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想起了在夜总会的事,凌子墨也瞬间蹙眉了,如果那天晚上他不在的话,这个女人就和别人上了吧。
想到这里,凌子墨莫名的有些生气,也不知道这些火焰到底是从何而来,仿佛就是如此的让人不痛快,凌子墨面色越发的冷冽,催促着她起来,但沈筱甜这女人当真是懒到不行,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蜷缩,逼着凌子墨不得不伺候着。
可当凌子墨在很近距离的看到沈筱甜脸上苍白到不行,惨厉的模样,可怜到了极点,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喂,你行不行啊,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甚至,这一刻,凌子墨忍不住怀疑这个女人不是简单的痛经吧。
听到要去医院,沈筱甜的任性又沸腾起来了,“啊,我才不要去医院,我不要打针……等会就好了……凌子墨,我睡一会,等会就好了……”
沈筱甜发丝岑汗连连,惨白的脸上是极为吓人的,此时不管不顾的倚靠在凌子墨身上,好像他就是止痛剂似的,在他身边,尤其吸吮着凌子墨身上的味道,忽然间觉得这个男人好MAN,好温暖。
只是,沈筱甜不知道现在凌子墨脸上有多难看,看着沈筱甜的难受与痛苦,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能机械的,任由着沈筱甜依靠,背脊上僵硬不已,而心脏处却是跌宕起伏的凌乱,大乱了节奏。
止痛药起了一定作用后,沈筱甜非要留在这儿洗漱,一副赖着不走了态度,迷迷糊糊沐浴之后,过着凌子墨的浴巾就这么出来了,痛到酥软的沈筱甜已经顾不上丢脸不丢脸,爬向床上继续窝着。
原本凌子墨以为她要洗漱之后离开,想不到她却这副德性的赖在这儿不走,这会让凌子墨气得不轻,几乎是恶劣的将枕头扔向沈筱甜,“你走还是不走啊!”
这个女人,要不要脸!
“我会付你旅馆费的,虽然你的床很硬,我好不喜欢,但我现在疼得走不动,你就让我睡一下吧。”
沈筱甜此时的声音已经愈发的无力了,眼皮很沉,沉沉的阖上了。
“你……”凌子墨是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居然会遇到这么一个变态无耻的女人!
“反正是一起睡过的,我就暂时让你在旁边再睡一下吧。”沈筱甜低低柔柔的声音里释放出来的好像是对凌子墨莫大的施舍。
让他睡一下?
说得好像,他是有多么的想要和她睡一起似的。
凌子墨现在只要看着他床上的狼藉,那些血迹,就有些恼火,于是警告声很强势,“沈筱甜,你给我明天清早马上走!以后再也不要来这儿了!”
气氛到了极点。
他怎么这么倒霉居然会惹上这样的女人啊!
沈筱甜才不管他唠叨的在说什么,完全无视于他的警告,径自沉沉的睡去,而令沈筱甜惊异的是,一向有洁癖的她,居然会不嫌弃凌子墨的床,居然吸吮着属于他的味道,竟能沉沉的睡去,睡梦中好像疼痛逐渐的缓解,而凌子墨却恼火得绝对不跟她睡一张床,窝在窄小的沙发里,窝了一个晚上。
到了第二天,沈筱甜的痛经似乎已经得到不少的缓解,睁开惺忪双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睡在陌生的地方,在陌生的地方醒来时,令她很本能的害怕,就好像上次在夜总会那样,她是第一次那样的放纵,被乔凯泽给彻底气到的情况下,就想着堕落。
没想到,一次放纵,堕落,从今以后便会和凌子墨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这时,不是宿醉后的不清醒,不记得,沈筱甜是完完全全记得昨夜所发生的事情,是凌子墨替她买了止痛药,让她“活”过来了,只是,凌子墨怎么……
顷刻,沈筱甜惊愕,“哎呀!凌子墨,你怎么摔地上了啊!”
她一整晚的时间,以为凌子墨都是睡床上的,毕竟,鼻息都是他的味道,充斥得满满,没想到他居然“摔”地上了……
第262章 他会吃醋的
凌子墨听着这话,恼火到不行,尤其与她四目相视的瞬间,当真觉得这个女人没救了。
“喂,我跟你说话呢!”干嘛这么拽啊!
沈筱甜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之错,在腹痛好了不少之后,仿佛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凌子墨则是受不了这样千金大小姐的脾气,“腹部不痛了,脑子烧坏了吗?你说我怎么会睡地上!如果没有你霸占着我的床,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的地盘,却被沈筱甜这个女人给霸占了。
这个女人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他现在可不是她的属下,不是她的奴隶,凭什么沈筱甜这样耀武扬威的。
只是跟这样白痴又没脑子的女人,是说不清的。
“什么呀!我碍着你什么事了。”好小气的男人。
“快点走吧你!”
凌子墨简直受够了。
可是,让他受够的还在后头,沈筱甜丝毫不觉得这是凌子墨的地盘,她该收敛一点,只是当注意到床上一片狼藉的血迹,活像是弄了什么命案似的,不免一惊,惊讶的开口,“啊,凌子墨,我的内裤弄脏了啊,你得给我买一条我才能走啊,不然我怎么回去呢!”
凌子墨听到这样的话,一度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也再次证明了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没脑子,没尊严。
他也是男人好吗!
“你给我起来,马上滚出去!”
买姨妈巾,又买止痛药,现在还让他去买内裤,沈筱甜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下一秒,沈筱甜的身体被扯了起来,他的动作粗鲁,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惹来沈筱甜的哀嚎连连,“凌子墨,你放手,你干什么啊!我是你想碰就碰的,我自己会走,你给我快点住手啊!”
沈筱甜这会儿倒是知道要和凌子墨撇清关系了,她这样的态度,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到了极点。
不过,也正常,对凌子墨来说意料之中。
沈筱甜打电话命令家中的佣人送衣服过来给她,她那样的架势,高调,是凌子墨可望不可及的,纵然彼此接二连三的有交集,可凌子墨没想过他们将来会有什么的,几乎想都不敢想。
片刻后,佣人速度前来接沈筱甜。
这女人临走时不但没有感谢的话,还警告他不许把这儿发生的事告诉乔凯泽,“你要是告诉他也没事,别妄想那这么一点事来要挟我,我只是不想让凯泽哥吃醋,他吃醋了,我可会很心疼的。”
呵呵。
听闻这样的话,凌子墨的唇角立马泛出了嘲讽的笑。
可这样的笑好像是立马触怒了沈筱甜,“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