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包装一点?点?拆开,里?面包裹完好的事物显露出来?。唐筝握着小刀的手,却瞬间停顿在了原地?,只剩手里?握着的几根带子轻轻飘晃。
“两位女士检查一下,我们运输过来?没有损坏,如果准确无误,还请在这里?签收。”
其中一名工人,向黎簌递来?一张叠得皱皱巴巴的纸,见黎簌轻抬下颌朝唐筝示意,他又转了个方向,把纸笔交给唐筝。
“女士,麻烦在这里?签个字。”
等唐筝浑浑噩噩签完字,那工人又问:“这架钢琴摆放在哪?我们干粗活的力气大,可以帮两位把旧钢琴搬下楼。”
旧钢琴在唐筝原来?的家,她早已经搬过来?和黎簌同住,自然不可能回去。
黎簌替她做主,把这架新钢琴放在了书房。
等几位工人把旧钢琴搬走,家里?恢复了安静。唐筝迟钝的反射弧才慢慢苏醒,她走到书房门口?,目光落在那架贝希斯坦钢琴上?,久久不移。
“为?什么要给我买钢琴?”
“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可是很贵。”唐筝心疼黎簌的钱包。
“你只需要告诉我,喜不喜欢?”
“喜欢。”唐筝点?头?,答得诚恳。
“喜欢就好,钢琴六十万,情谊无价。”
这是二十七年人生中,唐筝收到过最贵重的礼物。她被黎簌这番话触动,走进书房,无谱弹奏了一遍“水母潮”。
贵有贵的道理,这架钢琴的音质,比她在凤鸣大剧院演奏时的音质还要完美,几乎挑不出缺处。
一曲结束,唐筝激动地?回身拥住黎簌。
“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
“你送的所有礼物,我都?很喜欢!”
黎簌享受难得的怀抱,“所以该怎样?谢我?”
她极少讨要回报,这句话不过是玩笑?。
偷偷给唐筝买的礼物,没必要分这么清。
唐筝却把玩笑?话当了真,她拥着黎簌仔细想了想,直接打钱黎簌肯定不收,可如果出去挑礼物,她又实在不知道该买什么。
黎簌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为?难纠结时,唐筝想起一件事。
她抱着黎簌不撒手,笑?容延伸,如梦初醒道:“我想,我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该怎么谢我?”
“你带去沿城的两盒指套,还没用呢。”
听到这句话,黎簌才知道她带的指套被发现了。掰开唐筝圈着自己的手,脸上?烧得要命,她被撩动了克制许久的心,却装出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胡言乱语。”
“你不想?”唐筝满脸不信。
“不想。”黎簌死不承认。
“真的不想?”
唐筝穷追不舍,黎簌恨不得堵上?她的嘴。
“有些?话,不需要多问。”
……
黎予觉得很奇怪。
她送两人回家不过几小时,打电话过去,竟然无人回应。无论黎簌还是唐筝都?保持着关机状态,联系不到人。她盯着通话记录,隔十几分钟尝试一遍,依旧是无人接听状态。
此时,暖雾蒸醺的浴室内。
两道窈窕的身影纠缠一处,难分难舍。
唐筝跟黎簌进来?,只是为?了索取一点?小补偿。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黎簌身上?有着远远高于她承受范围的引.诱力,一旦触碰,就是火连着火,烧成一片。
除了放任沉沦,根本无法扑灭。
唐筝足够深入。
她的技术愈发娴熟,灼热的气息勾连一处。
不过片刻,就让黎簌陷入了难以招架的漩涡。
淋浴的水汽打湿了黎簌的睫羽,水珠顺着漂亮的蝴蝶|骨滑落。她好似成了被水打湿的提线木偶,任唐筝摆布。
随着意识崩断,黎簌抵着唐筝的手,悄然滑下,最后一丝欲拒还迎的抵抗,融化在了唐筝毫无间隙的攻势里?。
唐筝的攻势,渐渐下移。
她的手,随同她的心跳一起,打开了黎簌心头?紧锁的闸门,放出她压抑多日的欲望。
唐筝轻轻咬着黎簌,鼻尖蹭着她被水雾打湿的耳垂,一遍遍地?低声呢喃,呢喃着动人不已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