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也行,大哥说得对!”连安叫道,“重重给他十板子,看这贱种还敢不敢瞪我们。”
“你噤声。”连平对连安喊,又俯身对地上还被他压着的少年低声道:“这个病秧子保你今日,行,不过……日后你等着吧。”
“无趣,走吧。”连平起身,不像样地给连烁行了个礼,招呼连安走了。
连烁看着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瘦弱少年,闻见满身尘土之味,他掩袖皱起眉,“你坐着干什么?起不来吗?”
少年终于看了连烁一眼,原来这就是传说中自己学尽一切后要伺候的病秧子,家主就是为了这个所谓的长房大爷把自己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这个连烁大爷平日有单独的教书先生在书房里给他上课,不跟他们一同上学堂,所以这般久了,少年还是初次看见他。
眼前人虽说就是他日后的主子,少年却觉得不过是和连平连安一样傲气满身,视人无物的纨绔子弟,他收回视线,踉踉跄跄起身要走。
“等等。”连烁从袖里取出一袋银两,放到少年手中,“咳,拿去看伤吧,日后离他们远点。”
连烁不知连平连安和少年之间的恩怨,不过倒是知晓这人是父亲专门为他买来的,或许其中多少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少年才受到连平连安二人敌对,若自己不做点什么,实在过意不去。
“……太多。”少年嗓子嘶哑,说完便要将钱袋还回去。
“留着吧。”连烁见少年靠近,退了一步,“我还不知能不能活到开府立业,你既是父亲为我买的,咳咳,我若死了,你还不知如何,多存点银两,好某个安生。”
“……”少年不明白,若是家主想让他辅佐这个病秧子,又何必到处和府中说为大爷买的他给他树敌,不是等他学成再说更稳妥吗。
连烁似乎猜中少年想的,只说,“能在这府里头活下去,也是必要的。”
“那银两……再多给点吧。”少年掂了掂钱袋子,即刻明白家主连恪是有意为之。
“哈。”连烁对身后的仆从说,“给他。”
少年停下动作,这个病秧子笑起来倒是真,“……好看,你。”
连烁愣住,不过他并不在意,只道:“你的眼睛也好看。”
这个少年被打得蓬头垢面,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连烁那时候没看清他的样子,现在那少年的样子倒是清晰起来,越清晰,越可怖。
只因那少年是……连羽,呃,连羽!
连烁惊醒过来,身子一下往前倾,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好在被什么人扶住了,又坐了回来。紧接着连烁就察觉了不对劲,他的身体沉重不堪,四肢无法伸展,就连手指都无法张开,耳边是鞭炮锣鼓,眼前一片暗红色,似乎正在路上。
这是怎么了?浑身胀得难受,特别是身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震颤,坐着并不舒服。
原是穴中的玉珠受了马车颠簸,相互之间碰撞产生震动,震得连烁整个后穴发麻,小腹沉坠,坐立难安,扭动身子想站起来,左右两个挨着他坐的婢女发现连烁的意图,轻手轻脚将他摁了回去,“唔……”
“夫人,马车绕城一圈很快就到柳府了,别乱动,礼服皱了不好看。”
“是啊是啊,这可是柳家主亲自选的,您穿着可好看了。”
听声音是俩个年轻的婢女,连烁发现自己连挣脱两个女娃娃的力气都没有,不由一阵气恼。可一旦直起身子,仿佛就牵动肠穴中的玉珠滚动,更是胀痛。
柳府?连羽这是将他入贱籍发卖了?不,不是,连羽说过他现在叫柳渊,柳府自然是他的府邸。
“从现在起你是我柳渊的娘子,柳府的夫人。”
疯了,连羽这个失心疯,什么娘子,什么夫人,变着花样戏弄他!
