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1)

“我等会儿再喝。”白绒跑开,去书桌边坐着拿出卷子。

“又不是等等就不用喝了,你怎么跟小孩儿一样,居然还怕喝药。”阎烺又拿着药袋凑过来,“乖,喝嘛,说不定一喝完耳朵就好了。”

“我、我说不定、晚上就自己好了、就不用喝了!”白绒撇过脸。

“行,那就等你到晚上。”他坐到另一张桌子前去做功课。

俩人各自默默做功课到晚上十点,阎烺收工,扭头提醒兔子,“绒绒,该喝药了哦。”

白绒深深吸气,抬手拽拽长耳朵,哎,还是弯不了,烦死了。

“我可以明天再喝吗,也许今晚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兔子小声嘀咕。

“那你明天耳朵就坏了呢?”阎烺觉得不能再拖,拿起药袋,猛吸了一口。

阎烺微微鼓着腮,那里头是药。

他走过去,把白绒拽进怀里,对着兔子的小嘴亲下去,舌头挑开他的唇瓣,稍稍用力箍紧他的脑袋,就这么强行往他嘴里灌药。

白绒有点猝不及防,根本没办法抗拒就喝下了药,心里还有点佩服阎烺的水平,他居然没弄洒了一滴。

“我家绒绒好乖。”阎烺喂完这口药,弯起眼睛温柔的看着白绒,再舔舔自己唇边的药渍。

白绒目光躲闪一偏,伸手抽了一张抽纸擦嘴,随后低低的道:“这有什么乖不乖的,说话不经脑子......”

“这还不叫乖?你都没挣扎欸!”阎烺抬手,用手指给他梳着额前的刘海,“你可不知道,那只白毛狗小时候喝个药,喂药的人就跟打仗一样,那场面简直了,需要一个团队的协作,才能喂进他嘴里去!”

阎烺说起毛毛喝药就一脸鄙视的神情,再提到白绒,他表情就变得骄傲,来去就是夸:“我家绒绒可勇敢多了。”

白绒看着他,长耳朵习惯性的想抖,差一点就抖了,抖了就可以弯一点,可他刚想弯就突然紧绷,不可控制的竖直。

“你怎么把我跟毛毛小时候比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才比我大几个月。”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小孩子。”阎烺抱住他,轻轻拍他的背,“小孩子是需要呵护的。”

白绒知道自己已经不那么气他了,只是要对他还像以前那么热情,似乎还做不到。

“乖啦,现在洗澡睡觉,要不要我帮你洗?”阎烺话虽然这么问,心里也没指望他答应。

“不要。”白绒拒绝得很干脆。

阎烺也只是笑笑:“不要就不要,你先去,我再做会儿题。”

白绒洗漱完毕爬进被窝,躲在被子里自己捋着耳朵,心里也怕怕的,长耳朵一直这么僵直着,会不会真的坏掉呀。

怕也没办法,该睡还是得睡,但愿明早起来耳朵就好了。

白绒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感觉一个温暖的怀抱环绕着自己,半梦半醒间,他知道是阎烺,阎烺没有耍流氓,只是在捋着兔耳的毛,轻轻的,慢慢的,白绒感觉还挺舒服,就没有拒绝。

兔子享受着舒适的按摩,很快又沉沉入睡。

第二天起床,他试着动动耳朵,虽然还弯不下来,但僵麻的感觉已经消减了不少。

阎烺早就起了床,不仅摆好了早餐,连牙膏都帮他挤好放在水池边。

“绒绒,医生说你最近早饭要清淡些,以免影响药性。”阎烺一遍倒中药,一边柔声跟他说话。

白绒自己都记不得医生说了这些,看门诊的时候,他走神了一会儿,而阎烺却记清了医生每句话。

吃过早饭,看着散发着苦味儿的药碗,兔子又瘪起了嘴。

阎烺察觉,也不多话,干脆又自己抿了一大口。

接着把兔子往腿上一抱,亲下去。

白绒瞪大双眼,他今早这动作,比昨晚还要不由分说。

苦苦的药汁从阎烺口中静静流去兔子嘴里,白绒居然觉得不那么苦了。

阎烺就这么强行用嘴喂他,两三次就把一碗药喂完了。

“我家绒绒真勇敢。”阎烺喂完,还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夸了一句。

白绒被夸的有点小开心,虽然他知道,自己应该再生狼崽子一个月的气,可刚刚,他差点想欢快的抖一下耳朵。

耳朵没有抖的动,但心情是真的明朗好几分。

“其实药这个东西啊,一开始觉得苦,适应了就不苦了。”阎烺又开始给兔子顺起刘海,“晚上还得喝,看看我家绒绒能不能勇敢的,自己喝下去。”

白绒听他这话,本身是没啥问题,可细细一想,他这意思,是以后都不想用嘴喂自己了吗?

阎烺低头打量着他,“怎么?不高兴啊?”

“我才没有呢。”白绒噘着嘴转过身子,收起桌上的书本进书包,准备去上课。

阎烺轻轻一笑,又伸手捏了捏一只僵直的兔耳,“你啊,什么都不说,可我什么都知道。”

白绒一整天又是闷闷不乐,他烦透了自己对阎烺的依赖。

晚上,俩人一起在宿舍吃饭,写作业,谁也不跟谁说话。

快九点,阎烺准时去拆中药袋子,插上吸管,自己抿了一大口。

他从兔子身后把人一转一抱,一如既往的亲了上去。

阎烺这次喂的很慢,药汁一点一点流进兔子口腔,一点一点被兔子咽了下去。

一口咽完,白绒眨巴着疑惑的大眼睛,小脑袋微微一歪,目光在问为什么不让他自己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