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不如将将军府攥在自己手中。
姜栀夏没有任何思索,只问:“若是我将将军府一切都给你,你会放弃清宴哥哥吗?”
姜如筝毫不犹豫:“会。”
姜栀夏心中钝痛,没想到自己深爱入骨的人,对姜如筝来说,只是个谈判的筹码。
可偏偏裴清宴,就想喜欢姜如筝。
她站起身,留下一句:“你会得到将军府的一切,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演好你的将军府大小姐,这辈子都要对清宴哥哥不离不弃。”
无视姜如筝震惊的眼眸,姜栀夏一步步走出了茶楼。
走到外面,冷风吹至眼底。
姜栀夏本就模糊的视线,在这一刻忽然一片漆黑。
她看不见了……
第十章
姜栀夏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最后她靠着信号弹唤来了清风。
清风很快就赶了过来。
坐在马车上,冷风掀起车窗上的帘子,夹杂着雪落在脸上。
姜栀夏看不见,喃喃问:“外面是下雪了吗?”
“嗯。”
清风还在生上次她的气,闷声回了句,却又贴心地帮她关上了车窗。
“那一定很美吧。”姜栀夏平静地说着,“可惜,我看不见了……”
清风陪在一旁,看着她苍白地脸和迷惘地眼神,如鲠在喉,眼眶不觉红了。
“王妃如此做又是为何,只要揭穿姜如筝地真面目,王爷自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栀夏打断:“清宴是个骄傲的人,最不喜别人骗他,我不能让人折了他的傲骨。”
而且清宴爱姜如筝,她知道爱一人的艰辛,她不想清宴知道真相后伤心。
所以,要骗,就骗清宴一辈子吧。
马车抵达将军府,太医陆珩早早的就等在森*晚*整*理.府门口。
陆珩把完脉,眼底一片晦暗。
正堂寂静的可怕。
姜栀夏胸口很痛,头也像被钝器敲着。
她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但还是温声道:“虽然看不见,但我只感觉些许头痛,送我回房休息吧。”
眼见着丫鬟将她搀回闺房。
陆珩看着眼眶通红的清风,沉声道:“她现在没有亲人了,她的后事……”
清风望向远处坚强的拒绝丫鬟的搀扶,独自走进房间的女人,一字一句。
“作为她的暗卫,我会处理好一切。”
姜栀夏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她不怕病痛的折磨,唯独怕黑。
回姜家前,她经常被关在小黑屋,四周都是黑暗。
他依稀听到了仆从唤清宴的声音,感受着他脚步逐渐的走近。
“清宴哥哥。”
这声又软有柔的声音,一下子就勾起了裴清宴关于姜栀夏小时候的回忆。
收回思绪,裴清宴嗓音冰冷:“如筝的腿好了,倒是你装病,你那相好的怎么不来看你?”
姜栀夏被他的话刺得攥紧胸口,许久,才道:“可能如王爷所说,无人爱我吧。”
裴清宴心底闷闷的抛开思绪,将请帖扔在姜栀夏手中。
“我要成亲了。”
姜栀夏一梗,心针扎般的疼,许久才道:“恭喜。”
这样的她让裴清宴心慌的问她的病情,却被姜栀夏糊弄了过去。
等到姜栀夏离开,陆珩匆忙赶来,就见到姜栀夏浑身是血,鲜血止不住从嘴角滑落。
陆珩要施针,她却摇了摇头。
“告诉清宴……我祝他……”
幸福俩个字,随着掉落的染的鲜红的请柬,消散在纷飞的大雪中。
几天后。
过年前一天。
皇城里,十里红妆的迎亲队伍在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