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只是手抖了一下而已。
“殿、殿下,您听我解释,是那颗荔枝垂涎殿下,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想要……”
卫清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南娇娇,孤怎么觉得你是在说你自己呢?”
南知妤嘴巴张张合合,几乎都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妾身帮殿下取、取出来,”
她抬手顺着扯散了的领口一路向下,葱白如玉的指尖颤抖着,轻触过荔枝留下的汁水,眼看着要划到腰腹的位置。
太子殿下抬眼盯着她,拉长语调:“南娇娇,你馋孤的身子就直说,非要想这种不正经的理由,来占孤的便宜。”
南知妤羞得脸颊染了绯红,耳根以及脖颈都发红,有些难为情道:“妾身才没有呢!”
分明就是这颗荔枝肉不正经,跟她南知知有什么关系呢?
指尖触及到腰带的位置,她才将那颗荔枝肉给捡了出来。
太子此刻衣衫半敞,凌乱的不像话,深邃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她,眼尾不知为何泛起薄红,姿态慵懒且充斥着危险。
“殿、殿下已经好了。”南知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腰身的位置被指节分明的手牢牢掌控,根本无处可退。
卫清野抬头朝南知妤靠近,另只手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捏住,“南娇娇,你这就打算不负责了吗?”
??第六十七章美人剥荔枝
“殿下冤枉,妾身不是已经将功补过了吗?”南知妤嘴上这么说,抬手搭在太子的肩膀处。
水雾迷蒙的琉璃眸在他的身上打转,精致的巴掌脸如晨露微沾的芙蓉花,动人心魄。
指尖沾染的汁液,汇聚成滴,无声地顺着肌理滑落。
卫清野薄唇勾了勾,“牙尖嘴利。”
扣着她细腰的手未曾收回,摩挲的手感着实令人满意。
“殿下放开,妾身给您剥荔枝吃,好不好?”南知妤心里有些发怵,试图拖延时间。
卫清野眸色幽深,被撩的浑身紧绷,可他偏偏不动声色地纵着某只得意洋洋的猫儿。
“好,今晚这盘荔枝都由你亲手剥开来,喂给孤享用。”
此话一出,南知妤的琉璃眸亮了亮,心里盘算着,要是跟殿下聊着天,再吃完这盘荔枝,估摸着怎么也要磨蹭到亥时。
殊不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美人儿慢悠悠地剥着荔枝,太子殿下也在慢斯条理地剥着名为南娇娇的荔枝。
南知妤好不容易剥出来一枚荔枝肉,还未来得及抬起来,就被捏住了手腕。
太子眼神炙热地盯着她的朱唇,“南娇娇,孤要吃的荔枝可不是用手喂的。”
南知妤满脸羞涩,半仰着细嫩的脖颈,颤巍巍的用贝齿轻咬果肉送了去。
太子殿下叼走果肉,也没有放过那水润娇艳的红唇。
缱绻暧昧的寸寸入侵,让南知妤招架不住,下意识的想要缩着脖颈后退,却被太子结结实实地困在原地。
“跑什么?”唇齿纠缠间,他低声含笑吐出这三个字,像是竹林无声随风逐水的落叶,于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南知妤浑身酥麻,就连藏在裙摆下的脚尖儿都禁不住蜷缩起来。
“殿、殿下,要喘不过气来了。”她没有骨气的小声讨饶,呼吸早就乱得一塌糊涂。
卫清野的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粗重的呼吸像海浪拍岸,不停冲刷着她的颈子。
“南娇娇,时间还长着,咱们慢慢吃。”
南知妤:……
夜色漫长,新鲜荔枝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内室。
南知妤浑身香汗淋漓,水眸生媚,指尖儿无力地轻扯着一缕墨发,轻声呜咽,“殿下,不要了。”
卫清野抓住她垂落的手腕儿,“南娇娇,荔枝还没吃完呢!”
南知妤瞪圆了眼眸,小声嘟哝道:“殿下明日还要去上早朝,剩下的荔枝等日后再吃吧。”
太子殿下看着她绞尽脑汁找借口的狡猾模样,“南娇娇你欠的债多了,是不是半点儿自觉都没了呀?”
南知妤就像是被殿下吞入腹中的荔枝肉,由不得半点儿。
绛云轩的烛火,彻夜未熄灭。
翌日清晨,绛云轩的宫女太监脸上洋溢着喜悦,自家小主被太子殿下如此宠幸,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怎么会不高兴呢!
虽然昨夜南御女找借口来,说想要借走一些荔枝果壳,幸亏他们机敏,守着门没让她闯进去。
这借的荔枝壳子,阖宫上下哪个嫔妃宫殿没有这玩意儿,偏偏挑这个时候来,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之前小主受宠,大家都在看热闹,赌小主得殿下不过数月宠爱,便会失宠。
如今太子殿下留宿绛云轩,让东宫那些个逢高踩低的瞧瞧,到底是谁得太子殿下宠爱多些。
柴回听了一夜的动静,脸上的热度刚刚降下去没有多久,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老腰,赶紧走进去。
“殿下,该起身了。”
床帷里,太子殿下温香软玉在怀,他眉心微蹙,睁开眼眸,声音沙哑道:“孤今日不去早朝,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