱烟管的何三月爷爷就从里屋走出来了,他一边用烟管敲着墙面,吸引他儿子儿媳的注意,一边冲儿子比划着屋子后头。
“响啊,送张家叔侄一程吧。”
何响顺着自己老爹的目光看去,瞬间懂得了对方的意思,低低应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自己婆娘的肩膀,又示意顺着门缝往外打量的小儿子回去穿衣,这才往院外走去。
另一头,张家院前,何三月和张家叔侄的僵持还在继续,而附近围观的何家村村民也越来越多,这个当口,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响哥来了”,于是村民们齐刷刷地分开了一条道,让一个沉稳内敛的高大汉子走了过来。
瞧见来人,何三月怂了,她垮着肩膀,畏畏缩缩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