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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依旧明媚,杨府大门外早早地来了一辆马车,马车上下来一人青衣皂帽是个小厮扮相,看着高门大户却并不十分在意。
砰砰砰,伸手砸门,杨府的门子开门一瞧,不知道是哪家的下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倒也不敢呵斥他的无礼,只是客气地问道:“这里是杨府,你找谁?”
“我再不知道是杨府?我们老爷说了,把这封信交给杨霖,让他快快答复。”
“尊老爷是?”
“徐家!”
扬州徐家这么嚣张的,除了徐方恒还有谁,门子不敢大意,说道:“且请稍等,我这就去禀报我们少爷。”
杨霖在书房温习备考,念了一会倍觉无聊,便吩咐人把李芸娘和李凝儿喊来。
李芸娘两手扶着椅子,丰满圆臀微翘,隔着衣物在他阳具上旋转磨擦。
李凝儿轻解罗衫,捧着两团雪肉,离自己的鼻尖近在毫厘,在眼前颤巍巍耸翘,充满挑逗意味。
杨霖兴奋起来,起身将两人按在桌上,让她们并排跪趴在书桌上,翘着肥圆的两轮蜜臀,主动地摇臀扭腰。
杨霖手握着两人的青丝秀发,如同缰绳般,在两匹小母马的身后轮流猛干。
两女的雪乳压在书桌上,挺臀承欢,翘臀不停地耸动,竭力侍奉自己的主人。
此时脸上都升起红晕,愈发娇艳。
抽插不过百余下,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下人在外高声道:“大郎,徐家派人前来,说是要花钱买凝儿姑娘。”
凝儿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凤穴一下夹紧,倒让杨霖舒爽了一下。
“大郎,奴家不要被卖。”
杨霖身体快感越来越强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李凝儿粉颊越来越红,喘息变得断断续续,也顾不上害怕了。
突然她玉体绷紧,下身像泉水一样涌出一股蜜汁,塞满的肉棒依然不停抽动。
李芸娘赶紧回身过来,熟艳欲滴的美人玉颊紧贴在凝儿的臀肉上,杨霖抽出肉棒,按住她的脸颊,在美人嬗口插弄起来。
李凝儿红腻的花瓣微微翻开,短暂的失神过后,也转过身来顺从地张开嘴巴,与面前李芸娘唇齿相接。
两个美人不时吐出舌尖,彼此吸吮,红艳的唇瓣绕着肉棒纠缠在一处,香津交流。
杨霖也不忍耐,在两张如花似玉的娇颜上一泄如注。
往太师椅上一坐,杨霖呼呼喘着粗气,这才说道:“怕什么,既然做了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
“徐方恒?”
杨霖拿着信封,眉头一皱道:“这老王八在前些日子的聚会上对我十分无礼,现在派人来送信。”
展开一看,气的杨霖差点笑出声来,这老东西在聚会上见到凝儿的风姿,色授魂与,打听到凝儿被自己买了,竟然异想天开地来开价买人……
“五百两银子,亏这老狗说的出口,他就是给五千,也休想碰到凝儿半根手指。”
杨霖气的把信撕的粉碎,刚尝了美人的滋味,正待要慢慢享用灵巧柔软的雀舌,这老货就来横刀夺爱。
其实不是徐方恒托大,他这等扬州数得着的士绅,家中又有子弟在汴梁为官,确实比杨家的底蕴深厚。
若是一般的商贾人家,买了个青楼女子被这样的人索要,大抵都会选择忍痛割爱。
虽然杨家豪富,但是社会地位并不高,所以杨通才会因为儿子有出息,而对他言听计从,一门心思要为杨家培养出一个大官来光耀门楣。
杨三带着门子,来到门口,见到徐府的下人倚在门口打着哈欠。
“喂,你走吧,我们少爷说了,回去给你们老爷带话,这件事没有可能。”
徐府下人跟着徐家,在扬州嚣张惯了,哪里想到一个商人家会这么有骨气。
一想到自己来时跟老爷打了包票,这么回去不吃棍子才怪,一急之下咧着嘴说道:“你知道我们徐家二少爷是什么人么?那可是汴梁城都数得着的大官,是你们这商人能比的?识相的快点用一顶骄子把人送到,不然后果你们可承担不起。”
杨三气的鼻孔喘着粗气,紧闭着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徐家一个下人,就敢上门来耀武扬威,绕是杨霖心中有大志,不想计较这些腌臜小人,都有些忍不住了。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商人虽然有钱,但是地位还是不高。
耕读之家或许会趋于清贫,但是依旧走到哪都梗着脖子当大爷,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徐家府宅内,徐方恒大发雷霆。
那天在园里他坐在蔡京身边,亲眼得见这个凝儿姑娘是何等的妖娆妩媚、玲珑可人,就算没露面,也绝对是个一等一的恩物,这等尤物岂能落到一个商贾的儿子嘴里。
他本以为凭自己的身份,只要张嘴杨霖就会巴巴地用一顶小轿把人送来,谁知道他们竟然为了一个妓女就把自己的下人呵斥了回来。
自己养的下人,就像是自己养的狗,我打的骂的,别人骂就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没用的东西,滚吧!”
喝退了下人,徐方恒眼皮一抹,心里对凝儿的旖旎念想化作求而不得的满腔怒火,还有对杨家的愤恨。
这个小商崽子,竟然敢不给我面子,徐方恒越想越气。
他本身并没有功名,当年在徐家也是读书没出息的那一个,但是他的辈分大,许多做官的徐家子弟都是他的晚辈。
一直以来在徐州狐假虎威,就连蔡京也给他一些面子,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