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我喂你么?可你喝的太快了,我还没亲够呢......”阎烺又吸了一口药,亲下去,他慢慢闭上眼睛,把兔子压在床上,喂的更慢了。
白绒握起小拳头,在他背上无力一捶,阎烺实在太会亲了,兔子软的都没力气。
药明明喂完了,阎烺的亲吻却不停下,反而越来越剧烈。
他的舌头在兔子嘴里攻城略地,手在兔耳上不停的来回抚摸,白绒觉得自己的耳朵,像冰淇淋一样快要融化,却不知又被什么力量拽住。
阎烺亲了他好一会儿,直到自己硬得像钻石,再亲下去就要失控才停。
阎烺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下方白绒泛红的脸颊,兔子真是太可爱了,让人好想一口吃掉。
“绒绒真乖,喝药乖,亲亲也乖,如果耳朵再乖一点,就更好了。”
【83】选择为你
白绒的耳朵一周后渐渐好起来,他对阎烺的态度也改善了一点,虽然不那么热情,但也不算冷漠,阎烺非常知足。
这周末,是全妖国高三年级毕业考试,这种考试是除非那种学渣到极点的人,一般都能通过。
所以这种考试,只有学渣到极点,却又没有完全放弃的学生才会紧张,白绒也有点紧张,他其实有把握通过,但由于他被提前招生进了大学,这是他最后一道门,所以他也会紧张。
他拿着透明笔袋,排队进考场,耳朵左右微微晃荡,他一紧张就这样,并且因为耳朵刚好,晃得还不大自然,队伍最后排的阎烺看着那双耳朵,就觉得它们跟要断了似的。
阎烺拎着笔袋走过来,抬手摸摸他的耳朵,“不舒服?”
白绒摇摇头,耳朵的静脉在他手里一跳一跳。
“不是不舒服,那就是紧张的。”阎烺说道。
白绒点点头,又轻轻推着他,“你别插队,回后面去。”
“我早就不是插队的那种人了呀。”阎烺委屈的道,他为这只兔子,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变了好多。
白绒的紧张情绪在拿到卷子那一刻得到了缓解,毕竟题目太简单了。
他写到一半,敏锐的长耳朵听见女生的哭声,寻声一望,是最前排靠墙的夏苍兰在小声啜泣。
白绒觉得这真奇怪,夏苍兰成绩在班上虽是下游,但也不至于连个毕业考都过不了,而且这次卷子简单得离谱。
她似乎哭了一整场考试,考试结束后,几个女生围着她问长问短,白绒耳尖,听出大概,好像是她考前向姜祥表白,被拒绝了。
白绒也觉得,自己这个同桌最近是有些奇怪,准确来说,是自打上上周,他跟凌云霄在酒吧发生摩擦之后,就一直很奇怪,经常走神,看起来闷闷不乐,有时候上课也不听,越来越不像学霸。
白绒收拾东西准备撤,就见夏苍兰去了阎烺那边,好像是问他刚刚一道题的答案,刚刚考的数学,阎烺的答案几乎是标准的。
“我不知道,别跟我说话。”阎烺眼睛都没抬,他本来打算再也不跟女生讲话。
夏苍兰郁闷的走了,路过姜祥的时候,她本来想问那道题,可短暂的欲言又止之后,她还是默默离开。
“喂,你考的怎么样?”凌云霄从另一个考场奔过来找姜祥。
姜祥看了他一眼,淡淡报了答案,凌云霄乐呵起来,“嘿,这种题目我凌云霄难道不会吗?我就是来看看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话!”
“神经。”姜祥背包往前走。
“哎呀,你别气了,我不跟那个赵小施玩儿还不行吗,我那次以后,再也没去过酒吧了,我就只跟你玩儿总可以吧?”
姜祥顿住脚步,慢慢回头,“我又没要你只跟我玩儿。”
雕抓抓头,表情疑惑,“可你的样子,真的很像吃赵小施的醋呀!”
毕业考试持续了三天,周一下午结束最后一场,高三年级进入短暂的放松心情。
兔子的耳朵看起来恢复正常了,阎烺心里特别高兴,每天和兔子一起上下学路上,都要捋他的长耳朵。
“我今天晚上可以不用喝药了吗?”白绒路上问他,刻意让自己看起来还有那么点儿高冷。
“我觉得,不用了。”阎烺低头柔声说道,搭着白绒肩膀的手臂,又把兔子往怀里搂了搂。
但阎烺说的是药可以断,亲亲不能断,晚九点,他准时把兔子压在床上亲,嘴里没药喂,他就故意含一口萝卜汁。
兔子爱喝萝卜汁,阎烺用嘴喂,他也不拒绝,阎烺喂完了又开始亲,他还是不拒绝。
他看起来像是完全原谅了阎烺,但阎烺只要开始甜言蜜语,他就只听不应。
“哎,你果然是一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没心的兔子。”阎烺抱着他扭身子,语气很是委屈。
“为什么这么说?”白绒问。
“我亲你摸你的时候,你好像也挺开心的,可跟你谈谈情的时候,你又那么高冷……”
阎烺的语气夸张的失落,白绒也不知道他几分真的,几分作秀。
白绒的脸上保持平淡,“我哪有高冷啊?”
“就有啊!我昨天问你,你离开我多久会想我,你怎么说的,你说你没时间想,你要学习!”
“哦,高三了谁不要学习啊?”
“可我会想啊!就算马上要高考,每天上课我都会想你,因为你不在我身边。”
谁都爱听甜言蜜语,白绒耳朵轻轻抖着,暴露他心里美滋滋,阎趁热打铁,忽的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
“这个,银的,不值钱,我没花我爸给我的那笔钱,这是我零花钱攒下来的。”阎烺语带淡淡的羞涩和紧张。芋沿的,眼睛盯着地面。
白绒看着他手中小巧精致的银戒指,心跳加速,虽然他俩的婚事早就定下,他还是一只大狗的时候就有过求婚,但见他这个样子,白绒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下。
白绒耳朵还在抖,两只手也绞了起来,他小脑袋瓜里闪现各种念头,最突出的想法就是,哪有站着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