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夏真不清醒着呢,自己都已经被诱惑成这样。清醒时候的夏真,简直就是故态复萌了,以前还喜欢他的时候对他怎么着,现在就一样一样全都回来了。

陆靖易觉得自己从来没看错,夏真根本就是个妖精。可是每次夏真叫着哥哥软软靠过来的时候,自己就什么都能忘了。

偏偏陆靖易还什么都不敢做。这么内伤的下场,他自己又跟谁说去呢。

独自愁苦了一会儿,夏真睡醒了,自己揉揉眼睛坐在床上。

看他迷迷糊糊,头发还翘着毛的样子,陆靖易觉得一晃眼似乎还是很多年前,他搂着娃娃熊,哭着扯着他要他陪自己一起睡。

“小真……”

等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脱口叫出了夏真的名字。

看到夏真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来,明显有一丝慌乱恐惧的面容,陆靖易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止不住的又沉了下去。

可是等到他再看时,夏真已经下了床,趿着拖鞋去洗漱了。

陆靖易躺着被夏真诱惑了两天,伤口倒是好多了。精神稍微恢复,积攒多日的公务自然就又铺天盖地卷了过来。

夏真吃过早饭,说是要自己去散步,回家逗了逗糯糯,中午又轻松地散着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陆靖易的忙碌相。

看在夏真眼里,可算是触到了他的痛脚,陆靖易不过是看看文件和进出账目,夏真却觉得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闲散久了,加上原本就对这些不太上心,一眼看过去只觉得陆靖易肯定又在盘算怎么着能早点处理完了离开这。

回忆了一下,陆靖易的飞机……似乎就是今晚。

夏真锁了门,挂上请勿打扰。陆靖易听到声音,往这边看了一眼:“小真?”

夏真嗯了一声,慢吞吞走了进去。

陆靖易抬起头来看他,微微含笑:“糯糯怎么样,前几天好像因为你不在发脾气来着。”

他本意是在寻找能不引发夏真反感的话题,可现在夏真是被他的航班时刻刺激得随时能跳脚的猫儿。

糯糯发脾气?你怎么知道糯糯发脾气,你怎么知道我回过家了。好呀……陆靖易,看你平时不言不语的,其实你倒是什么都探听的清清楚楚……

说不准他又是打的什么得意算盘!

忍不住冷哼:“对,拽着我打滚。”

陆靖易看他表情不对劲,下意识里觉得不该接话,于是低下头去讪讪的接着看报表。

夏真脱了外套随手扔在一边,看他敷衍一般垂下头,整个人就腾的一下仿佛被点着了。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他的声线变低,带着一点无谓的笑意,虽然是问句,可是丝毫没有询问陆靖易的意思。

陆靖易如遭雷击一般,瞬间抬起头看着夏真。

他太了解夏真,以前自己忙碌的时候,也曾经被这样懒洋洋的夏真打断过太多次……

真是想想都觉得又是惊疑不定,又是血脉喷张。

所以说,陆靖易你自造孽,都是何苦来的?

陆靖易扬了扬手中的报表,知道夏真根本无心了解。

“都是些什么呀……”夏真跨上床来,只瞥了一眼那厚厚一打雪白纸片,随手夺了扔在床下,只是含笑望着他,一双琉璃般的眸子笑意嫣然,俯身过来问他:“让你这么着急要看完啊……”

呼吸暖洋洋的全喷在陆靖易耳廓上。

现在的夏真,不仅浑身无骨一般压在他身上,还似有若无的用大腿轻轻触碰着他可怜巴巴,正在缓缓醒过来的小兄弟。

陆靖易咳了咳,一脸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看着夏真。

夏真万分无辜的看着他,整个人又向上爬动了几下,柔软的大腿彻底压在了他现在无比敏感又渴求刺激的部位。

受过夏真恩惠多年的小兄弟,就这么不争气的手舞足蹈,兴奋不已了。

“小真。”陆靖易轻轻叹了一声。

要是从前,陆靖易早就不客气了,自然是你愿打我愿挨。可是现在,陆靖易哪儿还有那个胆,仗着伤口已经愈合,稍微动了动,却是有点避开的意思。

夏真脸色稍稍一变,却又立刻像没看到一般,彻底跨坐在了陆靖易的腰上。

“哥哥……你这么着急,是想要干嘛呢。”慢悠悠的语调,脱衣服的速度却是一点不慢,“哟,很精神嘛。”

给陆靖易扒裤子的时候,看到刚刚露头就激动的打颤的小兄弟,夏真啾的笑着亲了一口。

小兄弟没出息的掉眼泪了。

陆靖易整个人简直就是在兴奋与犹豫之间拉扯,拒绝夏真吧……他没有这个胆子,可是继续下去吧……他又不敢主动。

夏真已经把他扒的精光,自己也一颗一颗解着纽扣。

陆靖易无声的吞了吞口水。衬衫之下,夏真什么也没穿,衣服一脱就是春光无限。

他的头发因为脱衣服有些乱,几缕亚麻色垂落下来,贴着雪白脸颊,又被他轻轻拂开,凑过来微笑着吻住他刚刚吞过口水的喉结,极有耐心的舔来舔去。

美人在怀。

美人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又在自己怀里极力挑拨。

陆靖易心一横,做就做吧,做了再说……倒是有几分破罐破摔的勇猛了。

拉了夏真上来,两个人吻得难解难分,好不容易才分开了,夏真喘着气,脸颊因为情动而一片潮红。

“哥哥,你现在……还想要干嘛?”舔了舔微微红肿的嘴唇,夏真望着他,微微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