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笑着道:“蓉蓉,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刘蓉娘心里一阵甜蜜,他果然不是欺哄自己,想到这里芳心一甜,恨不得钻到男人的胸膛里。

杨霖看她抿着小嘴,两个耳垂红的好似玛瑙一般,两只手搅在一块,捏着自己的裙边,这幅小女子的娇羞模样让杨霖食指大动,走上前去轻轻一拉,那软弱无骨的身子便纳入怀中。

“蓉蓉,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知道怎么做么?”

刘蓉娘闻言强忍羞涩的抬起小脑袋,眼睛还是死死闭着不敢睁开,手指轻轻一勾,大红色的嫁衣滑落地上,露出一具曼妙身躯,用蚊子般的声音嗫嚅着:“望爷……怜惜……”

杨霖看她紧闭双眼,一副鸵鸟样,不禁笑着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佯怒道:“傻站着做什么,难道还要爷伺候你不成?”

刘蓉娘闻言一惊,顿时想起出嫁前母亲与媒婆的教训,便颤声道:“对……对不起,奴……妾身一时糊涂,都忘记了侍候爷解衣。”

说完便强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帮杨霖脱衣解带。

杨霖大为满意,这万恶的旧社会,就这一点是好的。

等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时候,杨霖下面早就一柱擎天,他笑着指引眼前的少女,道:“蓉蓉,用嘴舔。”

本来脱完杨霖衣服的刘蓉娘身子一僵,小手停在半空,小脸蛋红的好像快要冒蒸气了,浑然不知如何是好。

听了这话,虽然不甚愿意,还是用小手抓紧肉棒,轻轻撸动,小脑袋凑过去,伸出丁香小舌试着舔那龟头。

看着胯下那虽然笨拙生涩,但却低着头专心致志为自己舔弄肉棒的少女,杨霖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好了,舔得差不多了就含进去吧,先吞下头上这一块,嘶…笨蛋,不要让牙齿碰到,吞吐的时候一边吮吸一边要用舌头舔扫……”

杨霖一边指导,一边抓着蓉娘那嫩乳不停揉弄,让小嘴巴被肉棒塞满的女孩不停的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不愧是开封府,真没想到大宋的农家小户也能生出这样的极品,五官精致皮肤白嫩,难得是还没发育完全就已经有了一对又大又挺的乳房,双腿修长,屁股浑圆,气质更是温婉迷人,杨霖十分受用之余,已经开始要攻克最后的一关。

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脸颊,见这女孩一吐出肉棒就急促的喘着粗气,料想刚才却已是憋得难受,但为了满足自己还是拼命的含着吞吐不放,差点都喘不过气来了。

这样温驯地女孩,或许只有在这个时代才能轻易被自己找到了,杨霖心里不禁升起一丝爱怜,动作也更加轻柔起来。

把她按倒在床边,杨霖则骑跨在她身上,两人四目相对,杨霖一手扶着女孩的纤腰,一手握着肉棒磨蹭着早已湿润的花房,柔声道:“蓉蓉,爷要来了,一会可能有点疼。”

刘蓉娘全身紧张得不停的抖动,颤声道:“爷不用理会妾身,只要爷舒服就好了,蓉蓉没关系的……”

好乖!

杨霖不再矫情,握着肉棒,对准目标,腰用力一挺,那硕大的龟头就着淫水便侵入到那处子的花径中。

“啊!”的一声痛呼,刘蓉娘全身绷紧,但马上咬紧牙关忍着,双手却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上男人的臂膀。

杨霖是个中老手了,深知此时长痛不如短痛,便不理三七二十一,猛一用力,久经沙场的肉棒便势如破竹,直接捅入花径深处。

心中存了怜意,杨霖哪舍得横冲直撞,便施展调情手段,又亲又摸,不断抚慰女孩的脸颊、耳垂、脖子、香肩、乳头等敏感位置,不一会儿,就弄得这个小处女春情勃发,咿咿嗯嗯的娇声呻吟,不能自己。

杨霖见这小妮子如此不堪,便双手握住她一双纤长小腿,左右用力一分一压,顿时将双腿大大分开,竟成一字形!

那绝妙蜜处如小花般绽放,被插的有些红肿。

杨霖轻轻抚摸,缓解她的疼痛,问道:“蓉蓉,可还能忍受?”

“爷……蓉蓉没用,这样都忍不住痛,爷不用管我,蓉蓉没事,你动吧。”

杨霖心道,须得再帮她一把,不然疼的晕过去了,还有什么意思。

“好蓉蓉,翻过身来跪下,把屁股挺到爷鸡巴前,让爷玩一下。”

刘蓉娘听话地翻过身子,将一双修长玉腿跪在床上,双手趴扶于床,将翘挺雪臀向后高高耸起,只等他来把玩。

杨霖抚摸着浑圆的臀瓣,不时地拍打厮磨,又让她轻摇圆臀,自己来蹭火热的肉棒。

刘蓉娘赤裸着身体跪伏,那丰满的乳房随着身子不停晃动,雪白的圆臀更是一翘一翘的,羞的她又是紧张,又觉刺激,一时竟迷失般淫水狂出。

杨霖抓着她的秀发,将蓉娘放正了身子,托住两个臀掰也不愿久战,放松了精关,加快速度噼噼啪啪的猛干了几十下,把已经高潮的女孩更是操得晕头转向涕泪横流。

最后低吼一声,抽出肉棒,凑到女孩娇俏的脸蛋旁,一手抓着女孩的头发不让她的脑袋动弹,大量的阳精就猛射到女孩的脸上。

蓉娘哀怨的呜了一声,便紧闭眼睛,屏着呼吸,任由一股一股的阳精啪啪的射在自己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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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德坊内,杨霖漫步而行,身后跟着他的外甥许叔微。

杨家传到杨通,差点绝了后,亲戚很少没有宗族,是很大的缺陷。

在这个时代,宗族对一个人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也就格外重视娘家的这些亲戚。

许叔微挑着一些简单的药理,给杨霖讲解,照样听得他云山雾罩的。

许叔微能够辞官钻研医术,说实话杨霖还是挺佩服的,这个时代的人平均寿命那么短,就是因为得个病动辄就要死人。

要是真能有所建树,于国于民都是十分有用。

杨霖突然发问道:“你钻研医术这么久,可曾有医书写就?”

许叔微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骄傲道:“只写了《伤寒百证歌》、《伤寒发微论》、《伤寒九十论》三本。”

杨霖点了点头,丝毫不知道这三本书在伤寒治疗中医史上的意义。

他虽然比许叔微年轻不少,但是身为长辈,还是端着架子道:“既然弃官从医,就要好生钻研,多多著书,干出点成绩来才好、如若不然,徒为人所耻笑。”

许叔微连声称是,虚心受教。

伤寒是古代最常见的病症,往往会夺去染上此病人的性命,大宋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缺少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