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尔梵进入小酒馆的时候,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的目光都似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有的明目张胆打量,有的则是暗暗瞄上几眼?。
江尔梵注意到了这些?目光,望着?陌生而?熟悉的面孔,朝他们招手,笑眼?弯弯地道。
“你们好。”
陌生是这些?人都不认识,而?熟悉,自然是对江尔梵来说,这些?大?学生仍显得?青涩的脸庞,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他曾经的大?学同学。
没有什么?是不同的。
江尔梵找回了自己的主场,对于这些?刚刚成年没多久的男人,还是故作成熟的男人,是他一旦看见?脸,就能够猜出所有心理活动的一群人。
“你、你好。”
一道声音太过突兀,打破了众人一瞬屏息的氛围。
江尔梵循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个小麦肤色的青年,他的耳朵似乎紧张到有些?泛红。
青年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他倒不是故意的,只是一见?到江尔梵,就不自禁开?了口。
附近的几个同学轻捅了下他的胳膊,暗暗取笑,尽管连他们自己也没能克制住。
他们是江尚鸣的好友,江尚鸣生前天天把江尔梵挂在嘴边,原本不以为?然,以为?只是江尚鸣的滤镜,这会见?到才?发现真的不简单。
这就是人间妖精啊,祸害凡心的那种。
他们默默给多点了几杯冰水,降火,至于降得?什么?火,几人相觑也没有明说。
江尔梵在金雨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杯正不断冒泡的汽水就放在他的眼?前。
他抬眼?对上了霍先生的狐狸面具。
“玩得?愉快。”
这是霍先生在今晚说的第一句话,而?其?他人他不怎么?招待,放完后他弯身离开?。
江尔梵双手握着杯壁,朝探向他的人微笑。
他喝的是汽水,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甚至可以说,他们注意到的不只是这杯汽水,而?是江尔梵整个人,连带着?他穿了什么?、喝了什么?都变得?瞩目。
金雨刚要开?口询问江尔梵要不要来杯酒,旁边就有位同学凑过来问:“要喝酒吗?”
没等江尔梵开?口拒绝,就有另一位拿了瓶鸡尾酒过来,他自以为?体贴,毕竟在酒吧不喝酒而?是喝汽水的人大?概率不擅长饮酒,鸡尾酒的度数不算高,口感上还像汽水,甜得?刚好。
“喝这个,不会醉。”
那个人放下就走,江尔梵只好无奈接下。
如果只是一个还好,他们是一个接着?一个,中?间不带停,所有人都给他推了一款酒,希望江尔梵能够喜欢。
直到面前递来了一杯牛奶。
江尔梵:?
江尔梵不明所以地望过去,小麦肤色的青年摸着?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朋友希望我拿牛奶给你。”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有一会,一时间也没有人打断。
而?江尔梵还不明白,他歪着?头露出迷惑的表情,问道:“你朋友?为?什么?不亲自来?还有,为?什么?是牛奶?”
这样的行为?确实令人不解,江尔梵直白地问出来,小麦肤色的青年也没隐瞒。
“我朋友叫江尚鸣,他很?喜欢你,可惜他现在不在了,我曾经听他这么?说过,所以我代?替他一下。”说到后面为?了表现出轻松,他还耸了下肩。
听到这江尔梵自然也懂了,尽管从未见?过江尚鸣,但在他心里也有了个更加清晰的轮廓,此前是从他的哥哥,现在是从他的好友。
他垂下眼?眸轻声说:“谢谢。”
“不用。”青年的肤色比较深,眼?神不太自在地瞥向别处。
随后江尔梵抬眼?认真说道:“我很?喜欢。”
“艹。”青年直着?眼?睛,忍不住吐出这么?一个字,又惊慌地解释:“不好意思,我不是在骂你,只是在想我、我朋友很?喜欢你。”
江尔梵撑起脸颊,弯着?眼?睛轻笑一声。
“我知道,谢谢。”
因为?青年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这一茬,气氛又轻松了不少,没有人再去提起消沉的事情。
但对于江尚鸣的好友来说,那并不算消沉,所以他们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避讳。
“之?前江尚鸣那小子,可是收集了好多照片,我们也是后来才?发现,江哥,你的魅力足啊。”
既然认识了江尔梵也不介意让他们知道名字,他们就开?始一口一个“江哥”称呼起来。
“如果有机会认识,我想,我们确实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江尔梵略带遗憾地说,相对来说,他确实更喜欢这类纯粹的人。
“说起来,那些?照片?”
江尔梵迟疑地问起,他还记得?都被打上了叉,也不知道后续怎么?样。
其?他人似乎还不太清楚,也不理解为?什么?江尔梵这么?问。
“照片怎么?了吗?”有人问道,“照片应该在江尚鸣他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