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每秒,都?被无限延展。
她们好似经历了漫长的幻梦。
等两人分开,黎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完全依托于唐筝,才勉力支撑住,不至于滑落于地?。
唐筝关了淋浴,将黎簌抱起,清晰感受到对方心脏的震颤。唐筝走到洗手台前,要将黎簌放下时,偏偏又在紧要关头?停下。
“怎么了?”
黎簌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唐筝扯下悬挂的浴|巾,替黎簌擦干身上?的水珠,抱着黎簌走出浴室。她克制着心底涌动的情|潮,感受着两人同频的心跳,声音比以往都?温吞沉和。
“洗手台太?凉了,对你不好。”
抱着黎簌路过书房时,唐筝看了眼?那架新买回来?的钢琴,拼命压住走进去的冲动。
她想,在钢琴边……
那些?发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和钢琴声交融一处,会?是多么动人的乐章。可这是黎簌的书房,处处充满着正经的气息。
她不想被满墙书刊注视,注视着这场沉沦。
在这个迷离的夜里?,唐筝身体力行,再次赋予了黎簌一场久违的温存。室温愈渐升高,如临暖春,在卧室内,在唐筝的掌心里?,开出簇簇盛放的鲜花。
漫长的前|戏结束,唐筝的手变得不规矩,顺着黎簌平坦的小|腹往下游移。没入瞬间,她用另一只干燥的手解放了黎簌紧咬的牙关。
“别忍着,我想听……”
此后,时缓时快的攻势再未停歇。
唐筝完全掌控了黎簌。相处日久,她早已摸清黎簌的每一处敏感点?,用娴熟的技法,给了黎簌无与伦比的体验。
深夜时分,黎簌在疲累中熟睡。
凌乱的一切,无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疯狂。
唐筝的精力尚未耗尽,起身进浴室洗完澡后,拿了毛巾替黎簌擦干净狼藉。
黎簌已经沉睡,身|体却处于余韵未消的敏感中,唐筝稍稍触碰,她便从喉咙溢|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拧干的毛巾被拂开,唐筝没办法,看着睡梦中闹脾气的人,只好低声轻哄,趁黎簌不注意时用毛巾擦拭。
这个举动,却使?黎簌更为?敏感。
唐筝弯着腰认真擦拭,可越擦越觉得不对劲。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越来?越热,已经远远超过正常的温度,甚至隐隐的,还能察觉到时而传达来?的颤意。
疑惑地?看了眼?熟睡的黎簌,唐筝没发现问题,她又低下头?,将拧干的毛巾缓慢移到黎簌腿|心,想要替黎簌清理。
触碰瞬间,她的手腕被骤然抓住。
“别碰那里?”
唐筝被吓了一跳,此时才如梦初醒。
早在她擦拭时,黎簌就已经醒了过来?。从她的视角看去,黎簌把自己缩进被子,微微蜷起了身体,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黎簌本想假装睡着等唐筝擦完,可唐筝擦得太?过细致认真,一个角落也不放过,令她每分每秒都?过得煎熬无比。
“你哪里?难受?”唐筝将毛巾放下,关切问。
黎簌将被子拉得更高。
不肯承认她在唐筝的触碰下,又有了反应。
第105章 Chapter105
从沿城回来后?, 黎簌接受了积极的心理疏导。
唐筝每天都以乐曲助她入眠,精神安定类药物的使用越来越少,最后?趋近于零。没了黎明训暗中作祟, 她的心理状态渐好, 那?根横亘在心头多年的尖刺,渐渐松动。可要想让她彻底走出来,不是一朝一夕的简单事情。
这?些年,醉驾故意碾杀江泛舟的司机一直提出上诉,他请了顶尖的辩护律师, 试图利用一切漏洞为自己脱罪。
双方掰扯多年, 直至近日,终于有了结果。
那?肇事司机,撞伤江泛舟后?故意碾杀,以故意杀人罪被判了死刑。
压在心头多年的心病, 在得知凶手被执行死刑后?, 随着黎簌汹涌的泪水,连根从心底拔除。收到消息当日,黎簌喜极而泣, 带唐筝去了一趟江泛舟所在的嘉禾墓园。
路上, 唐筝一直安慰黎簌。
江泛舟作为挚友, 对黎簌的恩情,用一生?也无法偿还,这?是永远无法否定的事实。
唐筝感念江泛舟, 否则她没有机会遇见黎簌。她希望黎簌记得江泛舟,但不是在痛苦的回忆里。
“以后?每年, 我?都会陪你来看江小?姐。”
从此刻起,黎簌终于解开?了多年心结。
回家路上, 她们收到了另一个好消息。
她们的事已成定局,黎予使尽浑身解数说?服了孟茯苓。这?位带着浓厚封建色彩的家长,在长久的思想斗争后?,终于妥协,同意了唐筝成为家中新的一员。
【妈妈让你们下午到北流来,开?个家宴。】
见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