连烁发现小腿还能张开,为了站起来一直在位置上不安扭动,左右两个女婢见了,相视颔首,其中一个道,“夫人,到柳府估摸还有一刻,您若再不肯静下来,家主可是教了让您安静下来的法子。”
“嗬呃……”连烁下身难受,特别是被弯曲包裹的肉根,根本坐不住,也不认为两个小女婢能将他如何,继续挣扎着。
一个女婢将连烁盖头后掀起,小手从他脖颈处探入后衣领往下摸,一下就找到了那根牵动整个绳网脉络的主线,往上用力提动了一下。
“咳呃,呃……”连烁身子当即就软了下去,主线往上拉扯脖子上的绳圈,压着脖颈内壁贴近喉塞,连烁一瞬无法呼吸。而主线往下拉扯勒紧了连烁被挤压的肉囊,还有后穴的肛塞,肛塞活动,顶得软穴里的玉珠往深处撞去。
另一女婢似乎早就料到连烁撑不住,伸手在他身前接着,顺利接到了倒下来的人,扶起让连烁靠在马车壁上,替他整理好大红嫁衣。
连烁被顶得身子微颤,靠在马车壁上实在难动弹,是了,这两个女婢也是连羽调教出来的人,怎么会好对付。连烁只好躺着休息,马车行驶依旧让他肠穴中的玉珠震颤,震得下身全然涩麻。
“恭迎新妇下轿。”终于马车停下,外头一声请,两个婢女就将连烁扶起。
连烁听得一惊,连羽真在娶他。可眼前一片黑,映进盖头的红光,根本看不见路,被人扶起终于将脚踩实,才发现鞋中似乎铺满了卵石子,每踩一步脚底生疼,这般样子站一会儿都累,更别说跑了。
婢女压着也护着连烁的头顶,要将人送出马车门,连烁并不愿出去,他不知自己此刻是何种模样,但迷药的药效还在,并没有太多挣扎的力气,几下被女婢推出了马车门。
门帘子掀开,喧闹声骤大,马车前皆是围在柳府门口等候的宾客和看热闹的街众。连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吓得一动不敢动,甚至夹紧了双腿,不管身下哪个穴口都是一阵阵想发泄的欲望。连烁此刻竟然有些庆幸嘴中被堵牢了,不然呻吟定先一步发出,且若没有人扶着,他险些站不住。
“快看快看,新娘出来了!”
“新娘倒是高挑之姿,步子又小又慢,定是名门闺秀。”
听声音,连烁猜自己身上还是妥当的,松了一口气,可他腿只能迈极小的步子是因为脚腕上两个绳圈的束缚,中间留了不到一手掌长的距离,这样根本无法下马车旁搭来的梯子。
连烁想他从马车上摔落或许能引起人的注意,可没有左右女婢一人一边抓住他的手臂,他连站着都难,更别说前进了,还没再使力就落入一个怀抱。
“好啊好啊,新郎官抱新娘了,新郎官抱新娘了。”一个小娃娃拍手。
“这就抱起来了,这么几步路你都不舍得新娘走啊。”
“哈哈哈,新娘看起来如此娇柔,要我我也舍不得。”
围观之众起哄,却没人知道连烁心里有多害怕,他在连羽怀里拼命挣扎,可层层束缚之下,长裙盖住了他双脚的束缚,盖头遮住了他面容的惊慌,连羽又按住他的身体,外人根本看不出不妥,连烁这些举动反倒如真正的新娘忸怩羞怯一般。
“夫人,才分来这一会子,我就想你了。”连羽抱住连烁腰侧的手捏了捏连烁的软肉,引得连烁腰胯一颤。
连烁真想不到连羽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娶他,如今周遭都是人,连烁又惊又羞。一路上连羽都不让他接触任何除了他和他手下的人,此刻是最好求救的机会,可连烁又害怕被人看见这幅被紧紧束缚的模样,何况不知连羽将他衣下打扮成了何种模样,后穴含着那么多东西就够羞耻了,而且连烁感到身下的束缚解开,他的分身定最先不受控制地弹出。
这样的心绪缠绕让连烁的身子发热,脸发烫,他还是迫切想逃出牢笼,可仰起头用力蠕动喉头,顶得喉肉做疼,也只挤出了一个软绵绵的“嗯……”
“成亲喽,成亲喽。”孩童跟在大跨步抱着自己娘子进府的连羽身后起哄。
【作家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