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阳抱住秦杉说:“我知道的,不然怎么敢去招惹你?”
秦杉认真地说:“午阳,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一定让我知道。我爱你,也要你一样的爱我,我要绝对的真诚,我们之间不要有一点勉强,好不好?”
午阳清澈的眼睛看着秦杉说:“不会有那一天的,爱过你,我已经不能再爱任何人。你说过,我是你的,你要与不要,我在这儿等你,永远是你的。”
午阳的话让秦杉忘了吃醋。感动,怜惜,和说不清的酸楚在心里搅缠,秦杉捧着午阳的脸,双手都在颤抖,“傻瓜,我的宝贝,我不能没有你,我是不敢跟你说我有多怕失去你,……”
午阳轻吻在秦杉的唇上,“那就不说了,怕的时候就来要我,好不好?”
秦杉禁不住热起来,“要过以后会更怕。”
转瞬间,午阳已坚硬地顶住秦杉,“别怕,这次一定不同。”
☆、十九
虽然住在一起,却一点也不减少秦杉对午阳的关注,他很快发现午阳并不快乐。午阳的心意全部放在秦杉身上,秦杉去上班的时候,午阳就厌厌的情绪不好,有时在网上心不在焉地挂着,有时开着电视不知道在看什么。一个人在家,午阳宁肯什么都不做,也不愿出去。他每天认真做的一件事似乎就是等待秦杉回来,和秦杉度过一个晚上。秦杉知道午阳还是心结未解。
林芳也不放心午阳,不敢直接问,只好每天打电话问秦杉。
午阳曾经是公司里非常出色的场内交易员,一度名列顶级。场内交易员可不是一般的操盘手,可以说整个市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由他们调控的。午阳很喜欢这个每天充满挑战的工作。公司希望午阳能回去,就当是放了个长假,林芳更是在努力说服午阳。可是午阳没心思做任何事,更不愿见秦杉以外的人,和林芳在电话里聊上几句,已是极限。
秦杉为午阳着急,知道他敏感,不敢给他多加压力,只能小心地哄着他。每天出门都不敢看午阳的眼睛,下班回来看着午阳兴奋的样子,秦杉就止不住地心疼他。
那天下班回家,秦杉拥抱着午阳说:“午阳,我爱你”,午阳不说什么,只是往秦杉怀里靠紧一点。秦杉轻轻地问:“心里还是放不开,是吗?”,午阳也不回答。
秦杉继续说:“因这份爱受伤最多的是你,如果不能让你快乐,这爱还有什么意义?”
午阳叹息地回道:“那你呢?伤的少一点吗?”
秦杉一时说不出话,自己的坚定自信和执著,有多少是做出来给午阳看的,自己知道。心里的伤痛,背后的软弱,他不肯给别人,更不肯给午阳看到。午阳什么也不说,却是什么都知道。秦杉被午阳简单的一句话感动,他不想让气氛太紧张,对午阳笑一下说:“我皮粗肉厚的,伤不到的。”
午阳吻一下秦杉说:“撒谎都不会。别担心我,过得去的,能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秦杉说:“林芳每天都打电话给我。你们过去朝夕相处,感情又好,你一下子出这么大事,这么多天不见,她担心你的。有空多见见她,跟她好好聊聊,好吗?”,午阳点点头。
秦杉接着说:“伤了明惠的是我,不是你。明惠离开的时候让我转告你,她说‘午阳不欠我’”。
午阳说:“你不知道,我们小的时候,是明惠一直照顾我们的。她人好,大家都喜欢她。我是整天惹祸,林芳又是个骄傲的性格,明惠总是护着我们。为了我少挨打,她肯模仿我父亲的签字让我过关,她平时是一句谎话都不会说的。想不到,再见到她,我却把她害成这样。”
秦杉说:“午阳,不是你的错。没有你,我会与明惠结婚,但我永远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我知道明惠爱我,我也喜欢她,可是直到我们订婚的那天,我心里都是平平静静的。遇见你,一下子就为你心动了,才知道爱情是这样的。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与明惠不可能在一起了。明惠大度,但在感情上绝不会含糊,这就是为什么她能原谅你,却不肯原谅我。就是没有你,有一天当她发现我不能像她爱我一样的爱她,她也会离开我的。”
午阳无奈地说:“事已至此,无论是你还是我,终究是对不起她。”
秦杉说:“今天我父亲打电话来,他跟我说下个月明惠放假回来,还跟我说,好好待午阳,你已经害了明惠,不能再伤午阳。还让我告诉你,他会去和你父亲沟通’。你知道吗,午阳,是你的爱感动了我父亲,他现在愿意接受我们了。”
午阳默默地抱着秦杉流泪,越哭越凶,哭得秦杉也跟着落泪,最后变成两人抱在一痛哭。
第二天早上,秦杉问午阳:“你说我这样去上班,能不能看出什么?”
