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承乾殿里,可是有南姑娘珠玉在前。
太子妃的这些个算计,怕是要泡汤了。
戚照萤不知所谓,开口反问道:“妾身只是觉得殿下操劳国事繁忙,想要殿下身边有个知心的人儿嘘寒问暖,难道这也有错吗?”
卫清野真的有被她这蠢笨不堪之言气到,“太子妃既然这般清闲,那就多看看《女戒》《女则》,好好反省反省。”
戚照萤被当众训斥,委屈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太子殿下他怎么能这么说本宫呢?”
房嬷嬷赶紧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娘娘,殿下心中还是有你的,不然的话,怎么会拒绝您送到跟前的人呢?”
戚照萤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抓着嬷嬷干燥温暖的手,“嬷嬷不用这么安慰人,太子殿下心里没有本宫的位置,不然他又怎么会不顾本宫的脸面拂袖而去呢?”
***
南知妤在承乾殿待了整整一天,丝毫没有听见崇明殿传来的消息。窗外夜色暗沉,南知妤眸光复杂地看向窗外。
这时,外殿传来了脚步声,青黛捧着托盘走了进来,眉眼含笑的说道:“姑娘,您今日瞧这窗外的景儿,都瞧了一天也不嫌腻得慌。”
正在榻旁收拾的敛月打趣道:“姑娘哪里是在看窗外的景致,分明是在等殿下。”
“听说殿下去了太子妃的甘露殿,今夜怕是不能回了吧?”
南知妤眨了眨眼睛,只觉得自己帮殿下那么大的忙,殿下一点表示都没,真是小气鬼。
南知妤放下手中随意翻阅的闲书,看着窗外暗淡的月光,“我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承乾殿的内室熄了明晃晃的烛火,只留了莲托桌灯,外殿也只是留了几盏照明的烛台。
南知妤躺在床榻上睡得很是香甜。
卫清野从外面回来,用眼神呵止青黛与敛月不允她们出声惊动里面,自己大步流星的走到床榻旁。
修长的手指像逗弄猫儿似的,在南知妤软嫩的脸颊上摩挲,嗤笑道:“小没良心的,睡得倒是舒坦啊!”
南知妤被脸上的痒意给弄醒,她迷迷糊糊中,觉得身旁好似有人。
直到迷茫的眼眸映着面前的高大的身影,她才彻底清醒过来,“殿、殿下?”
太子殿下今天夜里不是宿在太子妃的甘露殿吗?
怎么会突然回到承乾殿呢?
南知妤困得有些睁不开眼,她像是猫儿似的在殿下的手心里蹭了两下,“殿下,怎的回来了?”
卫清野勾着唇角,抬手捏起她的下颌,“南姑娘,倒是睡得雷打不动,甚是香甜啊。”
南知妤眉间微蹙,“一整个白天,殿下连个信儿都没有,臣女等得困顿,才入睡的。”
太子殿下听见她的自称,无端恼火,捏着她下颌的力道又重了些,语气里带着冷嘲,“你这是在谁的榻上,还自称臣女呢?”
南知妤仰面的双眸中染上了一层薄雾,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妾、妾身知道错了,殿下就饶了妾身吧?”
她朱唇微启,面颊忍不住开始发烫。
妾身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不知怎的有股隐秘的羞耻感,这也代表着她此后就是太子的人。
卫清野漆黑的眼眸已经暗藏了些波澜,因为她的一句话,原先平静的内心顿时汹涌翻滚着。
可偏偏,南知妤还在继续试探着男人危险边缘。
??第十八章殿下消气了吗
南知妤见男人没有什么反应,只好坐起身来,丝衾从肩头滑落,连带着白纱中衣都松垮了些。
“殿下莫要与妾身这般蠢笨的人一般见识,好不好?”
南知妤跪坐在榻上,身体一点点地挪动往太子的面前凑过去。
“殿下,好殿下,您消气了没?”
“好歹应妾身一声啊!”
她放软语调,声音含着两分软糯,白嫩的指尖顺着男人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勾入掌心,使坏地挠了两下。
突然手臂一紧,身体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进了满是龙鳞香的怀里。
那双清茶琉璃眸慌乱地抬起,她才发现自己与殿下靠得极近,鼻尖都快要抵在一起,两道温热的呼吸暧昧交缠。
卫清野故意身体后仰,双手交叠置于脑后,漫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
只见她半靠在自己怀中,有些不知所措的轻咬着唇,贝齿轻压使得朱唇更加水润红艳。
视线顺着那秀长的颈项一路向下,金红的抹胸从中衣里露出一角光景,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卫清野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孤若是说还没有消气,不知道南娘娘打算怎么办啊?”太子话虽这么说,扣着细腰的手劲又重了些。
南知妤坐在太子腿上本就不太稳当,被这么一掐腰,身体不由地晃了两下。
摇摇欲坠的中衣彻底滑落,露出圆润细腻的香肩,金红的莲花纹抹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南知妤眼睫轻颤,抬手勾着殿下的衣领,娇气道:“殿下今夜能回承乾殿,知知很是高兴!”
为了可以表现出自己心中的高兴,她特意将自己的乳名给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