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日可是新妇,怎么能露出这玩意儿呢。
给连烁穿好新的长亵裤之后,连羽又开始了腿部的捆束。至此倒是简单了很多,和一路押着连烁上京的手法差不多,先用金绳将大腿中间捆绑,接着是膝盖以上,然后是着袜,穿鞋,最后双脚脚腕捆上距离只有一步长的绳链。
中衣衣袖中缝了两个圆滚滚的长布袋子,穿上之后连烁手臂位置不至于空荡荡,毕竟连烁双臂已经被捆在了身后。不过等重重婚服穿好之后,只要无人接触连烁的身体,就看不出这端倪。
下身套上两层外裙,便看不见双腿上圈圈的绳结,接着是外衣,外褂,如此连烁身上便只有脖子处还露出一节金绳,但盖上盖头,便看不见了。
大红喜服是连羽亲自监工的,倒是十分贴合连烁的身姿,显得挺拔颀长。连羽抱住连烁,剪开挂住他的绳圈,连烁便软软塌在连羽身上。连羽打横抱起人放到椅上坐下,让人轻轻靠上椅背,接下来就是捯饬头面。
以前在连府,连羽总是远远偷看婢女给连烁梳洗打扮,如今这顺滑的长发散着淡淡的香味,也握在了自己手里,到叫他有些不敢相信了。
连羽笑着摇头,感叹自己怎么又想起了从前,这会子眼前事才是要事。
他聚精会神,给连烁梳发挽鬓,簪花插釵,上妆时更是如同完成一幅画卷,描了长眉,染了胭脂,点了唇脂。
连烁面相说不上女相,却不坚毅,更说俊逸清秀好,如此描画点缀,柔和棱角,到有些女相媚态,分外诱人。
连羽端起连烁的脸,凝视了好一会儿,恨不得现在就把装扮好的人拆吃入腹,再去拜堂成亲。良久,连羽担心弄花了妆面,忍住只碰了碰连烁上了口脂后香甜的唇瓣,。
“兄长比我想得好看千倍万倍,不枉我去学这些手艺来装扮你。”连羽整理连烁襟前垂下的长发,“所以又怎能怪我强夺,兄长只能怪自己,你不向我伸手,我不会找你,一旦我抓住你的手,你就休想逃开我。”
连羽最终选择在连烁的脖侧留下一个刺目的红痕,连烁喘息微急,但依旧无法醒来。
接着连烁的双眼被连羽缠上白纱,连羽依旧细细缝合这蒙眼布,这样即使发髻散了也不会掉,然后再蒙上红布系在脑后。
成亲之礼时,连羽可不希望连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要他尽量不能发声。连羽抬高连烁的脑袋,捏开他毫无防备的嘴,一个黑色的喉塞缓慢深入,连烁发出了几声叽咕,似乎要醒来了,毕竟脆弱的喉壁受刺激,又阻碍了呼吸,自然容易醒来。
连羽继续细心深入,放置好之后,轻压了压固定,又塞入一整块红布,接着抵住红布放入一颗玉口塞压住舌头和喉塞,玉口塞的两端绳同样绑在脑后。这颗玉球并不大,主要是为了压住嘴中的东西,最后让嘴合拢蒙上一条宽布,捋平褶皱。
正打算给连烁蒙上面纱之时,连烁微微睁眼,眼中仍是混沌,连羽不慌不忙,从旁取了迷药倒在新的巾帕上,用力捂住连烁的口鼻,“时辰还早,你再歇会儿吧。”
“唔。”连烁甚至来不及怎么发出声音,就又昏睡过去。
连羽又捂了一会儿,看连烁的脑袋歪在一旁,便松手给人蒙上面纱,盖上盖头。
连烁一身红衣静静坐在那,看不出一丝不妥,就只是一位待嫁的新妇罢了。
连羽却突然起了坏心思,将连烁抱在了怀里坐下,伸到了连烁的胯间,确实平滑,手指来到了穴口,用力一按,腹中玉球碰撞的滋味可不好受,怀里的连烁果然颤了一下。
“上马车吧,柳夫人。”
【作家想的話:】
因为老读者礼物催更,我就先写成亲女装篇了
但也会估计其他读者的选择,女装篇结束我立马回归主线剧情,爱你们,谢谢你们
下章预告:马车中被欺辱,压迫成亲,调教放置
古风版:强迫成亲女装嫁衣被囚柳府
第66章三2、两穴封堵全身绑缚女装暴露人前挣扎马车上被掌控羞辱
【价格:.924】
“别以为珠算比我们快就了不起!你不过是父亲大人买回来的一个玩意儿罢了。”
“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敢不听我们的话!”
“不知父亲大人怎的让你上学堂,凭你个贱种也配!”
两个穿着华丽的少年对着地上一个灰土布衣的少年拳打脚踢,一旁的仆从想劝又不敢,谁不知连府的连安连平两位小爷脾气大着呢。
“去,去取剪子来,戳瞎他的眼睛,看他还怎么超过我们。”连平道。
“小二爷使不得,这是家主买来给大爷日后使唤的,不属我们二房的人。”仆从忙劝,府里人都清楚着呢。
“呸,一个病秧子,我怕他?”
“二哥哥叫你拿,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连安道。
“小的……”
“怎么,我们的话不管用了?”连安用力踢了一脚仆从。
“不是,小的……小的这就去。”
地上的少年只是护着头,一言不发,剪子很快取来,他被两位小爷的仆从按在地上,虽努力挣扎,但身子又瘦又小,何况仆从是大人,根本斗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平拿剪子靠近他。
“让你嚣张,这会子知道怕了?”连安笑嘻嘻。
“叫声爷,给我们磕三个响头,就不处置你。”连平居高临下。
地上被按的少年板着脸,仍旧死死咬着牙不说话,连平气极,早就受够了这少年的狂妄,也被他盯得心里竟有些发怵,便握着剪子扎下。
“你们在作甚!”远处传来一阵叫喊,连平和连安自然听见了,不过他们没停手。
少年虽然害怕到手脚发抖,但双眼直勾勾盯着连平不闭,见利刃近在咫尺,只差一点时却被一双手握住了是那个出声喝止的人的仆从及时拦住了。
“连平,连安,咳咳,你们整日里就无正事了吗,这般是做什么!”来人这才赶到。
“我们?我们只是教训一个贱籍下奴罢了,这大哥也要管吗?”连平恼怒未消,“还是说因着是父亲买给大哥的贱奴,大哥高看他些?”
“伤了他的眼,做事不利索是亏本买卖,你不懂吗。”连烁道。
连平沉思,“那捅一剪子总行吧。”
“不行,郎中,药草,医具,照顾他的人力,哪个不费银两,不医他死了,又是浪费一个仆从。”连烁叹了一口气,“毕竟父亲买的人,到时他怪罪下来,别怪大哥没提醒你,若他实在惹了你,你打他十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