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绒见他生气,赶紧往他怀里钻,蹭他,兔子已经摸清阎烺的脾气,只要撒娇示弱他很快就不生气了。
阎烺果然受用,他又把兔子抱到自己腿上,面上只是佯装生气,“你要是留级,我就陪你一起留级,到时候你可别哭。”
听了这话白绒不要等到那时候,现在就要哭了,“这怎么行嘛!”
“这怎么不行?我一个人上大学有什么劲?”阎烺一脸的认真。
白绒被他吓的赶紧从他腿上挪下来,继续拿起书本,研究串联并联。
在阎烺眼里,白绒认真起来的样子,可爱又可怜,他有时候写卷子写的满头冒汗紧咬嘴唇,可就是逃不过十道错八道的结果。
阎烺最近为白绒的学习的事揪心的夜里失眠,所以晚八点他就困了,见兔子自己在用功,他就爬上床打盹儿,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俩人低低讨论的声音弄醒,迷迷瞪瞪睁眼看去,是姜祥坐在兔子身边指导学习,兔子听的认真,眼神里居然有“懂”的成分,还频频点头。
不得不说,姜祥讲的挺好的,而且有耐心,更适合做兔子的小老师。
可就算别人更适合给兔子讲题,阎烺也不乐意,他坐起来看着俩人并排一起的背影,就算现在大家关系都不错,还是不太爽。
姜祥和白绒听见被子细簌,知道阎烺起来了,一起扭头。
“烺哥,那道题我会了!”白绒笑得很开心。
“哎你别这副表情,你男朋友该吃醋了。”姜祥打趣道。
阎烺感觉脸上有点烧,下床穿鞋走过来抱兔子,“绒绒,以后我也会耐心的......”
姜祥从没听阎烺说话腔调这么软过,都快起鸡皮疙瘩,赶紧回自己宿舍去了。
这天夜里阎烺又没睡着,不仅是因为兔子的成绩而焦虑,还因为他八点多已经睡过一觉了。
“欸,你觉得白绒能参加高考吗?”阎烺大半夜给姜祥发了条妖信。
对方果然也没睡,正在输入的状态持续好久,回了一个郁闷表情再加一个字:悬。
阎烺郁闷的把手机扔到枕头边,长长叹了一口气。
还是睡不着,心里好难过,半夜三更他又忍不住拿手机,某度搜索一个问题:“男朋友智商太低怎么办?”
回答五花八门,没一个答在点子上。
第二天国语课上,常景露远远看见阎烺状态不对,他不停的眨眼,摇晃脑袋,还烦躁的抓头发,最夸张的是,尖尖的狼耳朵都站了起来!
“阎烺,搞什么鬼?”常景露声色俱厉的问。
“常老师,我头好晕,啊,难受死了,我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了……”阎烺抱着脑袋,一脸痛苦。
常景露亲自带阎烺去校医院检查,白绒他们几个心焦的跟在后头,结果很快出来了,校医说阎烺得了“晕字症”,大概就是学习压力太大造成的心理毛病。
常景露差不多还在校医办公室就要暴走。
“您到底有没有好好检查?他这种人会学习压力大?还晕字症?这说出去谁信啊?”
校医大爷立马板下脸,“常老师,我做了几百年校医了,你怀疑我?他一看字就晕,不是晕字症是神马?”
这话乍一听是没毛病,跟着来的小妖精们都在点头,阎烺也一个劲儿点头。
“他也许是装的呢!”常景露秀眉蹙得几乎能夹死蚊子。
“动机呢?他为什么要装?谁不知道阎烺同学爱学不学,谁管他?有必要装?”
这话无可反驳,常景露哑口无言。
阎烺这下顺理成章的不用上课了,他吹着口哨回宿舍睡觉,临走前还叮嘱白绒上课好好听。
白绒放晚学后去食堂给阎烺打包了晚饭,还去超市买了“退热贴”。
兔子小心的撕开退热贴要往阎烺头上贴,床上的阎烺赶紧往后缩。
“干什么?我又没发烧!”他警惕的捂着额头。
“烺哥,我初三也有过一阵子晕字症,会伴着低烧,你自己感觉不到的,贴这个真的会舒服些。”
看着兔子一脸认真,阎烺想了想,只好勉为其难接受他的好意,贴上那玩意儿躺下。
额头上凉冰冰黏糊糊的,真特么难受,他根本不发烧啊。
“烺哥,你这病要调养好多天呢,恐怕赶不上期中考试了……”白绒一边失落的说道,一边帮阎烺拿饭盒。
“害,不考就不考呗,要什么紧?”
“不考的话你就缺一次成绩,下学期汇总分数你可能都没资格去高考,我……”白绒说着说着就开始抽鼻子。
“别哭啊宝贝,烺哥抱抱。”阎烺顾不上吃饭就去抱兔子,轻轻抚他脊背。
“你要是留级,我们就得分开了,常老师下午找我,说草食交换生直接入围高考资格,因为这是基因的问题,到了肉食校区跟不上也正常。”
阎烺懵了一下,随即心情大好,在兔子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恭喜我的小兔子!”他忽的放低声音,认真问:“你会为了我留级吗?”
【46】我保护你
“我才不要留级呢……”白绒低头,对手指,眼睛小心的瞟着阎烺。
“哼!”阎烺抱着胳膊扭过头,故意发出生气的哼哼,其实心里也没多气,他知道兔子就是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的那种个性。
“留级多不好呀,又被人瞧不起,又要多花钱,傻子才故意留级呢。”白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