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沈筱甜在他身后是叽叽喳喳的唠叨个不停,“凌子墨,我跟你说话呢,你倒是说啊,你不会是恋姐癖吧,你喜欢你姐姐是吧,真是恶心呢,大白天的在公司门口那样你侬我侬的拥抱,还挺不要脸的呢!”

“我可告诉你,你替我转告你那坐过牢的姐姐吧,我是不会把乔凯泽让给她的,叫她死了这条心,乔叔叔和乔阿姨那边更是不会让她进乔家的门,如果她聪明的,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凌子墨听着她的警告,脸色越来越难看,本来不想理会这样神经病的女人,可她的话语已经越来越离谱,让人受不了。

“你给我说话小心点!我姐就算是坐过牢,也比你强!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想办法搞定凯哥,而不是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警告。”凌子墨神色严肃,一字一顿的就是要让沈筱甜听明白点。

沈筱甜怒目相对,“混蛋,我就警告你了怎样啊!”

“不要动我姐,如果你敢伤她,我就把你的事给抖出来!”

凌子墨凌厉不已,神情之中显露出来的就是不好惹之色。

而凌子墨的话语也显然是触怒到了沈筱甜,她索性就像女霸王似的冲进了凌子墨的小套间,仿佛和他杠上了,凌子墨冷眼对待,呵斥,“出去。”

“你抖啊,你倒是把我的事情给抖出去看看啊!凌子墨,你敢把我的事告诉乔凯泽,我会要了你的小命。”沈筱甜是家里的独生女,骄横放纵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还会怕凌子墨?

只是,她当真还是有些顾虑的,就怕这个混蛋还真是跑去乔凯泽那儿告她一状。

凌子墨简直就是不想说话,尤其跟这样泼妇似的女人说话,更是不屑,“出去,给我出去!”

“我就不走,今天我倒是要听听看,你倒是要怎么告诉乔凯泽我和你的事情!”

沈筱甜挑衅,挑起的眉梢之间,是属于她富家女的傲气与逼迫,分明眼神就是在给凌子墨警告,也不看看她沈筱甜是谁啊!

“你要是跟乔凯泽说,我和你上过床,我就会跟他说,是你强J我的!到时候,我看谁比较占便宜!”她是那样的笃定乔凯泽拿她没办法。

乔凯泽气得面色铁青,要不是他的脾气已经改了很多,眼前这个女人一副欠揍的模样,他会狠狠的揍她一顿的。

可是,还不待乔凯泽开口训斥,也更让他没机会“揍”沈筱甜,她就哀嚎连连了。

“啊,好痛……好痛啊……”沈筱甜忽然间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牢牢地捂住腹部,甚至瞬间泪水就淌出来了,沈筱甜从坐在凳子上,挪到床上,不管不顾的躺上去,吃痛连连的。

凌子墨看着这个女人,莫名其妙了。

“喂,你干什么……”

“我好痛,肚子好痛,完蛋了。”沈筱甜嘀嘀咕咕着,声音很低。

一定是大姨妈来了。

每一次大姨妈来了,她就会痛得死去活来的,没想到在找凌子墨麻烦的时候,她居然来了这个。

凌子墨不知道她到底玩什么花样,紧皱着眉梢,双眸不经意间的瞄到刚才沈筱甜坐过的椅子上,白色的椅子上是鲜红的血迹残留着,顿时,令凌子墨眉宇之间攒得更紧,再看看沈筱甜在床上哀嚎连连,吃痛不已的模样,这个是女人的经期来了吗?

他们家凌夏,凌霜都是女人,凌霜在家里更是从来不注意掩饰的,自然凌子墨也懂一些这个。

可沈筱甜这个女人,真会搞破坏,不是把白色椅子弄脏,就是把他的床上弄得血迹斑斑的,她搞什么!把这当成她自己家了啊!

“你……”正当凌子墨要驱赶她离开的时候,沈筱甜居然下命令了,“凌子墨,你去楼下给我买姨妈巾,我肚子疼得厉害,还要给我买止疼药……”

“呜呜呜,我会疼死得啦!你快点去!”

沈筱甜这会儿已经褐去了刚才的嚣张跋扈,梨花带雨的模样,好像是真的很疼,不像是在伪装,至少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是伪装不出来的。

“喂,沈筱甜,你好像搞错了!”让他去买什么姨妈巾,他不会去的!

这一辈子,还没做过这么丢脸的事!

沈筱甜是娇气惯了,也迷糊惯了,不然连凌子墨和凌夏,都姓凌,是姐弟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同样,她才不会管那么多,更加不理会自己到底有没有搞错,就只知道自己很疼,必须让凌子墨给她买药不可。

“你吵死了,快点去啊!我会痛死的,我死了就不会放过你,绝对不放过你。”因为是他的怠慢致死了她,所以,做鬼也不能放过这个家伙。

沈筱甜面色发白,涔汗淋漓的,似乎当真很痛苦,凌子墨看在眼里似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算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他的床上弄得一片狼藉,简直惨不忍睹的凌乱,凌子墨还是只好闷着头去给她买这些东西……

第261章 你行不行啊!

“先生,你要买什么?”

凌子墨最先奔去了药店,虽然看不惯眼沈筱甜这个女人,但是她看起来好像不太好,也不管其他了,先“救命”要紧。

凌子墨毕竟是年轻,没什么经验,也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每月会来的大姨妈居然会令人这么的痛苦,难受。

他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说,药店的店员看凌子墨这么晚了来药店,似乎还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在等不到凌子墨答案的时候,店员就小心翼翼的猜测着,“是需要安全套吗?或者,紧急避孕药?”

“不,不是,我要那个……腹痛的止痛药。”凌子墨急忙否认,终于开口支吾的道,瞬间满面通红的,他凌子墨以前也是小霸王,哪里做过这些事,但如今凌家到了这个地步,很多事是不得不低头,不能与以前相比的。

“是女人来月事的那种止痛药。”凌子墨怕弄错了,又只好补充说明。

药店的店员见凌子墨像是不太懂这事,也即刻跟他介绍数种止痛药,他不知道选哪一种,也不知道沈筱甜平时吃的是哪种,最后只能介绍的都买下了。

最可笑的还是到了楼下的便利商店买姨妈巾,卖姨妈巾的老板是个大爷,看着小伙子给老婆买姨妈巾,一个劲的称赞着,但这样的称赞不是凌子墨想要的,“多少钱,帮我结账吧。”

凌子墨脸红得已经不像话了,低着头,连说话都是闷着声的。

“小伙子,是个好男人啊,给老婆买这个,不丢脸!”大爷说这话反而让凌子墨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大爷的话语肯定也是在讽刺他吧。

凌子墨不知道选姨妈巾,又是抱了一堆回来,拎着这些女人的玩意进了套间,传来的便是沈筱甜的哀嚎声,只是这一次明显的声音小了,好像痛得已经失去了力气,身体蜷缩成一团,床上的血迹斑斑明显更多了,那样的狼藉是愈发的让人惨不忍睹。

“快点起来,东西已经买好了。”凌子墨将所有的物品砸向她,真的是砸,态度不好,十分的恶劣。

沈筱甜这会儿痛得要死不活的,也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些,只是眼巴巴的望着凌子墨暗示他喂药给自己。

凌子墨倒也聪明的立马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却也当场拒绝了,“沈筱甜,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喂!我也不知道你吃哪种牌子的止痛药,你自己快点起来吃了回家吧,都这么晚了。”

这个女人是习惯性的夜晚干事吧。

在夜总会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晚出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