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碰我，离我远些！”连烁发颤的声音毫无震慑力。

“一下要我帮你解开，一下又要我别碰你，兄长这般若即若离，真是伤人。”连羽来到连烁的身后，俯身亲吻连烁光滑的背脊，从后颈开始，一点点往下舔舐。

“不要，滚开呃……连羽你做什么，嗯！”连烁颤栗不止，看不到身后的连羽，也无法阻止他，挣动手脚只被吊得摇摇晃晃，“你停、停下，嗯……”

连羽一路向下，湿滑的感觉来到连烁的尾椎，连羽舌尖在这里打了几个转，双手掰开连烁的臀瓣，灵舌顺着谷缝下滑，用力顶了几下。

“唔！”连烁咬紧了下唇，那湿热的东西差一点就碰到他的穴口了，他的后穴里仍含着那个孩童手臂粗细的绳柱。

“兄长，你的背又白又滑，真好看。”连羽又摸了几把，连烁的腰身被吊着的绳子固定，无法闪躲。

“呃……叫你别碰我，放开我，连羽你快放开我！”连烁又挣扎了几下，除了弄得手脚皮肉做疼，什么也没换来。

连羽下榻，将不远处案上点燃的红烛取来，连烁看着连羽拿着明晃晃的烛火靠近，扭了扭身子，“做、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别靠近我，连羽！”

“嘘，别怕。”连羽爬上床榻，按着连烁的后背，“我只是觉得兄长的后背留点东西会更好看。”

连烁无法一直扭头，只能静静等着，突然一滴滚烫的蜡液落下，连烁背脊一颤，挺身收缩着，“唔！呃……”

“烫吗？”

“你……住手，啊！”还来不及反应，又一滴滚烫的蜡液滴下，连烁不由撅起了臀瓣，好让自己的腰身好受些，但是腰部一下榻，腰上的绳子就紧紧勒住了腰绳，也勒住了他的分身，他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

“舒服？”

“烫，连羽，连羽你停下吧……嗯！”

“忍着。”连羽目光闪烁了一下，无视连烁一句接一句的哀求，按住连烁的肩膀，继续一点一点往他的背上滴蜡。

蜡液每一次的滴落都带来连烁不能忍受的温度，瑟缩抖动着却没地方躲，他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出声，深深低下了头，长发落下掩在侧边，看不见神情。

连羽用蜡液画了个纹样，像是氏族的图腾，几乎沾满了连烁的整个背，凝固的蜡块在烛火下闪着同样如火的色泽，和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

“哈，我的。”连羽俯身亲在连烁的腰际，又拍了一下连烁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空的牢屋。

“嗯！”连烁的脸登时就红了起来，又羞又气，但是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连羽的折磨应该告一段落了。

哪知连羽一边将连烁的长发挽好一边接着说：“兄长，接下来怕是有些疼，你含好这个，别伤到了自己。”

“什么？唔……不唔！”连烁摇着头想摆脱连羽双手的控制，可连羽只是坚定地将一条宽布条横过连烁口中，绕到脑后绑紧。

连烁咬紧口中勒成一条的布条，对连羽怒目而视，不过很快他就硬气不起来了，他看见连羽往一旁烧红的炭盆里放进去一根精巧的烙铁。毫无疑问的，在这间监牢中，能受刑的只有自己，“唔？唔？！”

连羽只是安静地看着碳火，火光跳跃在他毫无波澜的面上却没有暖意，反而可怖吓人，拉长了他阴沉的影子。他翻动碳火，看似自言自语：“留疤……是会留疤的，留上属于我的疤，不必太害怕，我会一直陪在兄长身边的。”

“唔，唔！”连烁摇头，他根本不知道连羽在说什么，又在发哪门子疯。

“怕的话，我帮你遮起来好了。”连羽从县丞准备好的柜里翻出一条黑色的宽布朝连烁走来，“看不见就不怕了。”

