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夜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抬手在她的脸颊上轻抚,“这不是有你在这儿吗?”

卫清野凤眸映着她的身影,南明珠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感觉自己都快要被眼前这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了,“殿下,妾身好生喜欢你啊!”

两人在殿内谈情逗趣的时候,外面传来柴回的声音。

“殿下,合香苑那边派人来,说是明昭仪身体不舒服,想让殿下前去看看。”

南明珠趁机拉着太子的衣领,涂着红蔻的指甲一点点的探进衣服里,红唇魅娆道:“求殿下,疼疼妾身吧!”

外面湘蘅的哭喊一声高过一声,南明珠焦急地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很可惜太子殿下脸侧在一边直接避开,抬手拍拍她的腰臀。

“明昭仪身体不舒服,孤过去瞧一瞧。”

“殿下,若是担心明昭仪的话,不如喊着太医,妾身与殿下一同前去探望才是。”

南明珠大胆的扯着他腰带不肯撒手,整个东宫之中,明昭仪的性子骄纵,整日里仗着自己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地装病博取同情,要是真的病的治不好,怎么过了好几年,还没有魂归地府呢?

她今日若是让明昭仪从手中将太子殿下叫走,明日她就会成为东宫最大的笑话,没有之一!

“明姐姐身体病弱,心思细腻,要是知道妾身在此处,未曾前去,怕是心生怨怼。”

上一回,明昭仪在太子妃的甘露殿当着那么多的人嘲讽她,虽然她不在场,可却不妨碍她一直耿耿于怀,今日有机会,她也必定要还回去的。

太子见南昭训眼中的紧张,喉咙里溢出一丝笑意,“难得你有这份心思,今夜就先回宜秋宫,改日孤去看吧!”

太子殿下走后没多久,窗外倏地下起瓢泼大雨,南明珠摇晃着身子跌倒在毡毯上,咬牙切齿道:“明昭仪,明昭仪,她为什么要处处与我作对?”

***

翌日清早,太子殿下留宿合香苑的消息,传遍整个后宫。

宜秋宫主位的花良媛狠狠地将茶碗放在桌上,“哼,她也不掂量掂量看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自从上回殿下来,她发现南昭训打扮的花枝招展想截胡,这笔账她就一直记在心里,现在终于来报应了,那也是她自个儿活该。

白露见自家娘娘这拈酸吃醋的模样,忍不住叹气。这两日主子不知明里暗里骂了南昭训多少回了,可架不住太子殿下喜欢啊!

“娘娘,您现在骂南昭训再多次也无济于事啊,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让那些个猖狂没边儿的心里头得意啊!”

说实话,这两年东宫里来来回回的也就这么些个妃嫔,殿下公务繁忙的时候,怕是几天也入不了回后宫。

花良媛心里头算是想明白了,“只要殿下与本宫往昔的情分还在,花家还屹立不倒,那就没有人能动得了本宫的地位。

当然,惹本宫不开心的人,本宫也决不会惯着。”

白露被这言辞中的狠意吓得打了个寒颤,花良媛歪头轻抬下巴,语气平和道:“去同南昭训说一声,本宫夜里睡得不安稳,需要这长寿果的夹心木煮水喝。”

??第二十三章想活命吗

南明珠从早上睁开眼就徒手剥长寿果,取夹心木,指甲损坏了不说,连手指都刺出了血。

月上中天,也没将那小盅的三分之一放满。

几日下来,南明珠被折磨得不轻,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别想着等到南知妤怀孕坐享其成了,怕是不用多久,她就先消香玉陨了。

南明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揪着南知妤的衣袖,忍着心中的憋屈伪善道:“妹妹,你可要救救姐姐啊。那花良媛如此对我,只怕用不了多久……”

后面的话南明珠没有说出口,趴在南知妤肩膀上委屈地抽噎起来。

青黛见不得她这副嘴脸,气鼓鼓地端着茶壶一去不返。

哼,让她哭,不给她水喝,渴死她!

南知妤瞪着澄澈干净的眼眸,用帕子帮她擦拭眼角的泪痕,语气无辜地说道:“姐姐,求人可是要有求人的态度啊!”

南明珠猛地瞪大眼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姐姐,我入宫要陪你解闷,还要听你打骂,天底下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平白得了,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南知妤脸上带着面纱,眼神里透着犀利的目光,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南明珠抓着她的肩膀,恶狠狠道:“南知妤,你当真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我要是出事的话,对你有什么好处?”

“有没有好处不知道,但是看姐姐这么狼狈的样子,我心情很愉悦呢!”

南知妤说完之后,也懒得搭理她,自己转身走到美人榻前躺下,闭目养神。

这态度很明显,没有将南知妤说的话放在眼里。

门口传来敲门声,南昭训得知殿下今夜要来她这儿,高兴地不知所以。

“南知妤你听见了没,太子殿下今夜可要来宠幸我呢!

人啊,果然是不能太过得意忘形,连自己是凤凰是野鸡都忘记了,吃亏的只是自己……”

南明珠在这儿还没有炫耀完,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霜寒站在门外,嗓音轻微抖颤道:“主儿,花良媛派人来请您过去。”

南明珠早就想到前两日自己的风头太过,花良媛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可是听见正殿派人来请她,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两只包得像粽子的手,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花良媛都将她折磨得这么凄惨,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