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被带来,和一群小孩一起日日练武。因天资平平,无缘去更高级的职位,便选了去学暗器,做埋伏在黑暗里、神不知鬼不觉杀人的刺客。

所以丹雀最会的,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做一个普通人。

“咻”飞镖从修长指尖被扔出,准而快地刺中了最中间的红牌子。

店主黑着脸把最值钱的古花瓶抱了出来。

“啊……”鹊若发出了失望的声音。

丹雀收回凌厉了一瞬的眼神,恢复了温软可欺的模样,无辜地问:“怎么了?”

鹊若不肯接过那个庞大的花瓶:“我要的不是这个花瓶,我家里有好多,这要了不是占地方嘛?我想要那个,惟妙惟肖的木雕小兔子!”他看了一眼丹雀,叹了口气,“唉,也不能怪你准头不好……好歹比我是好的。”

丹雀:……

鹊若翻着自己的小钱囊,细细数了数,沮丧道:“今日已经试了十几次了。前面八次我都没射到牌子,后面好不容易中了,结果都是些没用的小玩意儿。”

丹雀尴尬道:“让我再试一次,我一定可以射中的。”

鹊若觑了他一眼,露出大方的神色:“行吧,让你再玩一次,最后一次了哦!再玩就要被娘亲骂败家子了。”

丹雀认真地接过,抬眼盯向那些牌子,上面写着对应的奖项。他一眼看见了画着小兔子的那个,随即眼神一厉,周遭一切都如虚无,眼里只剩下那个小牌子,手腕灵活一转,一使劲,那个牌子就被飞速过去的飞镖砸掉了。

鹊若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欣喜地晃着丹雀的手臂,从脸如黑墨的店主手里接过了木雕,高兴地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丹雀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还好还好,自己的技术没有退化的特别厉害。

他看了一眼仔细研究木雕,各种花言巧语夸奖他技术的鹊若,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待反应过来时,他笑容又有些僵了。

其实对鹊若,他的感情很复杂。

往常在醉红楼时,可能有些把他当弟弟的照顾之情吧。看他咋咋呼呼的,像个精力旺盛的小孩子,担心他在这复杂的环境里被人欺侮了。

后来恢复记忆后,知道了事情原委,对鹊若是有几分怨,但他也知道罪不在鹊若,而在其他人身上。于是他藏了一点利用的心思,找机会去和鹊若通风报信,还留下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吻。

他知道鹊若一定会对他心软的。毕竟他从未伤害过他,甚至还为他受到了伤害。

不过他没想到鹊若那样好用,竟然直接说服了教主还他自由身。

他还跟着鹊若回去,一路亲昵,惹那群人嫉妒不已。

可是他知道,鹊若心里,始终还是残余着那个人的影子。

第123章 番外

丹雀常常觉得自己在某方面是个很冷淡的人。

他对情爱没有什么感觉,对钱权也没有那么重视。

他只想要一间舒适的屋子,可以每日无忧无虑睡到自然醒,吃饱穿暖,自由自在。

大约也是因为这样,鹊若才特别放心和他一起。

当然丹雀也知道,更重要的原因可能是,鹊若对他还有那么几分愧疚。

每次看见鹊若站在自己身前,当护小鸡的母鸡一样扑腾着,和那几个人吵架,他就觉得有几分好笑。明明他们虎视眈眈的,都是鹊若啊。

丹雀原本以为,自己也真的能一直如此冷淡下去了的。

他真的这么以为的。

直到

“唔……丹雀,你硬了诶。”鹊若还未睡醒,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迷迷糊糊道。鹊若眼睛都没睁开,手就一点都不客气地摸了他下面一把。

丹雀面无表情地倒吸一口气,属实是表面风平浪静,心里慌的一批。

自从住进鹊若的家里后,他们一直同吃同住,大被同眠。原本倒不觉得什么,只是日子久了,他好似对鹊若,是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连带着身体也格外容易起反应了。

想当初,他还能温柔地和鹊若玩亲亲游戏来哄鹊若睡觉,现在好像不行了。

鹊若还没醒,丹雀看了看他安稳的睡颜,觉得自己还能再自欺欺人一下。

他把鹊若罪恶的手扒拉开。因为暂时不想起床,他转过身去,兀自忍耐着。之前很少晨勃,以至于近来几次情动都有些汹涌难挨。可是他都忍下去了。他觉得这次他也可以的。

鹊若觉得身边空了些,哼唧着又靠了过来,柔软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丹雀闭上眼,放空了大脑。

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丹雀皱眉睁开了眼,却见鹊若不知什么时候探头看他,乱糟糟的长发扫在他的脸上。

鹊若已经毫无睡意了,反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丹雀,你硬了!让我教你怎么自渎吧!”

丹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