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只尚未餍足的猫。
见他不回答,夏真不满的蹙眉,撑起身来反手握住了陆靖易高涨的欲【】望。
陆靖易从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呻【】吟。
“哥哥,你不说话,我做错了可就不赖我啦。”
“……”陆靖易实在不知道说的哪句话又会让夏真炸毛,索性让夏真为所欲为。
30
两个人俱是情动不已,夏真慢慢坐下去的时候,紧贴的肌肤传递着彼此的颤抖。
陆靖易记不清做了几次,具体原因他觉得有些丢人。
自打糯糯出生之后,陆靖易自念理亏,在床上一向是对夏真百般小心伺候,以往两人之间的许多花样自然是再也不敢要求夏真了。
而夏真一脸红晕,轻咬嘴唇眯着眼睛看着他,规律摆动腰肢的样子无异于一剂最强的强心剂,他可怜的心脏鼓噪不已,简直变成了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夏真最后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气喘吁吁直接窝进了陆靖易怀里,埋着脸不说话。
陆靖易一手搂着他温暖的身子,另一只手一动就牵扯到伤口,只能问夏真:“小真,现在几点了?”
夏真闻言抬起头,瞬间苍白了脸色:“我怎么知道现在几点了……陆靖易,你……你还想要到哪儿去。”
陆靖易闻言怔了怔:“嗯,什么到哪儿去?”
那一脸略显呆滞疑问的表情,简直是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夏真气他故意装傻,把自己蒙在鼓里团团转,可是又碍着他身体未愈不敢真打,只做足了样子捶了几下。
他心里委屈,真正想要跟他说“你别走”又绝对开不了口,咬了咬嘴唇就憋不住开始掉眼泪。
陆靖易终于忍不住,闷着笑,胸膛震动:“小真,好了好了,我错了。你想我去哪儿?”
夏真噎的说不出话:“你……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反正飞机的点肯定都过了。
现在是真正想要陆靖易伤得再重些,起码不用这样可恶的看着自己出糗而笑。
就这么休息了一会儿,陆靖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揉着夏真柔韧的腰。
门外忽然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夏真本来还像是温顺的小兽,心满意足的任陆靖易上下其手。听到敲门声却好像突然变作了一头被激怒的豹子,脸色一变强自支撑着下了床。
他忍住不适扶着腰,可是稍稍一动,大腿根就有一丝一丝淫靡的白色液体顺着流了下来。陆靖易的目光全附在了他身上,看着他似撩拨却又实在是在企图穿上衣服的动作,轻微的哼了一声。
夏真波光潋滟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带着点羞赧的怒意。那目光轻轻柔柔的,就好像一支羽毛在陆靖易的心尖缓缓划过。
先不理那持续的敲门声,他带着点笑容给躺在病床上的陆靖易拉上被子,两只脚把他的裤子踢进了床下。
“看什么。”夏真一边穿上衣服,一边极轻极慢的笑出了声,“看你这个样子,还敢到哪儿去。”
陆靖易因为伤口,原本上身就没穿衣服,这样被夏真重新拉起被子盖住刚才激情过后沾满液体的下`体,如果不主动揭开被子,没有人会发觉。
而陆靖易自然也不会要求别人带他去哪儿了。
等到夏真穿戴整齐,又照了照镜子,确认自己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后,才冷着脸开了门。
依旧一身黑西装的律师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然而只是推了推眼镜,致意的点头:“夏先生。”
夏真本来还算平静的表情在看到律师身后跟着的人之后,出现了丝丝裂痕:“现在不是探病时间。”
“拿人俸禄,忠人之事。夏先生,我也只是听从陆先生的指示而已。”律师好脾气的并不计较,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乔犀,“对吧,乔小姐。”
一句话便将两人与陆靖易的关系交代清楚。
乔犀也只能皱着眉头不情不愿:“没错,你尽可以放心。现在的陆靖易,在我眼里不啻于一打一打的钞票。”
就觉得站在贩售机旁边的人是夏真没错……可是自己居然到头来,输给一个男人。
等等……男人?乔犀下意识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夏真听了他们的话,微微挑眉,明眸中一分一毫都是不加掩饰的防备:“……请进。”
虽然侧开了身子,可是那维扬的尖尖下巴依旧骄傲而敏感,雪白衬衫明显比他的身材大上一号,露出了一截伶仃锁骨,让他整个人都有一种尖锐跋扈的美,仿佛出鞘的一柄匕首。
跟着他们进到了卧室,分明是下午,窗帘却密密拉着,床头只开了一盏乳白色的落地灯。
房间显得暧昧又温馨。
乔犀稍稍舒展的眉头又皱到了一起。她自认也是阅人无数,对于那种在空气中漂浮着的,暧昧不明的气息熟悉得很。
陆靖易倒是一派镇定。
夏真在心中冷哼,忍不住有一种想要上前猛地把被子掀开的冲动。
怎么样,管你们有什么瞒着我的阴谋。
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从里到外(你是不是说反了)都是他的,既然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陆靖易又能跑到哪儿去?
乔犀很自然的坐在了距离陆靖易床边最近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夏真气结。
那是他的沙发!
想起来自己曾经坐在上面,伸出腿用脚趾撩拨陆靖易的沙发,现在被个女人一屁股坐在上面,他就觉得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