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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侯君一口气没顺过来,辛辣的酒液就从鼻子里喷了出来,鼻粘膜受到强烈刺激,眼眶顿时就是一红。

“啪。”

“臭小子,老娘把台面擦那么干净,不是为了让你喷唾沫星子和鼻涕上去的!”

用银质托盘直接往侯君脑袋上狠拍了一记,琴姐立刻翻出抹布,擦拭起被侯君‘污染’的区域。

冲琴姐赔了个笑,侯君和祝巍然都非常自觉地捧起自己的杯子,让对方能把台面都擦一遍。

看琴姐十分嫌弃地用两只指头的指尖拎起抹布一角,然后快步走向洗手间,侯君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发小,一脸认真地问。

“你真的不是喜欢男人?”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冲到你家里去,和你爸妈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了。”

“你去吧,我爸在收拾我前,肯定会先砍死你这个不仅敢勾引我,甚至还敢上门挑衅他的贱人。”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齐齐转过头,拿起面前的鸡尾酒(饮料)喝了一口。

玩笑也开过了,侯君想了想,为了他们两个人好,自己还是有必要说两句。

“计蓝当我助理三年了,能力挺强,工作上各方面都做得挺好,挺给我省事的,最主要长得还是我完全提不起兴趣的那种,安全,也省得我一年半年的就要换人,每次事都要她们重新熟悉起来,更麻烦。”

打完了预防针,他才语重心长地劝道。

“所以不是我不帮你,可毕竟人家给我干了三年的活,每天都任劳任怨,跑东跑西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你只是想玩玩,那就看在我的面上,别动她了。”

“不是,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动不动的?谁动谁?”

祝巍然被侯君说懵了,侯君也被祝巍然的反应弄糊涂了,他有些犹豫地问了一句。

“你不是想泡计蓝么?”

“谁泡谁!你说我泡她!你疯了么!”

祝巍然刷的一下站起身,瞪向侯君的眼神像是看着外星人。

侯君一头黑线,也提高了嗓音。

“既然不想泡她,那你盯着她不放干嘛!有病啊你。”

“这不是太无聊了么!”

这么言辞凿凿的理由,侯君突然发觉自己竟无力反驳,因为其实他也很无聊……

“你们两个臭小子干嘛呢!吵架给我滚出去,说相声给我到台子上去!”

“对不起。”

面对深知自己高中所有黑历史的琴姐,两人立刻乖巧地向恶势力低头。

见祝巍然重新坐了下来,侯君便立刻歪着身子靠过去,低低地和对方说道。

“你对计蓝没心思就更好。听我一句劝,那家伙跟冰山似的百毒不侵,我从没见她和什么人走得近过,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加班,不管我什么时候打电话,她总能随叫随到,好像一点私事都没有,也从不化妆打扮,每天一身黑漆漆的,这样的女人简直是怪胎,不,我甚至都觉得她大概不是女人,你啊,还是离这样的‘送命题’远一点吧。”

瞧见刚才还跟乌眼鸡似得瞪着彼此的,这会儿又好得和同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一样的两人,琴姐摇了摇头,难怪说男人不管多大都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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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像你说的那样......”

祝巍然晃着自己的气泡水,皱着眉嘟嘟囔囔的,只是那声实在是太轻了,连侯君坐在距离他一臂距离都不到的地方,也听不清楚这家伙到底在讲什么。

正当侯君准备问对方到底在叽歪些啥的时候,一阵雷鸣的掌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聊天,原来是弹钢琴的姑娘终于演奏完了她最后一支曲子,此刻正站在台上朝底下的客人们鞠躬。

等姑娘一下台,立刻便有等候在一侧的工作人员和乐队成员搬着乐器上台,几个人显然都是习惯了这样的方式,很快就将乐器还有麦克风都摆放就位。

一身休闲打扮的女主唱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当第一个音符从那涂着口红的唇中吐出,所有客人都被那略带沙哑的歌喉和无可挑剔的音感擭住了心神,欲罢不能地享受着这一场完美的听觉盛宴。

“琴姐,对不起,我又搞砸了。”

刚才弹奏钢琴的年轻姑娘此刻也走到了吧台,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和同样朝她走来的琴姐道歉。

“傻丫头,你难道没有听到你谢幕的时候,客人的掌声有多么响亮么,你弹得很好。”

琴姐将一脸失落的姑娘搂在怀里,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心,然后让开身子,露出她身后的两个人。

“今天有特约来宾,你看看这两个人是谁。”

姑娘眯着眼,在这样阴暗的环境下,她那双略微有些近视的眼睛想要看清楚就更加艰难,幸好两个人的脸都是冲着舞台,多少还能有些光照在上面,于是姑娘很快就一脸惊喜地冲着两个人喊道。

“祝哥!侯少!你们怎么来了!”

祝巍然一改之前的颓唐,又变成了那幅彬彬有礼,道貌岸然的虚伪模样,然后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苏打。

“这不是刚回国,侯君给我接风洗尘,我们就一起来看看你。”

“祝哥,法国好玩么,你有去维也纳的金色大厅看看么?”

“急什么,先坐下来。”

招呼着魏盼晴在两人中间坐下,看着那张灵动爱笑的脸,祝巍然极有耐心地回复着对方每一个问题,甚至还掏出手机,给对方看他特意拍的金色大厅的照片,尽管只有一开始空无一人的照片,还有演出中场的拍照留影,因为金色大厅并不允许听众在演出的时候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