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扬州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入京省试前的一切都已经铺垫好,就等着来年春闱了。

凝儿自从被骂了一顿之后,心里一直存了事,每到夜里总是辗转难眠。

自己这里明明可以依托良人,被赎出了身子,她并不喜欢成为众人环绕的花魁行首的感觉,说到底她只是个有些懒惰的小少女。

可是杨大郎丝毫没有收了自己做小伺候枕席的想法,反而不停地训练自己仪态和诗词,这让凝儿心里没着没落的,要知道现在的士大夫只见流行互送美妾的韵事,大郎是不是想着把自己送人。

想到这里凝儿心里一阵惊悸,思定还是趁今夜把事情挑明,起身取了纱裙系了,上身穿件小小短衫,走到外面却不见床铺上的芸娘。

伸手一摸,床铺还是温的,想来可能是去小解了,凝儿便取了烛台点着,开门往杨霖的院子走去。

书房内灯影幢幢,正巧大郎还在挑灯夜读,凝儿长舒一口气来到门前,只见门扉半掩。

凝儿好奇地往里一看,芸娘伏在地上,竟然在大郎的双腿之间不停地晃动甄首。

李芸娘是清音阁管事的之一,未接过客,清音阁的姑娘们,未接客前都要用木杵练习伺候人的功夫,李芸娘作了十多年的“经纪人”,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懂得不少。

杨霖微闭着双眼,手掌放在芸娘的脑袋上,嘴里哼道:“麻,酸,好舒服。芸娘,我的是不是小了一点?”

芸娘轻轻吐出,抬起头来,语气谄媚:“大郎年方十五,已经有如此规模,假以时日这根坏东西能成女人的恩物。要知道,来‘日’方‘长’呢。”

这么不堪的一幕,落在凝儿眼中,如何还能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事。

砰地一声,烛台跌在地上,芸娘吓了一跳,赶紧起来站到杨霖身后,杨霖沉声道:“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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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玉人何处教吹箫※

秋风萧萧,皎月高悬,杨霖的书房内春意浓浓。

杨霖丝毫没有一丝被抓住的羞愧,反倒大剌剌的在太师椅坐下,男女之间的关系就是谁先怂谁理亏。

“你们现在都是我的人了,有些事要多和你李妈妈学学。”

杨霖笑吟吟地说道,少年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和他这个年纪不相匹配的淫荡。

自凡是女子最怕不要脸的男人,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出口,凝儿顿时失去了正常的思维,怯生生地站在芸娘身后,局促不安地捏着衣角。

芸娘闻言已知其意,虽说早就想到进了杨府要被大郎沾手,可这样在干女儿面前毕竟有些羞意,可她到底是玲珑心思,稍一犹豫已经做了决断。

拉住凝儿的玉手上前,伏身道:“凝儿,妈妈自小教你的东西多了,都是娱人的手段,我再教你一个厉害的……”

芸娘带着凝儿,在杨霖的左右两边各自伏地,张开红唇,把杨霖的手指含在嘴里。

“你跟着我学。”

凝儿点了点头,脸上又羞又臊,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所求不就是如此么。

只要大郎收了自己,自己才算是安定了下来,而不是和浮萍柳絮一般,随风飘舞。

两根拇指被两张香唇裹着,又吸又吮,芸娘的舌头不住绕圈缠绕,凝儿的丁香小舌也来回扫动。

青涩与成熟相映成趣,个中滋味真个是色授魂与。

再难忍受的杨霖抽出手来,按住两颗甄首,往下面一凑,早就硬如铁石的滚烫肉棒,被两个樱唇吻住。

杨霖在两个唇间抽插一阵,看着芸娘那浑身粉嫩歉的白肉儿,便腾出手来,握住美女丰满的右奶子,接着腾出右手拨弄着她女儿那迷人的处女花瓣。

李凝儿性子疏散,脸蛋上本来就少脂粉,此时更是脂粉皆去,清秀素颜,鹅蛋脸儿透着圆润娇艳,红扑扑洒是可爱。

如今羞处被玩,竟觉得鼻子一酸,感觉眼泪儿忍耐不住流出了红扑扑的眼圈。

尤其是和芸娘情同母女,同造狎玩,更加屈辱,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泪珠更加如断线珍珠一般下坠,一边哭,一边却只能任由杨霖揉摸屄心。

忽然芸娘发出一声骚媚淫叫,间或夹杂楚楚痛意,却原来是被杨霖拽到桌上,大手紧抓着妇人一颗坚挺大奶,在肥圆盛臀后不断挺耸。

美妇修长玉腿间肥嫩花唇被淫液浸得发亮,处女血丝伴着淫液顺流而下,一根肉棒深深插在羞处,缓缓抽送,每抽必带出淫汁一滩。

李凝儿何曾见过这般场面,六神无主不知所措,杨霖毕竟是个文弱书生,气喘吁吁:“我手忙着受用你妈妈的一对大奶,你自己揉。”

凭得凝儿凄苦羞耻哀求,杨霖此时淫兴大盛,虐情又起,如何能放过这小佳人去,喝令道:“快些揉,不然将你吊起来打。”

李凝儿不敢违逆,坐到桌案上,分开笔直修长的玉腿,揉得几下,才觉得更是羞辱,才只能认命。

自己终究是大郎的人了,不好好伺候,将来如何得宠。

杨霖心下大乐,一边抽插一边笑道:“乖凝儿,权且放松,何必紧张,男欢女爱,乃是人伦之常,上顺天理,下从人欲,有什么好羞的。”

李凝儿乖巧地应了一声,放开心思轻抚羞处,又被眼前的淫糜刺激,慢慢流出些春水来。

杨霖大喜,左右开弓在芸娘的肥臀上连抽几巴掌,一把将她推开。

芸娘来不及呼痛,赶忙上前,跪在地上吮咂几口,扶着肉棒慢慢靠近凝儿的嫩屄。

杨霖用力一挺,肉棒应声而入,凝儿阴户终于被插入,此时已经魂飞天外,但觉得下身又是刺痛又是舒爽,一股从未有过的比以往种种屈辱都更辱百倍,却也更加刺激百倍的屈辱,涌上心头,又是一阵痛哭,边哭却边求饶:“大郎饶了我吧,大郎…”

杨霖连破两处已有泄意,在如此紧嫩的处女屄内抽插几下,终于马眼再也忍耐不住,一松,一股滚烫的热精就喷射了出来。

有诗云:

寒窗悠悠十年,一朝梦醒魂断。

说甚守正圣贤,不如玉臀肥满。

轻纱薄衣难掩,拧腰摆臀争先。

今朝提枪纵马,快活不羡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