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声勾魂的吟叫,让秦杉疯狂,他听到自己砰的一声炸开了,他不再犹豫,撑开午阳顶进去,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轻一点。午阳咬着嘴唇,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全身绷紧,用力抓着秦杉。秦杉急忙停下,不舍得再用力,他极力压制着已经燃遍全身的欲望,心疼得哭出来,“不要,午阳我不要了。”
“不要停,求你”,午阳忍着痛,抓紧秦杉不放,尽量放松配合着他。
‘这是午阳的初夜,也是自己的,以后再有多少次都不能与这次相比’。心疼,感动,快慰,和膨胀到包不住地情欲交织成一团烈火,在秦杉身上烧着,他终于放开自己,用力挺入午阳的身体,就在他完全进入的时候,午阳突然收起,将他紧紧包住。
排山倒海般的感觉撞击着秦杉,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肉体的交融唤醒了灵魂。秦杉感受着午阳的身体,感受着午阳和自己连在一起,耳边只听到一个声音在游转“秦杉……”,那是午阳亦或是午阳的魂魄。抑制不住的快感连绵不绝而来,把他推向午阳身体深处,最后一股热流带着他冲入午阳的体内。这一刻他明白了午阳,明白了什么是全部,完全拥有午阳的感觉美妙无比。
午阳感受着秦杉一点点进入,被张开时的痛感,慢慢被秦杉充满,好疼!怕秦杉不舍,午阳死也不肯再叫一声,终于等到秦杉最后进入深处,一阵剧痛后,疼痛在麻木中消失了,只剩下涨满,一直涨到心脏。身体里的抽动搅得他魂飞魄散,梦呓般叫着秦杉的名字,脑中浑沌一片。
秦杉好久才平息下来,翻身将午阳压在自己身上,想着“一定很疼,敏感的午阳受的了吗?”伸手摸到午阳脸上的泪水,心里柔软一片:“午阳,爱你的感觉是说不出来的,真好,我也要给你,来吧,好吗?”
刚从梦里出来的午阳又被秦杉的话迷住了,身体上残留的疼痛和尚未释放的激情使得他迫不急待地寻找秦杉的身体,他梦想过很多次的身体。他毫不犹豫地撑开秦杉挺进去。撕裂的疼痛夹着从未有过的快感,使秦杉几乎晕厥,他紧紧扣住午阳的手,终于撑不住叫出来,与爱人融为一体竟是这么痛,这么快乐。
刚刚给过秦杉的身体依然火辣,而拥有秦杉的感觉让火辣的身体燃烧起来,午阳失去所有控制,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和心灵,任身上的火烧着,从自己烧到秦杉,他感到秦杉和自己一起灼热,燃烧起来。秦杉的嘶叫让他痛苦却又迷醉,真想就这样和秦杉交合着死在一起,他不断尽力挺向深入,将自己全部倾泻进去。不要出来,就这样停留在秦杉的身体里,温暖,柔软,水一般的荡漾着,太美了。
因情而来的性爱是惊心动魄无与伦比的。这一夜,他们面对死亡,相互奉献,索取,在泪水里彼此拥有,在疼痛中相互交融,从肉体到灵魂都烙上了彼此深深的印记。这印记如此之深,以后漫长的岁月都不曾淡化它。在以后的日子里,秦杉说‘午阳,我只要你’,午阳说‘爱过你,我已不能再爱任何人’。
早上一缕红色的晨光照进来,午阳醒来看到身边的秦杉,昨天的一切如幻如梦,身体上从里到外都是秦杉留下的爱痕,心被秦杉充的满满的。秦杉熟睡的脸安静,英俊。午阳却觉得有点不真实,他禁不住伸手抚摸着。秦杉被弄醒了,看到的是午阳情迷的眼睛,他不由一怔:“这小家伙又在想什么呀?”
秦杉温和地问:“想什么呢?”
午阳说:“看看你是不是真的。”
秦杉捧着午阳的脸,温柔地注视着他明亮的眼睛,回想着昨夜惊心动魄的欢爱,柔声问:“还疼吗?”
午阳点点头问:“嗯,你呢?”
秦杉顾不上回答,疼惜地抱住午阳,“以后不会再让你疼”。
午阳低声撒娇:“不疼,我愿意给你,你还要吗?”
秦杉温柔地说:“我要,午阳,你是我的。你的名字,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谢谢你午阳,你给我全部,让我拥有。以后不要再想逃跑,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抓你回来,这辈子是这样,下辈子也是,永远是,记住了?”
午阳不好意思地眨眨眼说:“记住了”。
秦杉拍拍午阳的头:“起来吧,跟我回家,回我们的家,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住在一起。想你太累,我不要再想你,我要每天都看到你。”
午阳抱着秦杉使劲亲一下:“你肯要我了?我们要住在一起了吗?”
午阳放开秦杉坐起来,全身痛楚让他不由得‘哦’了一声。秦杉立刻抱住午阳着急地问:“怎么了?”
