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1)

连烁想过,自己如此不争气,不如将家中大头生意传给自己两个同父异母的小弟,可父亲不同意,妾生子终究是妾生子。先不说他们庶出的身份,连恪也不觉得他们二人会比连烁好,连烁至少占个心性纯良,那两个庶出小弟若是在商得意,只怕会为富不仁,连恪觉得还不如只多一个普通的生意人。于是连羽进府了,连恪将他收为养子,悉心教导,就是为了以后能在身边辅佐连烁。

连烁曾听父亲说过,连羽是从人伢子手里买的,那时他正因为不满意自己的买主而被人伢子的打手鞭笞,却硬生生不肯跪下,直到被踢得跪下也板正身子绝不被打趴,可见性子硬的很,正好和自己能相辅相成。一个硬一个软,以保自己日后真有个生意倾倒,不至于输得太过难看。

本来一切都按照连恪的安排进行,连烁知晓了此事,虽自然不能将连羽和自己的两个庶弟看做一样,但也是将连羽当成贵仆,以礼相待。只是不知为何,一日连恪突然将连羽逐出家门,命他永不再回,连烁从乡下庄子养好病体回来,就已不见连羽踪影了。

他朝父亲了解过缘由,当连恪不肯明说,只说连羽身有反骨,绝不能留,连烁只好不再过问,在连恪的影响之下不敢提起连羽,久而久之将人忘了。

没了连羽,连恪也来不及再寻一个适合在连烁身边的人便早早去了,将自己手下的老将留下辅佐连烁经营商会,并把两个庶子分去了外地经营分支。只可惜,果不出连恪所料,连烁确实撑不起连家商会在南方和李氏,王氏的三分天下,自家酒楼,当铺等营生规模不断缩小,还被庶弟诓去不少产业。

连烁想着,自己的能力或许就只够这样的规模,本本分分做生意也无妨,吃喝尚且不愁,只是终究辜负了父亲的期望。可如今一朝淹没,官府查封了连府上上下下,祖上辛苦积累的产业一夕之间没有了。连烁想起官兵凶神恶煞闯进家门,遇人就抓,见物就砸,慌张不已,按理说,他一个生意人不该大惊小怪,可难免心惊,加上本来身子底就差,连烁一阵胆颤,眼前清明却是连羽的脸。

对了,这些都不是梦,都发生了,他也真的沦为阶下囚,更沦为了连羽的掌中物。

连烁发现自己又被绳索固定在那个用来清洗身子的刑架之上,动弹不得,连羽正抓住他的一束长发,放在鼻前细细嗅着。

药脂在闷热的环境中熏进了皮表,可调理连烁的身子内里,说白了和药浴一个道理,定期使用,调养内外。只是连羽私心加了不少东西,一并能让人的肌肤变得更白更嫩,尤为敏感,好让他的兄长更加诱人,也方便服从自己的身体。

脔奴刚刚替连烁清洗了药脂,现在连烁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和小时候闻到的味道很像,虽然连烁小时房里的药味浓得呛人,但身上的药草味淡多了,糅合衣物上的熏香就成了一种新香味,好闻的很。如今再度闻到来自连烁身上熟悉的味道,叫连羽失神又眷念。

“呵……兄长真是从小就香味沁人。”连羽故意靠近,开合的唇瓣就在连烁的耳边,似乎都触碰到了那柔软白皙的耳垂。

“呃……”连烁吓得别过脸去,可头发还在连羽手里扯不出来,“快……放手,什么香,你怕是耳鼻生了毛病。”

连羽抓起更多连烁的长发将其脑袋扯回,鼻子几乎是埋在了连烁发间,“哼,我闻闻怎么了,这般小气作甚!你如今从头到脚可都是我的。”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连烁已经撇不过头了,瞧着连羽那意味不明的神情,万分紧张,虽然不知连羽那时做了何事会被父亲赶走,可连羽毕竟是回来复仇的,不知还要怎么折腾他才算解恨。

连羽松开连烁的发,半喂半灌让连烁喝了点水,就解开了连烁手上的绳子。

连烁有些愣,揉了揉这几天被捆得酸麻的手腕,接着连羽解开连烁的双足,一得到自由连烁就想跑,哪知脚踩到地上犹如踩在棉花上,软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他被收押在牢之后,一连日只食得些稀粥,这两日不曾进食,水也只是够活命的量,都靠连羽灌的汤药吊着身子肠胃,又受县丞刑审,连羽折辱,哪还有什么力气,不得已扶着墙才能起身行走。这一起身,才发现他自己的身下那处还塞着个布扎的羞耻玩意儿,大得他不敢缩穴,直不起身子。

连羽取了一旁的大布巾想把人擦干点,可刚碰到连烁就被猛推开,眼见连烁自己也撑不住要倒下去,连羽赶忙扶住连烁。

手臂上强劲的握力让连烁又受到了惊吓,他推开连羽,逃走的步伐凌乱,后穴此刻含着的那个“庞然大物”也让他不便行走。反观连羽倒是气定神闲,上前一把抓住连烁的大臂,快步拖着人往床榻的方向走。

“啊……放手,快放手!你……啊!呃……”连烁被狠狠扔到了床榻之上,头撞到床栏陷入一刻眩晕,好不容易爬起身时连羽已欺身压上。

连羽将连烁翻正按住他的腰身,右腿挤进连烁的腿间用膝盖把露出后穴的那一小节药柱用力一顶,连烁的身子也紧跟着向上颤动了一下。

“啊!痛……你起开嗯……呃不、不要……啊!”连烁手忙脚乱地推着连羽下沉的宽厚身躯,“呃嗬,莫再嗯……住手,你停下呜……”

