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身上骇人的压迫感终于逐渐消退,那淡然的凤眸紧盯着她不放,“哦,那孤为何感受不到呢?”
那指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饱满的红唇,动作缓慢又磨人得厉害。
南知妤假装不知道太子想要什么。
她疑惑的想要询问,红唇微启,指尖像是被玩弄于唇齿似的,未曾含入却又更加撩人心弦。
“殿下故意为难人。”南知妤娇俏地控诉道。
卫清野耐着心性,一点点地蛊惑着她道:“南娘娘不过是睡得不知今夕何夕而已,孤哪里敢为难南娘娘啊?”
南知妤气鼓鼓地用小虎牙慢吞吞地磨着指腹,像只气炸毛的小奶猫用磨牙棒泄愤,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卫清野有些享受她的娇气鲜活的小模样,另只手顺着腰腹间遮掩的布料顺势而入,胡作非为。
“殿下,妾身……”
听见她这老生常谈的求饶语调,那在雪肌霜肤划过的手指,落在她敏感地腰窝且用力地辗转玩弄。
南知妤像只被捏着后颈的猫,整个人瘫软在太子的怀里,眼眸氤氲迷离,丝丝破碎的娇媚声从唇齿间溢出。
“殿……殿下……饶了妾身吧!”南知妤潋滟的眼眸透着几分无辜,脸颊却染着芙蓉花色,混沌的脑袋在快速地运转。
因为她有种预感,若是今晚不给眼前这人一个满意的交代,只怕她要遭受地远不止现在的这些。
“昨夜殿下因为公事未曾去甘露殿,今日傍晚却在甘露殿用膳,妾身以为殿下会宿在太子妃那里,所以才睡下的。”
卫清野慢慢把玩着南知妤身上的寸寸肌肤,浑身透着股子慵懒愉悦,“按照南娘娘的意思,这都是孤的不是喽?”
太子妃今夜安排的那个女人,长得确实妖娆,就算放在整个东宫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只是与眼前人相比,差得可不止一星半点儿。
前者被调教得举止刻意太过妖媚,令人有种无端厌恶之感,而后者美得惊心动魄,犹如天然雕饰,浑然天成的美玉,令人见之便起了掠夺独藏之心。
南知妤微微仰头,顺从地将自己奸细柔弱的脖颈送入太子的眼眸中,“妾身未曾等殿下归来,心中愧疚万分,求求殿下发发慈悲心,教教妾身该如何才能将殿下哄好?”
卫清野抓着她软嫩的指尖放在自己的衣领处,嗓音低沉喑哑道:“孤刚刚已经教过了,剩下的就要看南娘娘的悟性了!”
屋里的动静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逐渐消停下来。
承乾宫一夜喊水好几次的消息,再次传入众人的耳中,各处宫殿的茶碗被砸了个遍。
等南知妤再次醒来时顿觉恍惚,昨夜她明明已经按照殿下的意思求饶,可殿下非但出尔反尔,还越发地起劲,压着她想要挣扎的手腕,变着花样的欺负她。
太子殿下表面瞧着矜贵冷然,但凡占了床榻二字,说出口的话统统不作数!
她想要掀开被衾,惊然发现雪白的手臂上落了点点红印,还未撑起的身的手臂泛着软,整个人跌回了床榻间。
外殿伺候的人听见动静,立刻朝着内室走去。
“主子,您醒了?!”青黛试探性的问道。
南知妤嗓音沙哑的嗯了一声,就着敛月的手把茶盏里的温水一饮而尽,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南知妤洗漱用膳后,殿里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青黛从外面进来明显有话想说,视线在敛月身上瞟了好几回。
敛月本就不是什么傻的,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在南姑娘身边伺候两日,终归是承乾殿的人。
“姑娘,这茶水有些凉了,奴婢去沏一壶新的来。”说罢,她拿起桌上的茶壶就要往外走。
“等等,”南知妤抬手喊住了她,“这内室没有外人,青黛有什么就直说罢了。”
青黛看了眼敛月,心中有了思量,“刚刚宜秋宫的洒扫太监小桂子悄悄来这儿寻我,说是南昭训今个儿怒气冲冲地进了耳房,发现姑娘不在,正派人在宫里寻找呢!”
南知妤放下手中的羹匙,对着敛月嘱咐道:“我先回宜秋宫一趟,怕是南昭训寻不着我该着急了。
若是殿下回来见我不在,你就如实说便好。”
宜秋宫侧殿的耳房一如既往地阴暗潮湿,南知妤同青黛二人刚推开门,就见南昭训坐在屋里。
“妹妹还知道回来啊!”南昭训垂着眼,随意拨弄着手中精致的小扇。
突然出现四五个小太监,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南知妤见这情形,就知道南明珠已经猜到自己就是那个留宿承乾殿的人了。
南知妤身体不适,也懒得与她周旋,敷衍道:“姐姐到妹妹这儿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个不清不楚的话吗?”
“不清不楚?”南明珠嘴里嚼着四个字,喉咙里溢出一丝冷笑。
??第十九章替身做局
南昭训抬起眼,打量着站在她眼前的人。
身着青莲烟雾银丝绣花云锦长裙,头戴银鎏金丝镶嵌蝴蝶,发髻两侧掩鬓珍珠,圆润饱满。
脸上掩面的丝纱,用的都是千金难求的鲛纱。
南知妤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庶女,本该与世间所有庶女一般,嫁给簪缨世家子弟为妾,日日瞧着主母的脸色过活。
别说见太子殿下,就连东宫的门槛都摸不着高低。
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
从头到脚穿着无一不精致,还敢背着她暗地里勾搭太子殿下。
真以为她是个任人捏磋的软柿子不成?!
“听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将这个地方当成了你自己的地盘?”南明珠桃花眼里映着笑意,手腕搭着扶手起身的瞬间,眼眸里的笑皆化作嘲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心里存着攀高枝儿的心,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