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绒啊，虽然你是普通的兔子，但你的兔形很纯正，而且你的人形十分接近人类少年，你要自信一点嘛。”

白绒听的心跳加速，十八年来他就没自信过。

“但是，微笑测试你表现的不太好，你不会笑吗？还是坚持不了太久？”

白绒是真的不大爱笑，也就跟阎烺在一起的时候笑容多一点，可这个空少招生测试，要求他们连续笑一个小时，白绒心情又不好，坚持不下来。

可他还想争取一下，毕竟机会难得。

跨界航班的空少收入可不低，也许毕业以后，他还能养得起阎烺呢。

“老师，我刚刚测试的时候，想到些难过的事情，没发挥好，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面试官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回去好好练练，后天再来一次。我们这个招生，面试比笔试重要，你其他各方面都不错，如果能通过微笑测试，入学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加油吧。”

【51】狼狼承诺

白绒回到宿舍后，对着镜子疯狂练习微笑，先前那位面试官教他，一直想着让自己最幸福的事情，就能一直笑下去，所以白绒努力回忆着和阎烺在一起的日子。

一开始是有效果的，可他想着想着就会想起阎烺现在的处境，然后就笑不下去。

太难了，白绒练笑练得好累，心里渐渐不抱什么希望。

到了第二次面试那天，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准备室居然只有他一个人，看来面试官只给自己留了第二次机会。

还有十分钟面试开始，白绒坐在椅子上靠着墙，敏锐的长耳朵捕捉到隔间的谈话。

“真烦，大周末的还得过来陪一只兔子演戏，上面到底咋想的？这只兔子连笑都不会。”

“哎呀，这个白绒长得好看嘛，而且将来很可能是阎部长的儿媳妇，人妖两国的关系上面哪能不考虑？”

白绒心里一怔，感觉马上测试的时候自己更加笑不出来了。

隔间的门吱呀了一声，白绒听见有人进去了。

“你们不要瞎议论，不管上面什么考虑，白绒同学几个月前为了救同学，抓色魔时冲在最前面还受了伤，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一只小兔子能做到这些，难道没资格进我们航空学校？”

是昨天那个，对他仔细教导的飞行员面试官的声音，听起来挺严厉，不像昨天那么温和。

“对不起，我们知道了，陈老师。”

“下次注意就好，大家准备给白绒面试吧。”

......

白绒再次站在测试讲台上，那位陈老师微笑着示意他开始，可白绒想到刚刚其他人的议论，不哭就不错了，哪里笑得出来？

他越笑不出越是紧张，两只小手紧紧的握拳，汗涔涔的。

底下坐着的一排招生老师都皱起眉头，还窃窃私语，白绒就恨自己的耳朵太好，什么声音都屏蔽不了。

“这个白绒，心理素质太差了，怎么能去飞机上服务？”

“哎，学习也不好，还不大方，后门开再大也难弄啊。”

白绒两只耳尖微微在抖，眼皮耷拉着，长长的睫毛紧张乱颤，简直快急死了。

“啧......他是不是快要哭了？”

“我的天，我看我们还是散了吧。”

陈树拍了一下巴掌，抬头微笑看着他：“白绒同学，不要紧张，想一想快乐的事情，你一定可以的。”

白绒定睛看看这位老师的名牌，陈树，好好听的名字，这个飞行员面试官真好，白绒对他勉强一笑，心里很感激。

可他想不起什么快乐的事，阎烺让他快乐，可他只会拖累阎烺，现在连笑都不会，上个学都是因为阎烺才有一点机会，可这机会他也抓不住......

实在笑不出来，好难过，再在这里站下去我是不是就要哭出来了？那可多丢脸。

白绒瘪瘪小嘴，轻轻吸口气，他有点想说，对不起我不面试了。

阶梯教室的后门“吱呀”被推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少年两手插兜走进来，在最后一排坐下。

阎烺压低帽檐，在管教所时他和凌云霄的头发都被剃光了，只能靠帽子遮段时间。

白绒看向远远的那个人，张了张嘴，惊呆了。

接着，小兔子就笑了，而且是笑得合不拢嘴。

阎烺两手交叉抵着下巴，两只眼睛弯弯的看着兔子，接着他用一根食指在嘴边比划了一道上扬的弧度。

白绒点了点头，他看懂阎烺的意思，阎烺在叫他微笑。

其实现在的白绒不需要谁教，就已经可以笑得很久，只要阎烺在那儿，他就可以一直笑下去。

这一个小时，因为阎烺的到来，变得不再那么难熬，白绒顺利的通过面试，临走时，陈树还和他拥抱了一下，“恭喜你啊，白绒同学，下周的笔试不用太紧张，都是最简单的题型。”

白绒一出阶梯教室的门，就蹦进阎烺的怀里，阎烺抱着他在走廊里转了好几个圈儿，咯咯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不许哭！”白绒嘴巴噘得老高，抬手搭着他的帽檐，“你再哭，我就把你帽子揭了！

阎烺一把擦掉泪花，吻上兔子的嘴唇，“老子光头也最帅，你嘴巴噘那么高，是要我亲你？”

白绒的小舌头主动往里探，“那你好好亲。”

他俩倚靠着墙吻了好久，航空学院面试的老师们从他们身边路过，都不知该怎么说。也许，妖精就是这么开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