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靡笑道:“尿啊,怎么不尿?”

鹊若提着裤子踹他:“你快滚,你看着我,我怎么尿的出。”

杜靡叹口气,像是看着顽皮幼童般,说:“这有何难。”说着他便蹲下身,含住了那软软趴伏的东西。

鹊若一惊,忙要后退:“你干什么呢?”

可杜靡已经开始吞吐起来。他极力放松着口腔,用紧致的喉口挤压着半硬的性器,手上还把玩着两颗囊球。

鹊若只觉得那种高潮与失禁交杂的感觉越发明显,又想忍又想射,手上也是又想推开又想按下,艰难道:“别、别弄了……”

杜靡微微抬眼看他,眉眼弯弯地反而重重吸了一口。

鹊若:!!

精水一下射出,随即而来的是更汹涌的尿意。杜靡敏捷地退开,将夜壶端来。

鹊若听着淅淅沥沥的声音,一面哭一面尿,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第121章 番外

又是一夜颠鸾倒凤。

鹊若被锁了几天就有点怏怏的,连做这事都有些打不起精神。

最初他还为了表示抗议,踹了杜靡一脚,然后逃开。但苦于被锁链限制了行动,最多也就跑到了床的另一侧。

杜靡笑眯眯地看着他逃,也不追,见他再爬不远了,才伸手拽住他的腿,一把拖过来,顺势挺身破开了幽闭的肉穴一下进到底,逮着那点敏感处不放,死死捣磨,锁链叮铃作响了好几个时辰。

之后鹊若就躺平任干了。反正都这么熟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随便啦。

他们用了各种姿势,可杜靡最终发现自己还是最喜欢抱着鹊若肏。这样入的最深,鹊若咬的最紧,而且两人紧紧相贴,几乎毫无空隙。杜靡觉得鹊若也喜欢这个姿势,因为每次鹊若都哭的最大声,射得最快。

这次也是,鹊若已然叫的嗓子嘶哑,额头顶着杜靡的肩,随着身下顶弄而起伏,腹部已是被自己射的污浊一片。

好半天后,杜靡才将精华慷慨地全部送入鹊若体内,高潮之后还温存地缓慢在鹊若体内磨着。

鹊若已经昏昏沉沉要睡着了,睫毛泪湿,嘴里还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

杜靡亲亲他的发心,将他的锁链解开,抱着出了屋门。

腾空的一瞬鹊若有点惊醒。

好在二人还算衣衫齐整,只露出光溜溜的大腿。别人远远看去,可能只以为是一个人抱着谁,不会想到他们衣衫底下的私处还亲密相连。

杜靡每走一步,鹊若体内的东西就跟着乱动,戳弄着刚刚高潮过还敏感的肉壁,顶的鹊若口里呜咽。

杜靡就着这姿势坐在了院里的秋千上,随意地轻轻晃了起来。

鹊若感觉到那东西又硬了,撑开了甬道,随着秋千的晃动而小幅度地时进时退,胀的他酸软,又戳到他麻痒。可杜靡并不急着再来,反倒有几分温情地跟他一起赏着月色。

鹊若看了看,睡意便又上来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杜靡抚着他的长发,轻声道:“看,萤火虫。”四周果然飞起了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围绕着这处小小的秋千,仿佛误入星海。

而鹊若已经睡熟了。

鹊若睡的并不安稳,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晃荡的马车上。

他疑惑坐起,却看见秋月在身侧。

秋月见他醒了,就麻利地服侍他,嘴里絮絮叨叨:“少爷,可算找到你了,老爷夫人都担心死了。还好有正义人士找到了你的下落,叫我们来接你,不然都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鹊若茫然地听着,问:“杜靡呢?”

秋月比他更茫然:“杜靡?杜靡是何人?”

鹊若说:“之前与我私奔的那人。”

秋月显然早把这号人忘在脑后了,想了半天也没想起。

鹊若愣愣的,倏地掀开车帘往回看,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那层峦叠嶂,大雁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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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久后,鹊府出现采花贼事件,此为后话。

第122章 番外

丹雀原来不叫丹雀。他随教主姓,叫重丹。

他过往十几年生活都十分简单,不过是做教主手下最平凡最常见的一把刀,在他需要的时候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