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1)

阎烺把兔子一路抱去了大吉大利餐厅。

包厢里,草肉一家亲群里的小伙伴们都到齐了,闹哄哄的,秦虎和肖豺正在抢凌云霄的帽子玩儿,雕拽着姜祥的胳膊哭丧脸:“祥哥,他们欺负我!”

姜祥的高级衬衫袖口,已经被雕的尖爪挠出几道痕,正心疼的不行,见着阎烺抱着兔子进来,仿佛看见了救兵。

“凌云霄你烺哥来了你别拽我了!”

“啊不!烺哥的肩膀只有兔子能靠,嘤嘤你快帮我把帽子抢回来!”

阎烺见他们还在闹,也不着急,干脆把白绒按在墙上继续亲,一个月没亲兔子,就感觉怎么都补不够。

小妖精们终于闹够,主要是姜祥发威把雕的帽子抢回来给他戴上,并且勒令虎豺以后不许欺负雕,包厢才静下来。

大家围坐一圈,凌云霄给每个人倒上啤酒,阎烺把兔子面前的酒直接灌下,再用眼神警告雕,凌云霄赶紧给白绒换上了酸奶。

“那么,大家举杯。”姜祥带头拿起酒杯,“欢迎烺哥和雕历劫归来!知错就改,以后还是好孩子!”

“呜呜呜我改我改!祥哥我跟你说,我和烺哥为了能早几天出来,每天起早贪黑的劳动改造,他是为了早点见兔子,而我,是为了早点见到你啊!”凌云霄整个人都靠在了姜祥身上。

“呵,凌云霄,你不是为了早点见黄鹂?麻烦你见的时候把我笔记本拿回来!”姜祥把他推得坐正了。

“啊啊啊祥哥你好没良心,我凌云霄,不认识什么黄鹂红鹂,我只认识你!笔记本……我自己重写一份送给你!”

大家碰杯在一起,五杯酒,一杯奶,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夹带着青春和友谊,还有一丝甜甜的暧昧。

“今天做东的是阎烺,那个,烺哥,说两句呗。”姜祥用手肘碰了碰阎烺。

阎烺一只手还紧紧攥着兔子的小手,要给大家讲话了,他把白绒的手举起来。

“我阎烺是个混蛋,从没个正形,还去管教所溜了一圈。可我家小兔子不嫌弃我,兄弟们也不嫌弃,我感谢你们,希望大家,祝福我和白绒!”

“好!烺哥!好好!”秦虎激动的给自己又倒满杯,“烺哥我们干了!你什么样的人我们最清楚,我们一定珍爱小白兔,我干了!!!”

肖豺捂着嘴笑,拉拉他的袖子,“虎哥你可别逗了,这是给烺哥和雕的接风宴,不是他俩订婚宴,你悠着点儿!”

“欸,兔哥,大嫂,身为大哥的男人,你也说两句啊!”凌云霄撺掇起白绒来。

白绒很少在众人面前讲话,天性羞涩又胆小的兔子想喝点酒,不然他哪有胆子给大家讲话?

“那我,先喝一点点……再发言。”白绒的小眼神瞟瞟身边阎烺。

“啥,你想喝酒?不行不许不可以,不敢讲就别讲了,老公替你讲,那个诸位,现在我代表我媳妇儿给大家讲两句……”

“哎哟喂烺哥,你要不要这样?就让他喝一小口呗,人家好歹一爷们儿!”肖豺起哄。

“就是!烺你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兔爷!”凌云霄干脆蹦哒到凳子上敲筷子。

“凌云霄你坐好!”姜祥把他拽下来瞪了一眼,雕居然真的乖了。

“不过,阎烺,你别太看不起白绒,草食小妖精没那么弱,让他喝点儿呗。”

“喂祥哥,你没来那会儿,他吃酒心巧克力直接吃醉了!想想都怪吓人。”

白绒鼓起腮帮子捶他一拳,“那次酒心巧克力是你骗我吃了好多颗!”

最终阎烺还是没扭得过几个人的劝,自己灌了一口啤酒,嘴对嘴喂给兔子,小气吧啦的只喂了那么一丢丢,白绒都没尝到什么味儿,他就把人一放,自己把嘴里酒咽下去,“好了好了你喝过了,讲吧!”

白绒委屈巴巴:“……”

虽然没有酒精的帮助,但小兔子还是鼓起勇气,开始发言。

“我能来肉食校区高三(1)班,真是太幸运了,认识你们很开心,你们让我……很感动。”

“停停停,这种煽情的话咱们之间就免了,说说对咱烺哥的想法,对咱烺哥表表态!”凌云霄激动起来,姜祥飞他眼刀他也不管了。

桌下,阎烺对雕竖竖大拇指。

“我、我对、对阎烺,怎么表态啊?太、太肉麻了……”白绒脸红得跟喝多了似的。

“随你怎么表态,反正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得给个准话,愿不愿意嫁给咱烺哥,愿不愿意给他下狼崽子?”

凌云霄问得犀利,其他几个人都盯紧了白绒的脸。

白绒羞透了,但现在没退路,阎烺坐在他身边,低着头,一只手紧紧攥着他,一副紧张等答案的表情。

“我愿意。”白绒低低说道,羞涩的瞟了阎烺一眼。

小妖精们都听见了,可谁都没起哄闹腾,包厢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莫名感动得说不出话。

阎烺只觉双目灼热,心潮暗涌,他紧紧抱住白绒,在他耳边认真的道:“不管未来会怎么样,我发誓,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52】香软礼物

白绒过几天还有个航空大学提前招生的笔试,每晚都在熬夜,阎烺看着就心疼。

“宝贝,你看你,黑眼圈都好重了。”阎烺在他身后,两只手覆上白绒的眼睛,“睡吧,明天再看。”

“可是我害怕过不了。”白绒轻轻拿开阎烺的手。

“那你先来跟我躺会儿再起来看,烺哥想你了嘛。”

白绒回身抱住他的腰,软软的道:“那就这样抱一会儿,我怕我躺下就起不来了。”

“唔…那好吧。”阎烺躬了身子抱着他,时不时亲亲他的脖颈。

“哎呀痒死了,别乱来我马上还要复习呢。”白绒撒着娇抱怨。

“是你小脑袋瓜胡思乱想,我这明明很纯洁的。”接着他又在白绒下巴上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