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男子越发确定居向心已经看到屋里发生了些什么,正好电话这会儿被接通,他立马冲着手机咆哮道。

“给我抓住电梯里那个女人!”

被吼了一声的保镖也懵了,推开门往里面瞧了一眼,却不防头顶有一道黑影飞过去。

“电梯里没有女人啊。”

听到手机里保镖傻透了的回应,男子也呆住了,难道人这会儿躲在楼梯里?

“刚才有没有一个女人离开,就是我前天带来的那个女人。”

“有,不过在老板你打电话之前,人就已经跑出去了啊。”

见了鬼了!

想到刚才门莫名其妙被关上,还有那个死活上不来的电梯,还有床上不小心被他折腾死的女人,男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光溜溜的脚底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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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以彤拉着居向心一路狂跑,好不容易在酒吧中人反应过来之前赶到了通往一层的电梯,在门还未彻底打开之前,黑色的乌鸦已经像箭一般穿过缝隙刺向电梯内的摄像头,直接将那镜头玻璃扎得粉碎。

因为没瞧见这一幕,居向心也没大感意外,不过刚才她和能以彤下楼时,瞧见那只黑色的乌鸦居然一直按着电梯按键,不让电梯上去的那幅画面,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能以彤拉着居向心走进电梯,然后将负二层、负一层和一层全部按亮。

“到底,到底怎么了?”

刚才自己按照能以彤的手势,装作看不见她的离开,在关门声响起的同时,自己就被能以彤拉着从楼梯跑下楼,又被要求装作哭着从保镖看守的门口跑掉,直到这会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居向心,还是云里雾里地搞不清楚状况。

“那个屋子里还有一个女人。”

恩,我知道。

居向心点点头,刚准备这么回答能以彤话的时候,负二层已经到了,能以彤肩上的乌鸦立刻振翅飞了出去。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还有一具女尸’。”

居向心懵了,她突然想到刚才和关门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好像还有一声隐隐约约的枪响。

本来还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显然事实并不是,于是居向心的面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要杀我灭口,不管我有没有看到。”

电梯此刻又关上了门,往负一层而去。

居家不是普通的人家,居向心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所以知道自己此刻被人追杀,她也没有太过惊恐,只是立马用芯片把自己的情况通知哥哥,然后决定一切听从能以彤的安排。

没办法,不会惊慌失措,不代表她有办法或者有能力,让自己脱离困境,而预感到这一切,并且能在危险发生的同时,保护自己从枪口下逃生的能以彤,显然是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对象。

想到这里,居向心拉住了能以彤的手,做了几个深呼吸。

“叮。”

停留在负一层的电梯,金属门再次打开,这次能以彤立马拉着居向心走出电梯,任由电梯门在身后关闭,渐渐响起往上的动静。

无数车辆鳞次栉比地排列在地下停车场内,单独从哪一个角度看过去,停车场内都寂静得仿佛一个人都不存在。从可只要有人从高处往下俯视上一圈,便能发现有一辆车十分特殊。

因为对比停放在左右两侧,安静地像是两块被染上颜色的巨大金属块的车辆,中间那辆车此刻正时不时地轻微晃动着。

“嘻嘻,别闹,痒。”

衣衫半褪的女人媚眼如丝,两只涂着金红色指甲油的手掌不知是推拒着,还是依附着,软软地搭上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的胸口。

“小妖精,看我怎么办了你。”

酒劲上头,男子说话时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不管是撕扯女人衣服,还是撕扯自己衣服的动作,都显得粗暴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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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男人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两人上方的车窗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女人一惊,连忙拉紧已经被扯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衣领,另一只手不作声色地往下伸去,将已经被男人撩到腰间的短裙往下拽了拽,挡住了春光。

在女人慌忙遮掩自己身体的时候,在酒精的控制下已经失去平时的理智和装模作样的男人,此刻被人打扰兴致的怒火冲上头顶。

他按着车座抬起上半身,同时拉下车门,对外吼了一嗓子。

“哪个瞎了眼的敢......”

下一秒,就响起了比男人喊话声音更响亮的,一记重物和重物相击的动静,那动静里还带着闷闷,甚至叫人没来由觉得心头一颤的回音。

女人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巨大黑影晃了晃,然后男人就无声无息地压到在了她的身上。

双眼圆睁,瞳孔急剧缩小,女人正张嘴准备尖叫,一个微尖的东西就直直地刺进了她的嘴巴里。

那玩意儿入口有点苦,有点涩,沾着一层灰尘,还透着一股子泥土砂石般的土腥味。

因为那物体刺得过深,甚至触及到了喉头,女子反应性地呕了几声,可她什么都呕不出来,甚至因为缩身和仰头的动作,让喉咙里异物感的刺激越发强烈,一时难受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而透过唯一一丝没有被笼罩在面部的黑影所遮挡的模糊视线,穿过打开的车窗,已经失去思考和说话能力的女人,看到了一张倒着的脸庞。

那张脸的主人冷冷地瞧了她一眼,然后就把拿在手里,用来抵住她嘴巴的东西,交给了另一个人。

女人这会儿才模糊地意识到,抵在自己喉咙口的,好像是一只高跟鞋的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