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突然伸出来的手遮住了嘴。
南知妤原本困得睁不开眼,听到太子殿下说的这话,瞌睡瞬间被吓得全飞了。
她不过是想要太子的宠爱,在后宫站住脚跟,无人可欺而已。
太子殿下今日若是真的不去早朝的话,那她岂不是就成了传闻中的祸国妖妃了?
卫清野挑眉看她,薄唇轻启,啃噬着她的手指,“做什么?”
南知妤琉璃眸胡乱转悠,愣是不敢同太子殿下对视一眼,支支吾吾地说道:“殿下今日、今日还是去上早朝才是正经。”
卫清野嗤笑一声,“你确定孤能去上朝?”
南知妤心虚地咽了咽口水,眼神斜瞄了一眼那清晰可见的牙印,“妾身想办法给殿下遮掩一二,不会有人发现的。”
站在床榻边的柴回,不知二位主子在这里打什么哑谜。
等太子殿下掀开床帷起身,柴回瞧见太子殿下脖颈处斑驳的痕迹,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他真的是恨不得两眼一闭,整个人昏死过去,就不需要面对如此荒唐的场景了。
可对上太子殿下冰冷的眼神,柴回条件反射性地跪在地上,“殿下饶命。”
难怪太子殿下不想去上朝,就眼前这副模样怎么能出去见人?
“滚起来,什么不该说的,你自己掂量着。”太子冷哼一声,抬步拿起棉布擦拭双手。
柴回赶紧起身,“奴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榻上的南知妤连忙披着外衣掀开床幔,还未下床就被太子呵止。
柴回当即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因为他看着殿下朝着自己的方向看来。
南知妤揪着帷幔不敢动,看向太子殿下的眼眸中透着不解,“殿下,怎么了?”
卫清野大步流星地朝着她走去,严严实实地把她堵在榻上,“你起身做什么?”
南知妤抬手指着他的脖颈处,“妾身不起身,如何帮殿下遮掩痕迹?”
卫清野微凉的指尖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南娇娇,你就打算这个样子起身伺候孤吗?”
南知妤往后缩了缩脖颈,用脸颊蹭了蹭殿下的手背,撒娇道:“劳烦殿下帮忙取来梳妆台上的香粉,妾身不下床榻,旁人瞧不见的。”
柴回这才知晓殿下刚刚说的是什么,赶紧催促着伺候的宫人退到外殿候着。
卫清野手里捏着小巧精致的漆盒,凑到南知妤的面前,“等孤下了朝,再来寻你算账。”
南知妤顶着一张大红脸,尽力帮殿下遮掩脖颈上的痕迹,左右都看不出来什么,她才堪堪停手。
“殿下,已经遮掩好了,赶紧去上朝吧!”
卫清野在她的小脸上捏了捏,威胁道:“等孤下朝再来收拾你。”
南知妤整个人呆愣住了,太子殿下你要不要听听自己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她是那种乖乖等着讨债上门的人吗?
这绛云轩是待不成啦!
??第六十八章出事
南知妤躲懒一连去了好几天漪澜殿,同江婕妤绣花打发时间。
青黛站在窗前,随意地往地上撒了一把小米,盯着前来吃食的雀儿。
千绣好奇地凑过来,小声道:“青黛姐姐,怎么这么喜欢喂雀儿啊?”
青黛笑着说道:“前些日子,我捡了一只受伤的雀儿,它的尾巴尖尖带着点儿蓝色,可等它翅膀养好飞走后,就再也没看过了。”
千绣眼珠子胡乱转了转,拿着纸笔绘了一只雀鸟,兴致冲冲地跑到她面前,“青黛姐姐若是喜欢,我给你绣一只可好?”
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南知妤和江絮瞧见,不禁笑了起来。
“在外面一个赛一个的严肃,私底下跟那六七岁的顽童没什么区别。”
“这俩加在一起,怕是都凑不出个整数二十来。”
千绣与青黛确定好的颜色,两人一起身,就听见两位主子在小声的编排她们,当即不依了,四个人闹作一团。
南知妤笑着倒在江絮怀里,“江姐姐,你瞧瞧这两个无法无天的,等将来定要替她们寻个厉害的郎君才行。”
千绣小姑娘当即羞红了脸,扯着青黛的衣袖说道:“你看看你家主子,整日里也不知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青黛笑着说道:“一山自有一山高,到时候自有人收,你且等着看吧。”
千绣一听这个当即来了精神,追着青黛问道,她笑而不语。
江婕妤作为过来人瞬间秒懂,“昨儿内务府阖宫上下都送了荔枝,怎么就你与我们不同,快些老实交代。”
南知妤以为她知道太子偏心给自己单独留了荔枝,刚想着怎么开口圆过去,听见江婕妤在她耳边说的话,惊得差点儿被针刺到自己。
“殿下之前宿在你那儿,怎么你还能活蹦乱跳地来我这儿串门?
难道说,殿下当真清心寡欲,面对你这样腰细腿长的极品美人都能克制得住?”
南知妤羞的耳朵都红了,抬手堵住她的嘴,“好姐姐,你可饶了我吧!”
江婕妤啧啧了两声,“都侍寝这么多次了,还如此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