午阳看看秦杉还红肿的双眼说:“戴个太阳镜吧”
秦杉说:“那怎么行,我不能在办公室里也戴着个太阳镜吧,那不是不打自招了”
午阳撒娇:“那就休息一天陪陪我吧”
看着午阳,眼睛虽然还红肿,脸上却流露出久违的快乐,秦杉从心底笑出来:“午阳,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我父亲,怎么他一句话你就变了?”
午阳红了脸:“没正经,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秦杉抱住午阳亲一下,“有多久没看到你这样笑了?你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好,第一眼看到你笑就被你迷住了,当时就想,我一定是在等你的,竟让我幸运地等到了。”
午阳傻乎乎地问,“要是等不到呢?”
秦杉也跟着犯傻,“那就一直等,等一辈子。”
午阳看着秦杉好一会儿才说:“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你是个陌生人,就像见到一个老朋友,原来你是一直在等我的。”
秦杉笑着说,“是在等你,这辈子等不到下辈子继续等,等到就不会再放开你。今天就在家陪你,好不好?”
午阳迟疑地说:“不过,我还是不敢见你父亲。”
秦杉好笑地拍拍午阳的头:“傻瓜,谁让你现在就去了。慢慢来吧,顺其自然,我父亲是个很好想处的人,他会喜欢你的。哦,忘了给你,他的电话,他让你打电话给他。”
午阳搂着秦杉说:“那我现在就打个电话好吗,你陪我打?”
秦杉看着午阳小兔子一样的神情,笑着拨通父亲的电话,“爸,午阳想跟您说话,现在有时间吗?”
“好啊,我正想跟午阳说几句呢。”
秦杉把电话递给午阳,搂着他,“说吧,我陪你。”
午阳拿过电话紧张地说:“伯伯您好。”
秦杉感到午阳的紧张,轻轻在午阳耳边说,“别怕,没事的”
秦杉父亲说:“午阳你好吗?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有空出来走走吧。”
午阳鼻子一酸,“对不起,伯伯,我让您失望了。”
“午阳你听我说,别再想那些了。我想告诉你,那天你不顾一切地走了以后,我开始担心你,后来看到秦杉疯了一样的找你,我想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秦杉跟我仔细讲了你们的事,从你们分开,你酗酒自伤,直到他找到你。秦杉从小家教严格,坚强独立,我从没见过他流眼泪,可是那天他哭着对我说,‘午阳是用生命爱我的’,他求我原谅。我希望秦杉结婚成家生儿育女,可是如果必须用秦杉一生的幸福去换,我宁愿不要求他。我也知道了你是怎样爱秦杉的,我不能只为了我的期望毁了你们两个人。”
午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谢谢您,我会好好爱秦杉的。”
秦杉父亲说:“好孩子,别哭了,还有些话以后慢慢说吧。”
放下电话,秦杉一点点吻干午阳的泪,“乖,不哭了,你哭成这样我好心疼,来,笑一下让我看看。”
午阳对着秦杉傻傻地笑一下,“我再也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