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又一个把柄，踩进沼泽后，错误的挣扎就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淤泥没过他的胸口、捂住他的口鼻、带着他向下……直到窒息。

＊

母亲晕倒时，虞念安刚进门。

由于这些天身体和精神被折磨的太疲惫，导致他冲过去的动作慢了一些。等他抱住母亲软倒的身体时，母亲的头已经重重地磕到了木质的柜子角上。

虞念安颤着手，摸到了一手的血。

＊

“可能会轻微脑震荡。有并发症、旧病也复发了。要尽快转去无菌病房。”

虞念安一直不停地点头，对医生说：“那就转，现在就转！”

“无菌病房已经满了，到省外治疗可能也来不及，我已经让护士去联系其他医院的治疗资源了。孩子，等消息吧。”

怎么会……虞念安坐在走廊上，大脑发空，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扯的无限漫长。

这所医院已经是这所城市最先进、最大的医院了。如果这里都满了……

护士带着坏消息来了。

“其他医院的病房也都满了。”护士的眼神带着犹豫和同情：“现在只能等，等空出来，我会第一时间将你母亲转进去。”

虞念安的嘴角连敷衍的笑意都扯不出来。他坐在长椅上，捂住自己的头，痛苦地想如果当时他的动作快一点、再快一点，早些接住母亲，会不会母亲就会没事。

他想抽烟，摸出烟盒又被护士大声喝止。他不敢离开这里半步，生怕错过一点消息，只能忍住烟瘾，不停地、焦虑地用指腹摩挲手中的打火机。

“或者……”护士说：“医院有个高级病房，那里的进口仪器可以维持，只是那地方光有钱是进不去的，需要有关系。”

有关系？虞念安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能有什么关系。

他怀着微弱的希望给凌枫打电话，平时黏人到让他觉得窒息的凌枫此时却完全联系不上。

虞念安绝望地抓着手里的手机，垂下了头。他不知道此时的凌枫被一群陌生人围住往死里打，正浑身是伤地晕倒在街上。

冷，特别冷，空气里的氧气好像被生活给抽干了，让他喘不过气来。

直到一个人站到他面前。

虞念安先看到的是对方的球鞋。

那是一双很昂贵的球鞋，听说是全球限量款，价格已经被鞋贩子炒到光这双鞋，就足以治他母亲的病。

虞念安慢慢抬起头，逆着光，他看见了苏禀的脸。

“我听护士说了。”苏禀看着他，对他笑了：“虞念安，我能帮你。”

第39章 这么会口，凌枫教的/他接过苏禀手中那张早有预谋的房卡

“我能帮你。”苏禀说。

看着微笑的苏禀，虞念安也笑了，带着说不出的悲怆和哀求，他轻声说：“那……请你帮我。”

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母亲的身体连上那台治病的仪器，虞念安的脸色才稍微回复了些血色。

苏禀站在他身边，视线也注视着病房里的虞妈妈，慢声道：“我能一直提供最好的医疗设备为你母亲治病。可是你拿什么回报我呢？”

闻言，虞念安笑了。只是那笑意像是僵硬地扯起了脸上的皮，看着只觉麻木和悚然。

十分钟后，医院的厕所隔间里，虞念安半跪在地上给苏禀口交。

苏禀的阴茎颜色很深，尺寸也不小，虞念安吞吐的很是费劲，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衬得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多了些色欲。

苏禀隐忍着喘息，将手放在虞念安头上，充满掌控欲的摩挲虞念安的发。他低头盯着努力为自己口交的虞念安，心中带着报复的恶毒快意和猎物终于得手的畅快。

虞念安的发太久没剪了，有些遮眼睛。他垂着眼，用双手抚弄那勃起的柱体，吃力地用唇舌抚弄顶端。

他能感觉到苏禀自上而下的炙热眼神，他麻木地舔弄着，仿佛用的不是自己的嘴、自己的手。

想想也是可笑，曾经他会因为凌枫逼他口交而痛苦到红了眼眶，如今却能平静地在厕所里就直接为苏禀口交，心里甚至没什么波动。

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吧，被碾碎了。

高潮临近，苏禀的手放在虞念安后颈，有些失控地将阴茎捅进他的喉咙。虞念安痛苦地咳起来，却没有挣扎，反而努力地将阴茎含得更深。

痛苦一瞬，快些解脱。

柔软的喉咙因抽搐疯狂挤压着硕大的龟头，苏禀喘了一声，受不了虞念安这种不躲反迎的冲击性行为，更受不了这种强烈的连续刺激，射了出来。

虞念安的嘴被堵得满满的，被迫将精液都咽了下去。

苏禀满足地喘了口气，放在虞念安脖子上的手掌慢慢收紧，听不出情绪地问道：“这么会口，凌枫教的？”

虞念安抬头看了苏禀一眼。

感官与外界像是隔离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情绪也像是被海绵层层包裹起来，让虞念安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无限变淡。他觉得自己应该在此刻感到愤怒，心中却如一潭死水，掀不起波澜。他淡淡地回答：“是。”

苏禀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他松开他的脖颈，眼神冷得厉害：“只是口交可不够啊。”

虞念安站起身来，他的嘴唇因过度的摩擦而通红，嘴角和下巴上仍沾着暧昧的口水和精液，下半张脸堕落又淫荡，上半张脸那双英气漂亮的眼睛却平静无波到有些空洞。

他看着他，嗓音因刚刚的抽插嘶哑的厉害：“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