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聂悠悠累的软趴在她身上,细致地瞧她眉眼,细长清冷的眉毛,睫毛比男人的还要长,在白皙的面孔上投下一片阴影,鼻杆洁白高挺,薄薄的唇瓣如玫瑰有型而诱惑,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摸起来很是柔软。
毫无疑问,这是聂悠悠见过最完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聂悠悠颤抖地扒开了她的衣服,只觉每一处都是神来之笔,每一处都充满力量和坚韧,好像上帝更偏爱她一些,才会把她造得如此精致完美。
无论是初见时的第一眼,还是此时此刻,她给他的感觉都如高高在上的君王莅临,他有种被帝王召幸宠幸的窃喜感。
聂悠悠原本生活的圈子就是那样,很小很朴实很平凡,即使是那个据说对他有意思的富二代校草都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酸酸甜甜半天,聂悠悠终于困顿地睡了过去。
晚上十点。
苏冷睁开了眸子,毫无睡意,清冷犀利中透着了然和不耐。
好久才发现聂悠悠,身下温热而紧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老实地含着她。
男孩长长的乌发披散,有些缠在她的脖颈上,她把玩了一会,待在他体内的玉柱突然狠狠一撞,将里面的空气都挤了出去。
聂悠悠在睡梦中发出一丝轻吟,舒服又难受,大有不满足的意思。
“小妖精!”苏冷轻笑,意犹未尽地重重顶了几下,才舍得出来。
这时候的她显得落拓不羁,放纵性感,拿过一旁的白衬衣利落地穿好,套好裤子便帮男孩穿了起来。
聂悠悠不安地动了动,感觉梦里被顶了几下又被掀了几下,那人的动作不温柔也不暴躁,却很快。
聂悠悠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到本该睡觉的女人此刻正耐心地帮他穿内裤。
“乖,你累了,睡吧,今天晚了,明天再送你回去。”苏冷在他唇角落下轻吻,便用黑色的外套将他裹紧,抱在怀里,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聂悠悠由一开始的害羞,惊讶到受宠若惊,在她怀里又暖和又安心,让他觉得这辈子都能这么睡下去就好了。
她走路的速度不紧不慢,响起的声音稳稳当当,像是一首清冷的歌响在耳边,不温不热,他闭上眼睛,渐渐泛起困意,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幸福又满足。
苏冷抬眼望去,正如所料,车库外面堵了五辆黑色轿车,车灯都开着,照在入口,打在出来的苏冷身上。
苏冷盖住了少年眼睛,以防强光刺眼。
车门前站的数十个黑衣保镖看到来人,突然一惊,立马打起全副精神。
听着子弹上膛的声音,苏冷勾起一笑,清冷的月色下,只看见黑色轿车围着一辆华丽的银色跑车。
跑车车前盖坐着一人,正背朝她们面朝黑夜,身影颀长俊逸,此刻她手中夹着半根粗烟,对着空气吞云吐雾,像是孤独又像是不屑。
她开口时依旧没有转身,“苏冷,你不行了,只用五个小时就结束了,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三天三夜都不是问题。”她的语气透着怀念,却又暗藏忿恨。
“嗯,三天三夜,对着你倒是可以试一下。”苏冷似乎毫不介意她的讽刺,出口的声音也很平静,倒是把女人搞得一噎,不知该怎么接她的台词。
苏冷抱着人转身就走。
“我真没见过你这种人,恶毒!混蛋!下流!无耻!卑鄙!无情!不要脸!你给我站住!”女人猛地从车上跳下,化作一道光影冲了过来,长腿旋风般向苏冷下盘狠狠一扫,带着无法克制的怨怒,重重地呼啸而来。
瞬息间,苏冷习惯性地眯眼,身形朝后一转,出腿若电,一勾一踹。
两只腿较劲的时候,女人只觉碰上了一根铁柱,疼得她眉头一皱,连忙收腿,却被她钻空一踢,膝头发软,势头猛一收,立马身形不稳地倒退两步!
“苏!冷!”
“祈深,我真不明白了,既然知道打不过我,你还来讨嫌!”配以眉目疑惑,苏冷随即朝着四处打量一圈,冷笑,“难怪带那么多人,一起上吧。”
第四十一章:愿儿死了
大家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祁深气得来回暴走,看到苏冷不屑后离开的背影,很快就压住了情绪,唇角勾出恶意森森的笑容,“喂!苏冷怀里那个小家伙!”
聂悠悠打从醒来就没睡着,睡不着也舍不得睡,所以即使他没敢睁眼,也察觉到了周围紧张的气氛。
祁深说着就跑了上来,她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找到苏冷,怎么可能轻易将她放走。
“别跟着苏冷,这女人有着世界上最狠毒无情的心肠!跟着她,你只会受尽苦楚、痛苦一生,苏冷看似多情,实际上比谁都无情、滥情!”祁深好心劝诫。
饶是聂悠悠在装睡,听到这话,全身也不由一颤,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苏冷似笑非笑的面容,清冷而疏离,淡然而无谓。
聂悠悠低呜一声,狠狠埋进她怀里,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脖子!
苏冷紧了紧包住他的外套,对祁深说:“我们是有多大的仇啊,值得你这样一直追着我不放?七年都过去了。”
“不!共!戴!天!之!仇!”祈深红着眼睛,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哦?”尾音一转,“那可真是我的荣幸。”苏冷笑意融融。
“苏冷,我要杀了你!”祁深被激得胸口上下起伏,身形立马暴起!
“大小姐不要冲动!”后面一个中年女人连忙拉住祈深,看着苏冷,满脸警惕。
祈深瞪着苏冷像只发狂的猛兽,呼吸粗重,目光凶恶。
聂悠悠惊得连忙抱紧她,看着这群来势汹汹的人,心里生出一丝害怕,怎么办?他们会怎么对付她们?
苏冷皱了眉,祁深这次找来,怕是不简单。
虽然因为当年那件事,祈深早就放言和她老死不相往来,但苏冷心头还是升起一丝怪异。
苏冷停了下来,“这么稀罕我,是出什么事了吗?”她的声音天生有种高高在上的睥睨,漠视一切的感觉。
也是这样的无知和无谓,成了压垮祈深的最后一根稻草!