午阳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疼”。
秦杉也红了脸,“对不起宝贝,弄疼你了。我也疼,还早,再睡一会儿好吗?”
蜷缩回秦杉怀里,午阳喃喃地低语:“好舒服,以后都这样睡”。
秦杉宠爱地亲一下午阳的头发,“睡吧。”
☆、十八
同居就像催化剂一样,迅速地将两个人推入疯狂的热恋中。
午阳对秦杉的爱里有着许多依恋,秦杉的坚定和自信让午阳感到安全。午阳迷恋着那个温暖的怀抱,每一个吻,甚至每个触摸。而最让午阳心醉神迷的是那双温和的眼睛,宠爱和疼惜里多了过去看不到的情欲,那眼睛里的欲望轻而易举地就把午阳点燃起来。午阳独自在家的时间不那么好过,站在窗前,回想着和秦杉做过的一切,盼着他快些回来,有时候连饭也不想吃,也不觉得饿。
如果有男色这个词,午阳绝对称得上的,英俊的脸庞,完美的身材和线条,匀称挺拔刚劲,就是一幅活生生的米开朗基罗作品。秦杉原本就迷恋午阳的完美,同居以后的近距离让他更加痴迷,怜爱中加入了一种唯美的欣赏,激起他对午阳压抑不住的欲求。强烈的爱欲让秦杉没有心思做别的事,上班成了心不在焉得等待。看不到午阳的时候,想的全是他,他的笑容,声音,亲吻,让人着迷的身体,和惊心动魄的性爱。这一切搅在一起,让秦杉觉得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原来每日每夜的思念,现在变成每分每秒。
回家看到午阳,压了一天的爱火就‘腾’地一下蹿起来。
午阳则象一只受了伤的小兽,钻进秦杉怀里呜咽着,“我想你,好想好想。”
秦杉搂着午阳不停地抚摸着,“委屈你了,宝贝,我也好想你,我回来了,现在都是你的。”
被情欲困了一天的午阳痴痴地盯着眼前的爱人,缓缓脱去自己的衣服。午阳情迷的眼睛,滚动的喉结,和脱衣服的动作,把秦杉激得如同一只饿极的动物咬住午阳不放。两人快速撕掉身上的束缚翻滚在一起,亲吻变成了啃咬和贪婪的吸吮。他们不顾一切地狂爱着,痴恋着对方身体的每个部位每一寸肌肤,生理的需求淹没在情爱的洪水中。
秦杉再也忍受不了思念午阳的折磨,终于决定休两个星期假,他不想控制,也控制不住自己对午阳强烈的爱欲,他要每时每刻和午阳在一起。
有如蜜月的两个星期,两个人每天象是在梦里,互相之间的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会引发一轮狂烈的做爱。激情之后,两人还紧抱在一起舍不得分开。午阳软软地说:“我还想要。”
秦杉眼睛里的柔情像水一样全部倾泻在午阳身上,“我也要。”
两人就细细地从头开始吻过,一点点品味着对方,和风细雨般温柔地再爱一次。
他们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也不去想,放任身心都沦落在痴迷的情爱里。每次爱过之后,就像从梦里醒过来,互相恍惚地看着对方,记忆一片模糊,只有身体上满布的爱痕无声地讲述着曾经的欢愉和狂乱。
午阳的声音和他的身体一样,对秦杉都是抵挡不住的诱惑,他狂爱着午阳的一切。这种狂爱让秦杉想知道午阳的所有,更害怕将来有一天会失去午阳。
他忍不住问午阳:“午阳,在我之前你曾经爱过谁吗?”
午阳说:“我的过去很重要吗?”
秦杉说:“重要,你的一切都重要。”
午阳说:“如果一定说爱过谁,也只有林芳了。我曾经以为我是爱林芳的,他是唯一会为我哭的女孩子。可是我们相识太早,想知太多,感情里有很多的是像兄妹和朋友。林芳告诉我有了男朋友的时候,我觉得失落,她不再需要我了,但同时也为她高兴,因为她有了我不能给她的那种纯粹的情爱。林芳失恋从美国回来,我心疼她,照看她,甚至为她和steven惋惜。我与林芳感情很深也很复杂,我不知道爱情在我们的感情里占多少,不过林芳的父母一直把我当准女婿的。”
秦杉打断午阳:“那我呢?我算是什么?”
午阳笑了:“你在吃醋?”
秦杉嘴硬地否认:“不是。你以后会和林芳结婚吗?”
午阳逗秦杉:“要是能和林芳结婚还等你来?我们一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秦杉继续发酸:“比我早了二十多年,那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午阳看着他认真吃醋的表情,不忍再逗他:“好了,别酸了。我第一次握你的手就爱上了你,所谓一见钟情吧。心里的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以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为我流过眼泪,我会珍惜的。”
秦杉说:“午阳,我也是第一眼就爱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