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尔梵只好摇摇头,没有再说。

他粗略幻视了四周,发现来这里的人确实不少,不禁笑道:“你们这是全班都来了吗?”

“其?他班的也有,不过我们班还有一个人没来。”

一个男生说了一半,就被旁边的人制止,那个人一脸无所谓地说:“说这个就没意思了,他是自己不来,之?前拍合照也从不参与,说什么?‘不详’,谁知道这个怪物的想法。”

看来剩下的那个人,在他们之?中?人缘不太好。

江尔梵没有过多去打探,视线瞥到金雨那边,发现还算正常,也没有霸凌或者孤立的现象,如果是金雨霸凌别人确实可能性更大?,这么?看是他想多了。

江尔梵毫无架子就融入到他们之?中?,没一会就和他们打成一片。

他上大?学的时候,不是忙着?兼职,就是忙着?学习,还要抽空参加一些?能拿奖金的比赛,反倒少有这么?轻松的时候。

当时也没什么?感觉,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甚至连感慨的想法都没有。

骤然一声猫叫,就出现在江尔梵的腿边。

江尔梵低头一看,竟然是他熟悉的那只灰白猫,不由得?惊讶。

“江哥,这是你的猫吗?”旁边的人想摸,那猫高傲地躲开?,眼?神隐隐带着?不屑。

“不,这不是我的,只是我的邻居。”

江尔梵笑着?说,趁着?猫刚躲开?另一个人的手,弯腰顺利地摸了下。

既然猫在,那或许荀定?也在。

他下意识往周围望,总觉得?能见?到经常和猫一起出现的人。

果不其?然,小酒馆门口站在一位青年,门口的灯光不算亮,昏暗地照在他的脸上,沉沉郁郁的气息压过来。

江尔梵正想跟他挥手打招呼,有人比他先开?口:“荀定??!你怎么?也来了?”

说出来的人非常吃惊,因为?荀定?从未参加过他们班里组织的任何活动,甚至都很?少出现,甚至有人觉得?他像幽灵一样让人感到不适。

荀定?长得?并不丑,甚至长相偏帅,只是一旦站在他眼?前,就会萌生出“他从来没有把人当做人”的感觉,和江尚鸣是截然不同的人。

江尚鸣阳光帅气,在班里获得?许多同学的好感,还经常帮助别人,没有人会讨厌他。

而?荀定?则是,没有人会对他有好感。

荀定?没有理会那个人,只是走到江尔梵面前,倾身在他耳边低声问:“回家吗?”

江尔梵愣了下,他还没回过神,荀定?居然和他们是同学,还是同一届。听到回家,他又瞬间清醒,上一次夜里去的树林还没忘记,可不想再去第二个树林。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哥,你们认识?”

问出声的是金雨,她身子往后看过来,问道。

“嗯。”江尔梵没有否认。

江尔梵放在膝盖前的手被握住,他习惯性地放松手,又意识到这在外面,抽开?了手。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当荀定?出现之?后,他们就不再向刚才?那样活跃,但看在江尔梵的面子上,又没有人对荀定?说什么?。

江尔梵看了下时间,确实不算早,他们约的是晚上,这会外面已经全都漆黑一片。

“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玩。”

江尔梵起身告别,笑了笑拒绝他们的挽留。

又对金雨说:“等会让你哥来接你。”

“江哥你不一起吗?”金雨欲言又止道。

“不了。”

江尔梵摇头,打趣着?说,“我可不像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的好。”

“慢走。”

霍先生在这时也出来道别。

江尔梵没有回头,挥挥手就走了,而?留下的人还不知道,江尔梵早就联系了霍先生,给今晚的全场买单。

猫出了小酒馆,不知道跑去哪里。

荀定?像是嗅到了厌恶的气息,没有和江尔梵一起回去,甚至都没有多走一段路。

“晚安,妈妈。”

他俯身轻轻地抱了下江尔梵,随后消失在不知道从哪来的草丛中?。

“等、”

江尔梵没来得?及问清楚理由,就看着?他的身影不见?了踪迹,哑然地站在原地。

只是郁闷地想着?,他之?前怎么?不知道这附近有草丛。

没等他想多久,身后就照来车灯,江尔梵转身,眯着?眼?细瞧,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程烨文。

男人缓步朝他走来,面容沉稳。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