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傻子才故意留级呗。”阎烺把兔子往怀里一搂,“小没良心的,换成我,就乐意做这傻子。”
听他温柔的这么说,白绒心里甜甜的,还有点酸酸的。
第二天,阎烺正常去上课,也正常看黑板看书做题目,常景露下课后去他座位,嘲讽的冷笑:“你这晕字症一晚上就好了?”
阎烺嬉皮笑脸的点头:“体质好,恢复的快,而且我现在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常景露气的无话可讲,她走后,阎烺兴奋的跑去找兔子,“走走走,下课时间,出去转转。”
“不行,我得抓紧时间背公式,没几天就要考了。”白绒眼睛还盯着自己抄下来的物理公式,头也不抬。
“哎呀,反正高考还有半年呢,你又不会被取消高考资格,这次期中考试随便多少分的,没事。”
白绒顿了顿,似乎又想了想什么,居然放下书本,起身拉着阎烺的手,跟他出去了。
“走,去上厕所。”阎烺拉着他去卫生间。
俩人并排站在尿池,阎烺一边拉拉链,一边斜眼暼着白绒。
他这眼神直接把兔子吓的不敢拉拉链了。
“你……看我干嘛?”
“小气什么呀,又不是没看过。”
白绒被他这话噎得一愣,想想其实他只看过那一次,就是第一次,好久了他也没再打过坏主意,现在居然又来了。
“好绒绒,就让我看看嘛,我这段时间为你高考资格的事都快抑郁了,现在终于解决,真的很需要泄泄火嘛……”
其实如果只是看一看他就能泄火,白绒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只是兔子知道这肯定不够。
“我、我上次的伤还没好透呢。”他说完就想跑,阎烺回身拽住他,“好好好,你别不尿啊,憋坏了咋办?我不看就是了。”
白绒转过来对着便池,两只耳朵紧张的晃。
“你背过去。”兔子说。
“哦。”阎烺背过身去,一听见水声就转过来偷瞄,还捂着嘴乐呵。
“你、讨厌鬼、你笑什么呀?”白绒迅速拉好拉链。
“笑你可爱。”阎烺眉眼弯起来,语气颇具玩味。
“哪里可爱呀?”白绒又问。
阎烺靠过来蹭他一下,“小的可爱。”
“阎烺!”白绒举起小拳头就要揍人,阎烺假装害怕抱头往外跑……
白绒冲出去追上他,拽他后领,一脸气恼:“你还没上厕所呢,怎么跑了?!”
阎烺扭头坏笑:“我本来就不想上,就只想看看你。”
兔子羞死了,扔下他自己往教室跑。
上课铃打响,阎烺只好回了座位,然后他就给白绒发妖信:
[小傻子,明天周末,白天出去玩儿,晚上跟我在外头过夜,给你过生日。]
白绒微微一惊,是啊,明天是自己生日,自己居然都不记得,好像以前只跟阎烺提过一次。
可是阎烺说要出去过夜,绝对是在动歪脑筋,他才不要去吃亏呢。
他回道: [我要去和奶奶过生日。]
阎烺秒回笑脸: [带我一起,我们去养老院过生日!]
白绒忍不住笑了,没想到阎烺答应得这么利索。
阎烺发完消息就离开座位往外跑,苗老师愣愣看着他风一样的背影,叫道:“现在是数学课你去哪儿?”
“我肚子好痛,去上厕所!”可他欢快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肚子痛。
阎烺中午和下午都没在学校,白绒打电话问他干嘛去了,他就嘻嘻哈哈说忙着呢回来再说。
晚上,阎烺拎着大包小包回宿舍,大家都看直了眼。
“啊这,倍健老人钙片、妖白金、滋补燕麦、蛋白粉......”肖豺一边翻一边念叨,抬头问:“烺哥,你这是要去向白绒奶奶提亲吗?”
阎烺被衣橱门挡着,他正在考虑明天穿什么去养老院。
“关你什么事啊,你见过提亲送这点东西?”
白绒进门看见这场面,心里就开始紧张了,阎烺拎着一堆东西陪他去看奶奶,奶奶肯定会看出他俩关系。
可他是公的啊,奶奶如果知道自己带大的孙子和公的在一起,会不会折寿啊......
这种事不能深想下去,越想越可怕,于是白绒赶紧洗漱上床。
第二天天还没亮阎烺就起来了,他穿了深咖色的西装,头发还喷了发胶,还给自己打了领带。
白绒觉得自己穿什么都和阎烺今天的造型不搭。
肖豺和秦虎比阎烺晚起床,俩人收拾了东西就回家了,凌云霄今天也要回家,他进门来跟阎烺白绒道别,看见俩人状态大吃一惊,“今天到底谁过生日???”
阎烺一套盛装倒更像寿星,而白绒还是穿着幼稚的运动服。
“走走走别在这儿碍事。”阎烺拉着兔子要出门,顺手把雕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