“唔，唔唔？唔！”连烁笨拙地移动身躯，但还是被连羽闷上了布巾系紧，周遭一时全部陷入黑暗，只能闻到碳火燃烧的味道，“呜……”

烙铁很快就烧红了，连羽翻动了几下碳火，握着烙铁柄拔出烙铁，是一个精巧的“渊”字，只有孩童手心大小，更像一个刻章。

连烁不知是听见连羽的脚步声，还是感受到烙铁靠近的温度，唔唔着剧烈挣扎起来，手脚腕都被麻绳磨破了，渗出了血。

“就一下。”连羽安慰颤抖的连烁，看了看左右，最后选择在左臀上靠近腰线的地上，于是按住连烁的腰，膝盖抵住连烁的腿，烙下字迹。

“唔”连烁咬紧口中的布条，长叫了声。

烙铁印在脆弱柔软的血肉上，刺啦啦作响，一股皮肉烧焦烧焦的味道袭来，连羽皱起了眉，却又期待着成品。

连羽拔离了烙铁，满意地看着用血痕和焦肉显示出的“渊”字，轻轻用指腹在周围打了个转，连烁的身躯一阵瑟缩。连羽取出怀里的药罐，先撒了一层药粉上去，连烁又是一阵瑟缩。

“我的。”连羽重复。

连烁已经安静下来，不挣扎也不大叫了，只是缓慢呼吸，小声哼哼，最初的疼痛过后，是一种皮肉烧毁的难以忍耐的持续疼痛。同样闻见了那焦肉味，让连烁又惊又俱。

连羽叫了几声，连烁也没有反应。于是连羽轻轻转动还插在连烁后穴里的绳柱，那用布绳捆束的绳柱上有许多复杂且凸起的绳结，静置时在后穴顶着肠肉壁，一转动，那些绳结凸起生生刮弄肠肉壁，柔嫩的穴壁被刺激碾压，连烁的小腹不由一阵痉挛，脚掌绷直。

“唔哼……”连烁终于又抬起头。

“我说了，就一下，不疼的。”连羽伸手往下，揉捏连烁一直安静但是胀红了的肉棒，摸到骚口，检查精道里插放的细玉棍依旧妥当与否。

“唔！呜……呜嗬……”

一切妥当，连羽拉了一下捆绑连烁阳根的绳索，给了连烁一下刺激，接着手指在连烁的穴口打转，然后极其缓慢地拔出了绳柱，绳结凸起继续有力的剐蹭着穴里的嫩肉。

“呜哼……”连烁低下头，好让自己好受些，不敢收缩也不敢夹紧穴口，任由着连羽动作。

那粗大的绳柱离开肠穴，连烁甚至能感到自己后头的穴道在缩合，最后一点的时候，连羽又将绳柱推了进去，连烁不禁缩紧穴口抬头大叫了一声。

连羽也没给连烁继续反应的时间，接着一股气拔出了绳柱，连烁深深震颤，扭动了下双臀，似乎整个身体脱力，都只靠那根吊着他的绳子支撑，一旦绳子松开，他只会软到在地。

“兄长，事到如今，你其实知道我想做何吧，又何必装糊涂呢。”

连烁明显愣了一下，很轻点头，又很快摇头。

“刚刚疼吗？”连羽问。

连烁点头。

“那此刻你要送快些才好，不若只会更疼。”

连烁不住摇头，含糊不清的说，“呜不，放了我，求你……你要我做其他什么都行，求你了……”

连羽并不注意去听连烁讲了什么，只是放下床帘，好让这时候只有他们二人而已，然后解开自己衣衫。

随着衣物落下，这才看清连羽的后背有着多道纵横深布的瘢痕，凸出于原本的肌肤，形态可怖，虽然颜色变淡，似乎是已经过去了很久的疤痕，但依旧清晰可见，骇人依旧，如蜈蚣一般爬满了他年轻的整个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