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生在江月的脖子上套了一根手腕粗的绳子。

离开时,就这么跟拖狗一样,将江月拖走了。

她不是说,她把付文生当狗一样玩了五年吗?

这次,轮到她自己当狗了。

......

孟家。

刚从房间内出来的医生,走到孟时年跟前。

“孟先生,温小姐已经醒过来了。”

“小小姐,也没事。”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在说出这两句话后,心里那块压着的石头总算松了。

要知道,在一个月前,孟时年从外地县城将温知杳带回来时,她就只剩下一口气,差点就活不了。

温知杳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就连手指上的伤口还有双腿断骨都因为感染高烧不退。

带回沪城第一天,孟时年就找来无数名医,甚至快要动用整个人脉,以及国外的医疗手段,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命是保下来了,可温知杳却迟迟不醒。

直到前几天才有意识,断断续续醒来。

这些治疗温知杳的医生都怕她一不小心就没了,他们都担当不起孟时年的怒火。

孟时年听到温知杳醒了。

几乎是跨步进到房间,在看到倚靠在床边的她,正轻轻抚摸着圆圆跟小暖的脑袋,他恨不得回到五年前,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为什么让杳杳离开。

为什么要惧怕世俗的眼光。

如果他没有放手,他的杳杳不会遭此劫难。

他差点害死了杳杳。

圆圆跟小暖正趴在床边,一边摸摸温知杳的手,一边摸摸温知杳的脸。

“妈妈。”

“你疼不疼啊。”

“妈妈,你快点好起来吧,我愿意每天少吃点饭,给妈妈多吃点,养身体。”

温知杳唇瓣微微动了动,一下喑哑,只剩下鼻子的酸楚。

余光中,那抹高大的身影就这么闯入她的视线。

多年未见,温知杳有些底气不足开口。

“小叔......”

她太害怕小叔会生气了,索性什么也不敢说,就这么跟孟时年对视。

直到孟时年再也装不下去,甚至原本想要对她发火那些情绪都被压制下去,全部幻化成了想念。

“杳杳。”

圆圆被小暖被带出了屋子。

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孟时年想要上前将她搂在怀里,可是却又害怕会戳碰到她身上的伤口,每每看见那些伤口,都彷佛是有一把刀狠狠擦在孟时年的心口。

好像伤的不是温知杳,伤的是他。

原本要道歉的话语,温知杳还没有说出口,全部被孟时年给说了。

“对不起,杳杳,是小叔来晚了。”

“小叔应该早点来接你的。”

“你的伤,小叔都会帮你讨回来。”

五年来,温知杳在付文生那里早就习惯了独自隐忍,吞下委屈,现在听到这些话,再也绷不住。

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哭了起来。

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夹在着她的心酸,在孟时年安抚下多了些欢愉。

只有那一句期待回答的问话。

“小叔,你还愿意娶我吗?”

18

回答温知杳是孟时年落在她唇上的一吻。

在孟时年这里,从来都没有愿不愿意这个选择,或者说,温知杳在他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

一想到她还能活着,活着回到自己身边,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孟时年也敢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