药柱本身就将连烁穴口的褶皱都撑开了,这持续不断的用力顶弄让连烁只觉那处像要被直接撕裂开来,气息乱了不止,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直被顶得臀部和大腿处精瘦的肉不住地发颤,全身上下从密穴那处被狠狠刺激着。

“啊哼……啊啊!唔……连嗯……停……”连烁慌乱到无暇遮掩声音,也根本不知自己呈现出的媚态。那几声喘息细吟听得连羽是浑身发酥,不过连羽也不想操之过急,毕竟这日思夜想的人儿他可是要一点点品尝的,于是停下了亵弄。

连烁终于得以好好喘一口气,眼看连羽衣衫完整,而自己未着寸缕被他压在身下,身下菊穴还插着那样不知所以的东西,极大的反差让连烁别过头去,不敢与连羽对视。不算健壮的胸膛欺负着,眼角有一丝被连羽无耻行径逼出的湿润。

“疼啊?那你哄哄我,我就轻点。”

“嗬嗯……你、你想从连氏商行得到什么,总要有得商榷一二吧,这样荒唐你得的了什么?你先……先起开,我们好好谈谈。”

“谈?兄长还有什么能给我的?官府已经将连氏商行的东西都封了,而我就稍加辛苦,替兄长接管这些产业,至于兄长,买卖私盐,罪证确凿,只等着受死吧。”

“你……”连烁原本想连羽的报复是买通县丞对他动用私刑而已,因为连家经商多年,树敌也不在少数,如今才发现从头到尾都是连羽在搞鬼,只怕早和县丞串通一气了。他还妄想能和县丞自证清白,可连羽折腾他这几日,他谁也见不着。是他一步步进入连羽设好的圈套,早就无路可退,连羽摆明不想条件交换,只想掌控一切,痛击仇家。

“罢了……这些我都认了,诸事便只冲我来,放过连家的其他人。”连烁是性子软,但也是个心性高的,平生何曾求过人,现下让他求一个得了势的贱奴他如何都开不了口的。

不过是他和连羽有纠缠,连家的那些老伙计和家仆没有,不应该也受到牵连。他从入狱之后就未再见家中亲眷,何况本以为是蒙冤之事原背后有连羽这个操手,连烁不免更担心了。

“连家还有什么人吗?”连羽又压下一点身子,连烁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手臂越使力越发抖,吃力地抵着连羽的步步欺压。

连烁眼神一闪,“……没有了,在这城中的不都被压在了县衙。连羽,他们终归不姓连,若你对家父有怨言,冲我一人便是。”

“怨言?连恪那东西和你说了我为何离开连府了吗?”连羽笑了一下,既然连烁还不肯说实话,他也愿意选择自己磨出实情。账是要一点一点算的,这城里是只有连烁一个连家人,连家主家到外经营的庶子们连烁同父异母的两个小弟,他早就处置干净了,最后确保能把人儿万无一失给握在手中才轮到连烁。

连烁不满连羽对连恪的称呼,不说话,但神情连羽可以看出,连恪什么都没告知连烁。

“那东西还是将你护得太好啊,让你不知人间险恶,蠢得像只兔子,偌大的家业守得一塌糊涂,步入他人圈套如此轻易,我接手这一切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这会子自己还深陷囫囵,又急着替其他人求情了。”连羽手背抚过连烁闪躲的面庞,下一刻强硬地把连烁的脸掰过来面向自己,“憨兄长,你还真是一点没变,不过,你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处境吧。”

“什唔!”眼前连羽的脸突然放大,刚刚还在谈论的口也被柔软的东西一下撰住了,是连羽的唇咬抿着他,“唔!唔哼!嗯……唔,你唔……嗯嗬……”

连烁抗拒的力道在连羽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连羽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在连烁微凸起的胸肉上抓揉,将那一边的红珠旋转按压着。膝盖又顶压着连烁穴口的药柱,甚至磨蹭到了连烁安静垂在腿间的龟头,不顾连烁倒腾的双腿放地亵弄着连烁的下身。

“嗯呜……”连烁愣了片刻,回神过来也不知先抵抗哪里才好,双腿刚才就失去了力气,控制不住地抽搐着,双手胡乱推着抓着,却没撼动连羽的身躯。嘴中更是成了连羽攻池掠地之处,那灵活的舌头细细勾遍了他的口中,交缠间的滑腻让连烁咬不下去,何况下巴被连羽用力掐着。

唔!怎会如此,连羽这是封魔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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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烁身子并不大好,又气短,被连羽这般刺激之下,气息早就乱了,很快昏沉过去。

等连烁再醒来,发现自己正趴跪在床榻之上,可是手脚却不能动,他的双手被向后拉,靠在了跪着的双腿外侧,左手腕贴着左脚腕捆紧,右手边贴着有手腕捆紧,这个姿势让他无法起身,只能躬身跪着。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分身同样被红色的锦绳缠绕根部,分出两球,将阳物捆好好后绕腰两圈绑定,向上挂在了牢顶垂下来的铁环之中,这样连烁向前或者向后爬行,只会造成身体失衡的狼狈模样,因为分身被拉扯的疼痛,连烁也不敢动。

连烁扭动身体,却处处受禁锢,扭头看见连羽就靠在榻边坐着,浅笑着看他。

“连羽咳……你这是做什么?混账东西,还不把快绳子解开。”连烁怒吼着。

连羽起身,手指从连烁的大腿往上滑到臀部,引得连烁一个震颤,赤裸的身体不由后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