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禾儿,她的大名也定了下来,正是顾元华。
“元”为始,“华”为荣,宣国公特意给孙女取这个名字,寓意从今往后,孙女的人生坦荡平顺、花团锦簇。
当然,比起这个大名,家里人更喜欢用“禾儿”这个小名来呼唤她。至于云莺,她则更喜欢别人称呼她云莺。
这些题外话且不说,只说随着日头移往正中,来赴宴的客人也越来越多。
临近开宴,客人已经全部到齐。
可就在顾望尘准备带着儿子回去主持宴席时,大门外又匆匆来了一行人。
仔细一看,来赴宴的人穿着打扮虽简单,但只看随从腰上挂着的腰牌,就忍不住让人心跟着一跳。
顾望尘心中有所预感,忙走下台阶迎接。顾元熙不知何故,但也聪明的随着父亲走到下方。
太子从马车上走下,随即又有二皇子。
顾望尘忙见礼,太子在外素有仁名,自然忙将人扶了起来。
还含笑致歉说,“闻听将军寻回爱女,孤奉父皇之命,前来与将军道贺,顺便讨一杯酒水喝。”
顾望尘诚惶诚恐道,“劳陛下惦记,臣深感惶恐。陛下日理万机,还特意遣太子与二皇子前来道贺,当真深仁厚泽,臣愧受了。太子、二皇子快快请进……”
顾望尘引着两个皇子进了大门,这厢顾元熙不敢说什么,撇撇嘴,忙跟了上去。
在花厅前碰到陈宴洲,顾元熙拉着陈宴洲咬耳朵。
“狗日的,他来做什么。”
“隔墙有耳,不该说的话你别说。”
“我不是说太子,我说的是二皇子。”
陈宴洲道,“二皇子也说不得。”
顾元熙啧啧称叹。
他突然想起了陈宴洲被二皇子绿了的事情,忍不住扛了好兄弟一下,“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换做我是你,我轻饶不了他。”
陈宴洲看着言笑晏晏的二皇子,目光平静,面上也无丝毫神色波动。只他嘴巴微启,说出的话甚是无情,“他到底是皇子,不能一巴掌拍死他,最好就不要擅自妄动。况且,陛下盯得紧,要处置他,得等风头过了,以防第一时间就被人想到你。”
顾元熙轻呵,“你总是有道理。”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二皇子与一圈人打了招呼,这时候也看到了他们。
和陈宴洲打了个照面,二皇子眼神微缩,但很快,他就恢复如常。
好似之前与林淑清勾搭的人不是他一样,又好似他从未做过对不起陈宴洲的事儿似的,二皇子大大方方走到两人跟前,与两人打招呼。
甚至,他还对陈宴洲释放出交好的信号,低声道,“宴洲德才兼备,治理的云归县颇有成效。父皇知人善用,这次怕是对宴洲委以重用了。恭喜宴洲,高升在即。”
陈宴洲道,“当不得二皇子如此夸奖。”又说,“陛下尧鼓舜木,至圣至明。为人臣子,当为君分忧,为君解难。不管是高升也好,贬谪也罢,只要陛下有令,臣百死莫辞。”
陈宴洲的话铿锵有力,登时就让听到了话音的几位长辈频频颔首。反观二皇子,想拉拢人没拉拢上,反被人反向教育了一顿,脸上顿时不好看了。
??195 心花怒放
前院花厅中气氛正紧张,后院花厅中却笑声连连,气氛好不和睦融洽。
云莺身周更是热闹。
她今天收礼收疯了。
虽然早知道今天诸位贵妇人前来做客,免不得要给她见面礼,但见面礼多到这个程度,也远远超乎了云莺的预料。
她只有一个脑袋,一双手,可她脖子上叮铃咣当挂了五六个项圈,头发上的钗环首饰更是多的跟开展览似的,双手上更是坠满了镯子:或是金的,或是玉的,或是金镶宝石的,总之个个都很名贵。
云莺没见过这种场面,之前见过也是在网上。
上辈子她就刷到过一些南方的新娘,出嫁时脖子和手腕上全是各种金饰。那时候她还眼馋来着,说这么多金子,怕不是得个几十上百万。
后来才知道,这些金饰大部分是空心的,也就是摆着好看,其实大多数价值不大。
但这并不妨碍她眼馋。
她这人很俗,她就喜欢金子。
现在好了,她不用眼红别人了,她也有了。
而且她的更多,样式更精致,价值更贵重。
云莺欢喜的不得了,心想:若这些金饰和玉饰能不要那么重就更好了。
……
因为给见面礼的人太多,云莺也不能一直将那些见面礼挂身上,不得已,她时不时就要消失一会儿,将身上一些见面礼卸下来交给丫鬟,只带一两件不好摘掉的,然后继续回花厅去当吉祥物。
也就在云莺又收了好大一波见面礼时,前院传来风声,说是太子和二皇子过来了。
云莺当即就蹙起了眉头,看了亲嫂嫂一眼。
杨凌嘉也忍不住皱眉,轻声和小姑子嘀咕,“府里也没给太子他们下请帖,怎么还不请自来了。”
云莺摇头,她也纳闷呢。
两人都是皇亲贵胄,按理做不出来没请帖擅自登门的事儿,可若他们真登了门,又有那个敢将他们拒之门外?
杨凌嘉和云莺说,“我遣人去前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