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外面日头毒辣,可否容妾身入轿撵避一避?”
听着明昭仪在外面不厌其烦的一声声问着,南知妤琉璃眼眸含春带水,红唇微启,小声道:“殿下……不可以。”
太子的手指轻缓慢捻着那处腰窝,薄唇轻勾:“什么不可以啊?”
“殿下是想赖账吗?”南知妤咬着唇,呼吸不稳地控诉道。
一直站在外头的明昭仪,总觉得里面传出的细微响动有些不太对,她转念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孤自有决断,你且回吧!”
太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柴回打了手势,轿撵再次开始缓慢前行。
明昭仪只好退让到一旁,行礼恭送。
谁知,太子的力道没有丝毫收敛,惹得南知妤溢出一丝呜咽。
声音一出,立刻让明昭仪瞪大眼眸。
太子殿下轿撵里,居然还藏着女人?
她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被柴回直接拦下。
“昭仪娘娘,刚刚殿下说的话您应该听见了才是。有些事情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您自个儿好好想想吧!”
柴回告诫完,头也不回地朝着轿撵的方向一路小跑。
南知妤有些幽怨地瞪着他,“明昭仪,她是不是听见了?”
太子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声音沙哑道:“娇娇自己受不住,怨不得旁人。”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要不是他对着自己的那颗小痣,又啃又咬的,她能忍不住吗?
等轿撵到崇明殿停下时,南知妤已经被欺负得唇瓣糜艳,发髻散乱,衣衫不整,最后被太子用外衣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抱了进去。
她躺在榻上昏昏欲睡,而原本春潮情动的太子,端正的坐在案牍前批阅奏折。
听见殿内传来动静的雪球,刨开暗门偷偷溜了进来,发现躺在床上的入睡的人儿,一路小跑跳上床榻。
整只猫盘在南知妤的手旁边,安安稳稳地闭上眼睛。
南知妤原本以为太子殿下白日在轿撵就已经够过分了,没想到夜里他更是充分展示什么叫‘任凭郎君做主’这几个字的意思。
柴回从善如流的从衣袖里掏出两小坨棉花,塞在耳朵里。
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等到夜尽天明,传唤铃声响起,柴回这才从耳朵里取出棉花,带着人进去伺候。
??第四十九章针锋相对
南知妤睡到日上三竿才悠然醒来。
刚起身,青黛面色凝重地走到榻边,将衣袖里藏着的信递了过去。
南知妤翻看着里面的信件,“这是从哪儿来的?”
青黛:“这是丞相府派人送的,太子妃命人来询问小主的意思?”
南知妤大致看了一眼,随手丢开。
信笺里说的什么许久未曾相见,心中担忧不已,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丞相夫人想要入宫的真正目的,怕是为了她的那个好女儿南明珠,至于来探望她,不过是顺道事儿。
“青黛,你派人去甘露殿回信儿,就说我许久未见母亲,亦是想念的紧。”
青黛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自家小主这信口胡诌的本事越发的炉火纯青。
南知妤未在崇明殿等太子归来,留下字条说明缘由,翩然离去。
一行人回了绛云轩不过一个时辰,下面的人来报丞相夫人便已入宫门。
由小宫女引路,进了殿内,见坐在罗汉榻上的贵人,丞相夫人险些有些认不出。
毕竟南知妤和入宫之前相比,可谓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般绝色芳华的容颜,怕是整个京洲城寻不出第二个来。
若当初她知道这个小贱蹄子有这般隐忍算计的心性,说什么也不会把她带入宫。
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害了她的明珠。
“知知,母亲来看你了。”丞相夫人黄氏压下心思,面上挂着和蔼,恭敬行礼。
南知妤抬眸,放下手里的书册,看向下面站着的黄氏,淡声道:“母亲,不必多礼。”
黄氏被搀扶着起身,坐在一旁的黄梨木凳上,拿出当家主母的气势,端着架子开口道:“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的光彩照人了,全然不见当初在庄上野性难驯的模样。
只是你怎么能害得你姐姐被太子厌弃,你不觉得这么做,对不起母亲对你的信任吗?”
敛月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的拳头都硬了,“你确定这是小主的母亲?”
青黛摇了摇头:“她是丞相府的当家主母,小主是姨娘所生,按理来说,当喊她一声母亲的。”
敛月当即把手中的糕点与茶水都换了一遍,这才命人送上去,单独放在黄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